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又点了下一段音频,我们都屏息凝神的听着。 ‘老二,我得走,国内我不能呆了!他们好像找到了杀耀祖的证据了!’这是邓佳峰的声音。 ‘老大,你跟我说实话,耀祖真的是你杀的?’邓佳哲痛心疾首的声音传出来,看得出,邓佳哲对邓耀祖还是很有感情的。 ‘我……我特么的鬼迷心窍了!艹特码的!我……’音频里传来邓佳峰歇斯底里的骂声,‘姓赵的这两个贱货我绝对不会饶了她们?操他妈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随即就传来一声破碎的声音。 ‘你特么的有什么脸在这大呼小叫的?啊?老大?你真特么的下得去手,那孩子多乖!’邓佳哲的声音带着颤抖,在指责他哥,‘就算他是我儿子,你也不该杀,怎么老大,你是不是连我的孩子你都容不下了?啊?’ ‘我是生气,吴晓彤这个贱货,她……’ ‘你拉倒吧,她怎么到的我身边,邓佳峰你不知道吗?我早就说过,这个蓝姐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就敢相信,你就是个傻逼,这回好,你连你自己的儿子你都杀了!你活该……’ 音频里传来了打斗与谩骂的声音,一听就是邓佳哲与邓佳峰打起来了。 打斗是声音很大,邓佳哲骂的更加激烈,‘邓佳峰你就是个畜生,我敬你是我的大哥,我对你言听计从。从小我就听你的,可是你呢?你特么让我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的就不是我弄死的,她是服药过量了,……你坑我!’ ‘我也是被人看上了,他们用赵刚的事威胁我,说我弄死了赵刚。根本就不是,还有给卢丹妮吃的药,都是蓝姐的指令。这个女人确实有问题。我特么怀疑耀祖的死和吴晓彤的死都跟这个女人有关系。老二,找到杀吴晓彤的人,她就是蓝姐。’ ‘你当我是警察啊?她就该死!’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让你为她报仇,是我觉得她死的蹊跷,孩子的事也怪。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事。能不能是卢丹妮搞的鬼?’ ‘你怎么不说张雪娟搞的鬼呢?卢丹妮被你们整的要死不活的刚见好,她能搞什么鬼?’邓佳哲反驳着。 ‘不对,老二,这里面有事!我总感觉哪里不对!怎么就突然搞到了吴晓彤母子的身上了?’邓佳峰不停的嘟囔着,好像很颓唐。 ‘这个时候了,你的蓝姐呢?’ ‘她说我必须走,让安顿好我手下的人,离开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得走!’邓佳峰说道,‘你跟老三稳当点,别在惹事了……’ ‘我们惹事?哈哈……你特码的真好意思开口,是我们惹的事吗?我好好的干我的丹枫,至于有今天的下场吗?老大你没看出来吗?这娘们就是想夺了你的势力,让我们邓家的哥三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所以,你们哥俩别在参和这件事了。我的那些人,我安排了其他人,让他们先蹲着。等我回来!有朝一日我会回来的。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娘们。你让老三别再伸手任何事。都停停!’ ‘警察到处在找你,你怎么走?’邓佳哲毫无底气的说。 ‘我自有我走的方法,你不用管了,那个……老二,你再给我拿点钱。日后哥有杀回来的时候,不会亏了你的!’ 邓佳峰这句话一出口,邓佳哲一阵狂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邓佳峰突然大吼一声,‘你特么的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倒想救,我拿什么救?啊?你们一个个的,吃的吃拿到拿贪的贪,败了一个丹枫,现在还管我要钱。你们的好蓝姐呢?蓝色妖姬呢?这个时候不帮你一把吗?’ ‘你特么的没钱就说没钱的,别特么的阴阳怪气的揶揄我!’邓佳峰喊完,音频突然像断了一般,寂静了好半天,突然邓佳峰说了一句,‘我走后,你帮我做一件事,查查张雪娟,我感觉她不对。’ ‘怎么不对?’邓佳哲问道。 ‘有一次我看到她从g公馆出来,但是她就是不承认她去过。还有一次,她去了锦绣龙源去见了一个男人,可惜我只是看到那个男人的后影,个子不是很高。没看到正脸,手下的人只拍了一个背影。’ ‘照片在哪?’邓佳哲追问到,‘你给我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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