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选他……不嫌他丑,不嫌他贫,哪怕他是只癞蛤蟆,我都义无返顾的决定嫁给了他。没人理解……可我,就想找个能真心对我的那个人,安稳的过我自己的小日子。” 杨冰倩抽噎着,那样子都快背过气去,“可是,我是真的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心比他的脸还丑陋不堪,他就是个魔鬼!……魔鬼啊!” 她嘶吼着,竭尽全力的咆哮着,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我知道,她憋屈的太久了! 之所以刚才,我不让迟溪阻止她嚎啕,就是想让她,将心中淤积的怒火发泄出来。 我伸出手,试着一点点的靠近她,她拉着我的手,依旧用力的嘶吼了一声,“……啊!” 才轰然靠在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丹妮啊……丹妮啊!我错那里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嚎哭着,让我的心很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态的杨冰倩。 我搂紧她的肩,轻轻的拍着,等她的气息缓了缓,才开口劝到,“倩倩,这就是命运!这并不是我们选错了挑错了。是人心不故,变得居心叵测了。” 她很动容,反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们的初衷都没有错,都想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生儿育女。但是世风日下,欲望侵蚀着一些人的心智。”我缓缓的说着,顺应着她的思维。 她还是哭着,委屈的跟一个孩子。 “再说了,赵捷庭跟邓佳哲,齐衍行,还有罗胜都不同。这个人的骨子里就带着侵略性的,他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狡诈斗狠的角色,他们白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在那样的你生我死的环境中成长起来。” “白家是吗?”杨冰倩抹着眼泪咬牙切齿的问我。 我点头,很肯定的回答,“对,缅川的白家!如果你想了解这个家族,我以后会慢慢的告诉你!” 我继续说,“他们善于伪装,精于算计,不是你我这样的常人能分辨出来的。就连他们白家的家族内部,都有枉死的不解之谜。” 杨冰倩听了这话,有点难以置信。 我很认真的点头,“这是真实存在的,我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慢慢的你就会知道的!他们每个人都有阴暗的想法跟计划,就像赵捷庭,即便他丑,但是外边的缺憾,却让他内心变得强大,诡辩,甚至是变态! 他的伪装是超乎寻常的,所以,只要他想要的,他就能用尽一切办法与手段,将他的目标拿到手,他们会为此不惜余力!” 我的话听起来有些耸人听闻,但是绝对是真实的。 “……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杨冰倩嚎哭着,狠狠的捶着沙发的扶手。 我给了她一个很肯定的回答,“因为你是出色的,让他有了想得到的欲望。” “这不公平!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没做过坏事呀!”杨冰倩不解的反驳着。 我很肯定的说到,“你漂亮,聪慧,识大体,这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目标,你不能否认这一点。” “这也是我的错吗?”杨冰倩看着我追问,“我……没做过缺德的事啊?” “你不能否认一点,他见你之初,是极度的喜欢你的,所以他才用心竭力的追到你,在你的面前表现的相当的温和,完美,有另一种魅力!” 杨冰倩听了这话,有那么一刻在失神,我知道,事实就是我说的这样,当初的赵捷庭,一定是使劲了浑身解数,来征服了杨冰倩。 毕竟,他这个人是心机深重的。 俗话说,好女怕缠郎!更何况,这个缠郎是做足了必胜的准备的。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杨冰倩气恼的吼道。 我看向她,伸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温声说,“但是,他是背负着使命的。他从小就被他的父亲送到了我们的国内,让他受我们的教育,其目的,就是来我们这里掠夺我们的财产的。我们这里地大物博,民风朴实。他们恐怕早就盯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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