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徐爱华跟我在电话里说的话,赶紧对魏青川说道,“赵捷庭已经知道你与徐斌见面,据说暴跳如雷!” 魏青川看向我,“她怎么知道?” 我赶紧说,“刚好昨晚徐爱华又跟赵捷庭在一起了,她听到赵捷庭与一个叫什么‘差’通了电话。而且徐爱华竟然发现,赵捷庭会说类似泰语的话,这是她以前不知道的。赵捷庭还下达了一个指令,说‘截胡’什么的?” “什么‘差’?”魏青川若有所思。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向他,“你以前知道他会说那边的话吗?” 魏青川表情有点凝重,呢喃了一句,“不知道!这确实是个意外的发现,叫‘差’的名字,应该也是东南亚一带的。看来他与那边有勾结是没错了。” “所以,这个徐爱华还是有价值的。我还得多关爱她,不能浪费了她这个有利的资源!” “你说的没错,马上她就会有大用了!”魏青川赞同的点头说了一句。 “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山下家里?”我看向魏青川问,“怎么的也得跟奶奶说一声。” “不用,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吃过了饭我们直接回去。这样徐斌与赵捷庭都摸不透我的套路,赵捷庭更不会想到我会离开,毕竟我来在他的认知里,是来见他的,未见就走,他就会产生一种错觉,我一定跟徐斌达成了共识。他会坐不住的!” 魏青川跟我解释着这里面的意思。 我笑,“你在声东击西!” 魏青川一笑,抱过我亲了一下,“他已经四面楚歌了!每一个风吹草动,对他而言都是噩梦,他都会睡不着觉的!” “你是说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我见他这么成竹在胸的样子,也猜到了几分。 “其实,能让他升这一级,可跟徐家与他的那些支持者无关,就是要稳住他的阵脚,给我们一个缓冲。 一旦查实他真的是四大金刚之一,那他就再无法洗白了。我哥当年就是查到四大金刚时出事的。” 这是魏青川第一次跟我提及魏青峰的事情,竟然真的跟四大金刚有关。 “原来真的跟四大金刚有关系!” 魏青川点头,脸色有点阴沉,“一旦确定是他,就用他钓出其它三个。赵捷庭气数已尽了,现在我们看到的,都是他表面的和平了!” “那杨冰倩怎么办?”我有点害怕,“一旦他倒了,冰倩在他手里一定有危险!” 魏青川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到,“查实他的身份后,我们会尽全力转移出她们母子,你放心吧!我刚才已经秘密见过杨成吉了,他这股民间力量很给力的!” “你见过了三哥了?”我惊诧的问,由衷的欣喜。 “嗯!”魏青川还说,“有可能他得起个杠杆的作用。” 我看着他追问道,“你是想用三哥撬动徐家?” 魏青川很肯定的点头,“但得徐爱华做导火索!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她确实有大用。不过,这个得徐爱华配合!” 我有点动他的意思了,一下就好奇起来,追问道,“你想怎么用徐爱华?” 魏青川眉眼清明,沉稳果断的说,“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徐家的堡垒坍塌!徐斌不是防范的很严谨吗?那就避开他的堡垒,从他最不屑处入手腐蚀!” “那我们还真的想到了一处去了。”我亢奋的继续说道,“我就想利用徐爱华的这点薄弱,再加上杨三哥所掌握的,徐爱华已经引起了京城商人的公愤的这一点,让她用这次器械动手脚的这件事上,在京城摔一跤,撕开徐家的遮羞布,瓦解徐家。” 我越说越兴奋,拍了一下手,看向魏青川说,“没准还能引出些大事来!不是还有那个什么‘六号线’,就跟徐家的这哥两个有关系吗?没准这次就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我总感觉,这个‘六号线’一定有大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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