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二一听徐爱华这样说,语气有点不淡定的追问了一句,“怎么先下手?” 显然他心动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不祸害别人,也总得为自己想想。先安稳了自己,才能想以后的事。对吧,二哥!”徐爱华说道。 徐武许久才应了一句,“你说的简单,可是我们怎么先下手?他们也不能给我这样的机会!” 徐武的这句话才道出了他的心声,他不是不明白,自己在徐老大与徐庆仁心里的地位。 “所以我才问你,他们有没有可以当做把柄的,你得攥手里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万一有个闪失,你也有个可以脱身的理由。” 我与迟溪对视了一眼,这个徐爱华绝对的人精,这是她最擅长的,就喜欢攥着别人的把柄,但是却没用到点子上。 只听徐爱华又补了一句,“还有啊……我看你还是得赶紧回去京城。” “回京?”徐老二追问了一句,然后说,“可我还不想现在回去,我想静一静!” “你别静了,没有时间了,你必须赶紧回去。”徐爱华煞有介事的说。 “为什么?”徐老二有点质疑,应该还没有意识到紧迫。 徐爱华毫不犹疑的说,“等!回去等机会,就守在他们的身边寸步不离,要装的特别的贴心,臣服,要之他们的忧为忧,只要不犯毛病坑人的事,你就抢着办,还要办的漂亮,还不显山不漏水的,别抢了徐老大的风头,让他以为你就是个傻逼,还值得一用的地方。” 徐爱华简直就是再手把手的在教徐老二了。 耐心细致!滴水不漏! 她给徐武继续讲解,“装的跟老爷子跟徐老大的心腹一般,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只有你去才安全的那种,尤其是钱财上。 然后一旦逮到机会,你就下手。切忌,藏住了你的心思,尤其是这次dna的事情。装的替他们着急!然后出其不意的下手,懂吗?” 我一听徐爱华指导徐武的这话,简直称赞。 迟溪悄声的说,“早干什么去了,早有这套路,自己也不是落到这个地步,她挺有韬略啊?” “这是被现实毒打醒了,突然就通透了!”我也点头,“人怕逼,马怕骑,这是逼出来的智慧!” 迟溪嘿嘿的笑,“她这招狠,太狠了!就看徐老二能不能做到了。徐老二要是真的能做到,还真的对徐家是釜底抽薪。你别说,他要是真的稳住了,没准也能成为我们的帮手。” “徐老二并不笨!是被压成了一种模式了!冲出来,还真的没准是块料!”我点头赞同迟溪的话。 只听到隔壁又传来徐武的疑问,“然后呢?万一他们对我出手呢,我可连一个帮手都没有。” “我不就是你帮手吗?”徐爱华问了一句,“你不信任我?” “你?你自己都没整明白,惹了一屁股的骚,都惹来了杀身之祸了,还帮我……?哼!……你不坑我就阿弥托佛了!”徐老二显然是对徐爱华嗤之以鼻的。 徐爱华不悦的反问了一句,“二哥,那你还有其他的,可以信任的人吗?” 徐老二显然是被打击到了,不满的吐槽,“你非得这么戳人肺管子的说话吗?你不是知道吗,他们让你有亲近的人吗?” “这不就得了,你不靠我,不相信我,你还有出路吗?你就庆幸去吧!还有我这个妹妹,是真心的想护着你。” 徐爱华语气笃定,反问徐老二,“我为什么就惹了一屁股骚?还招来了杀身之祸?还不是我就是一个人杀出的一条道。孤军奋战,遍体鳞伤的滋味不好受!所以我才不想你也跟我一样。尤其是现在都这个形势了!” “你总说这个形势了?你就不盼着点好!”徐老二又不悦。 “我到是想盼好?可是适得其反啊?他们作的没路走了,你还傻呢!你是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另外你听过一句话吧,旁观者清!”徐爱华淡定的出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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