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溪说完这句话,好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她纵身一跃,也顺着窗户跃了出去。 阿岩一见迟溪已经出去,也没多想,对魏青川说了一句,“你们等在这里,我跟迟溪去看看!” 说完也飞身跃了出去。 我赶紧到了窗前,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这里是通向后面的一个山坡的。 迟溪跟阿岩的速度很快,转瞬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康大哥马上给魏青川介绍,顺着这条路下去是什么状况。 “绕过这个慢坡,有条路可以直接过到这个山峰的另一侧。”他指着右前方一座独立竖起的小山,“那里都是礁石,平时很少有人过去那边,只有退潮的时候,才有人过去赶海!那里一些龙虾,各种海螺与野生的海参比较多。” 我赶紧问了一句,“你是说,这个山崖的背后是通的,可以绕到另一侧?” 他点头,看向我,“对!但是涨潮的时候,水位很高,一般不是大潮的时候,很少有人去的!不过,要是退大潮的时候,那座小山峰下的那片礁石中,还有很多的石洞。 但是陌生的人不了解,那礁石洞,在涨大潮的时候,有些洞是会被淹没的,所以即便是赶海的岛民,都很少往那个方向去,怕走的太远了,不知不觉的,涨了潮水都不知道会有危险。”biqubao.com 康建军指着他们走去的方向,继续说道,“看他们去的方向,应该是朝那个方向去的!不过……” 他看向那个方向,蹙了一下眉头,我马上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康建军摇摇头,“以老于的腿脚,要是走那条路,可是有点费劲的,所以我并未让人搜这个方向!” 康建军说道这里,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但愿他们去的不是这个方向!” 可是,事与愿违,康建军的话刚落,就听到那个方向突然就传来了两声枪响,在这深夜的小岛上,显得格外的脆响。 康建军猛的挺直了脊梁,“枪声?看来,是真的胆大包天,敢在这里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他马上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又调了一队战士,直奔刚才枪响的方向。 而康建军扭头对魏青川说了一句,“走,跟我到军部!” 魏青川点头,拉着我转身跟着康建军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上了门口的一辆吉普车,康建军沉着脸,一脚油门踩下去,车猛的窜了出去,“他奶奶的,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车子直接开到了半山坡上的军部,康建军直接说了一句,“走,进去!” 说完自己率先下车,虎虎生风的向军部的楼内走去,直接上道了三楼的指挥部。 一进门,我暗暗的慨叹,原来这里跟我们家的西楼极其像似,就是一间作战指挥部。 房间内有4名战士,正在与出任务的每一队保持着联系,他们的身上都有摄像头。 我跟魏青川跟着康建军走进去,就听到康建军大嗓门的喊了一句,“连接刚才上去的刘强,看那边的画面!” 他的指令一下,就见几部大屏电脑连接起来的屏幕,跳动了一下,就出现了林子里的画面,里面太黑,虽然是红外线的摄像头,也看得出林子很密。 几组镜头速度都很快,但是还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康建军走过去,拿起了对讲机,问了一句,“哪里枪响?” “报告首长,好像是大黑石的方向!目标还不明确,我们正急速前行!”对面回答了一句,“但是今天是大潮,这个时间已经开始涨潮。” “快,还得加速!一定要救人出来,抓活的!”康建军狠狠的说道,“搜仔细了,别胖跑一个!另外,在你们之前,上去了两名自己人!看清楚!” “明白!”对面回应了一句,又对身后喊了一声,“加速!” 画面向后甩的速度更加快速。 我看了一眼魏青川,“能连上迟溪的镜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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