迟溪看到我垂下手,呆坐在那,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可以看下吗?” 我毫不犹豫的将那张纸递过去,迟溪接过来,看了一遍,对我说,“这封信是他的悔悟,我们早点看到就好了!” “这是我们搬家前他放进去的。这说明邓佳哲还没有傻透,他一直在暗中查着这里面的秘密。他能查到张雪娟一定是费了很大的周折!” “这里面的线索还是很多的,虽然这里面很多的信息我们都已经破解,但是也能给我们帮助,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认定的人没错。”迟溪看着我说。m.biqubao.com 我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说蓝色妖姬是个男的,而且位高权重,比齐衍行有势力,这就又给我们缩小了包围圈。” 迟溪凝眉沉思了一下说道,“齐衍行名单中的人,职位比齐衍行高的也不是没有,相信不难找出来,而且你看,他不是说,蓝色妖姬是有胎记的吗?” 迟溪有点小兴奋的指着信里的说辞给我看。 “其实,这个胎记确实是大的特征,但是看似简单,却不太好验证,谁能总去扒人家衣领不啊?”我说了一句。 迟溪呲牙笑,“说的也是!” 正在这时,沈括与魏青川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来,迟溪顿时眼睛一亮,说了一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找到了邓佳哲留下的东西了!” 魏青川马上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找到了音乐盒?” 我点头,简单扼要的说了一下。 迟溪看了我一眼,在征求我的意见,要不要将信给他们看。 我点头,“这还请示什么,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迟溪这才马上将手里的信递给沈括。 沈括一目十行的看了一下,然后递给魏青川,魏青川也很快就看了一遍。 “看来可以确定了,这个蓝色妖姬就在公家的高层中!”魏青川的表情凝重。 沈括看向他,“名单中,要说职位最高的只有副市廖昌民,……” 魏青川摇摇头,“不像,他虽然职位最高,但是一直以来并没实权,而且一直跟齐衍行搭台唱戏,与齐衍行的关系势必很近,不太符合这个条件。种种迹象表明,齐衍行与这个蓝色妖姬并不太贴近。而且在某种角度下,是有纷争的。” 迟溪马上附和魏青川的话,“对,他们肯定是不合的!” 我蹙着眉头,开口道,“我怎么总有种感觉,齐衍行与蓝色妖姬是两股势力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蓝色妖姬在对齐衍行巧取豪夺后,在打压争夺齐衍行的口中之食。不然齐衍行不会想扩充自己的势力。” 沈括打了一个响指,“姐说的对,我也有这个感觉。好像……他们之间都很忌惮,较着劲,但是表面却各不相干,有时甚至还互惠互利!” “这一点很好解释,因为蓝色妖姬太过深藏不露。这信里也说到了,蓝色妖姬突然就不出现了,这说明有某种事件对他产生了威胁,他就缩了回去。”魏青川解释到。 然后他有点担心的说,“其实,这正是我所害怕出现的局面。也是为什么迟迟不动这些人的理由。 抓,很好抓,而且他们哪一个抓回来都不冤,但是就势必惊了幕布后面的人。他们身居高位,一旦缩回去,我们就不好切入。要知道,这些人既然能爬上高位,就一定有他们的长处,不仅仅是城府深重,有的更是有根基的!” 魏青川的思维总是清晰的,他说的没错,这些人敏感的很,比泥鳅还滑。 “不过大家也不用灰心,邓佳哲的这封信,还是很有价值的,给了我们一个很明确的暗示,这个人不但存在,而且在高层。这就已经足够了!”魏青川抖了抖手中的信。 沈括看向他,试探的问,“那廖昌民?这个头抓还是再等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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