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妍一听韩冰和肖娜,在肖娜家里私会,气得浑身发颤,当即赶过来捉奸。 楚蔓可和池风在肖娜家门外堵着,以免韩冰得到风声率先逃走。 等顾若妍赶到,他们和顾若妍一起气势汹汹闯入肖娜的别墅。 顾若妍不住按主宅门铃,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脑海里预演了无数个画面,先手撕渣男,再手撕渣女,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让他们见血都不解恨。 恩宁接到池风的电话,也赶来了。 可当主宅门打开,他们看到的画面竟然是…… 一群人在餐厅,围着加长大理石餐桌,吃着火锅,有说有笑。 韩冰看到顾若妍,率先站起来,“妍妍!” 然后急忙和同事们介绍,“这是我老婆,顾若妍。” 几个同事急忙起身,热情拉着顾若妍一起吃火锅。 而站在顾若妍身后的恩宁,池风,楚蔓可,就显得格外尴尬,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恩宁低声问池风,“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池风挠挠头,“我明明看见,韩冰和那个老女人前后脚进入别墅,他们还在抱在一起,抱在一起……” 池风羞于说出口,脸颊涨红。 楚蔓可气得磨牙,“他们亲了,我看见了。”然后又瞪向池风,“你怎么盯梢的?这么多人过来都没发现。” “我和你一起过来的,你不是也没发现这么多人在她家里聚餐吗?” 池风和楚蔓可互相推诿起来。 “好了,都少说两句。”恩宁低声喝止他们两个。 韩冰走过来,先是奇怪他们怎么在这里,又试探性地问,要不要进来一起吃点? 恩宁哪里好意思进去叨扰。 顾若妍是韩冰老婆,和韩冰的同事一起聚餐合情合理,他们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了,我们就是……就是送妍妍过来,她到了,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先回去了。”恩宁拽住要说话的楚蔓可,一手拉着池风快速离开。 回到车上,楚蔓可再也憋不住了,咆哮道,“你为什么阻止我?那种渣男就应该当面撕才过瘾。” “撕什么?怎么撕?”恩宁反问。 “当然是撕他出轨,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要脸的勾搭!” “出轨,你有证据吗?你说他们抱在一起亲了,你拍下照片视频了吗?” 楚蔓可挫败地瘫在座椅上,“还来得及拍。” “没有证据,就凭你一张嘴说的清楚吗?再说你们确定他们抱在一起亲了吗?不是角度问题看错了吗?” “恩宁,你怎么帮着渣男说话?” “我不是帮着韩冰说话,我是和你理智分析!事情必须搞清楚,有证据,十拿九稳,才能蛇打七寸!不然就是一场闹剧!捅破天也没有任何效用。” 后座的池风抱着前座的靠背,插了一句嘴,“当时距离远,看不清楚,但我肯定,他们确实亲了!” “可你们没有证据,他们否认没有,你们能怎么办?” 池风抓抓头,“是啊,这种事,没有证据,就是信口开河,没人相信。” “就算没人相信,也要搞臭他们的名声,让他们公司的同事都知道,上司和男下属搞在一起,破坏男下属的家庭!”楚蔓可愤愤说。 “蔓可,你没有上过班,不知道职场规则。你以为他们的事,公司里的员工嗅不到风吹草动?职场里谁都会点察言观色的本事,不然怎么混下去?保不齐他们公司里所有的员工都知道,唯独若妍一个人不知道。” “但这种事,没人会冒着得罪公司老总的风险说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不但会假装不知情,还会帮忙隐瞒。” 楚蔓可知道恩宁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气不过,渣男和老女人招摇过市,拿顾若妍当傻子。 恩宁抬眸看向灯火辉煌的别墅,“这场聚餐,很可能就是为你们准备!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你们了,故意引你们过来,就是让若妍知道,他们只是在聚餐,没有任何私情。” “他们也太狡猾了吧!”楚蔓可气得踹了一脚车门。 “能当公司老总的女人,头脑不会简单!不然怎么撑起那么大的一份家业?蔓可,小风,我们还是回去吧,一切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已经这么明显了,直接捅破得了!还要让顾若妍被渣男贱女骗下去吗?”楚蔓可不同意再继续耗下去。 “蔓可,现在若妍怀着身孕,这种事说出来,对她打击会很大!我们总要考虑若妍的身体和孩子。” “你这性格,成不了大事,思虑太多!”楚蔓可气恼说。 “我求稳!而不是冲动,意气用事。” 池风在后面,看着前面吵得不可开胶的两个女人,烦闷地揉揉头,“你们别吵了!事情没办成,反而起了内讧!妍妍姐也不傻,今天这一遭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过下去,还是选择离婚,和渣男一刀两断,就是她自己决定的事了!我都饿了,能不能可怜可怜弱小无助的少年,给我口饭吃?” 楚蔓可和恩宁对视一眼,楚蔓可启动车子,带池风去找餐厅。 恩宁想吃酸菜鱼,楚蔓可想吃烧烤,两个女人又争论了一番,最后去吃了烧烤。 因为,谁买单,谁有话语权。 “某人有五千万呢,一顿饭都不想请,啧啧。”楚蔓可一边撸串,一边阴阳怪气。 恩宁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我没钱,我穷。” “你就扣吧!”楚蔓可斜了恩宁一眼。 恩宁端着酒杯,“勤俭持家,方为长久之道。” “钱是赚的,不是省的。” “不知道节省,赚再多也白搭!” 池风眼见着两个女人又要吵起来,急忙让她们打住,安静吃饭。 楚蔓可和恩宁互相哼了一声,一个自顾自撸串,一个自顾自喝酒。 恩宁今天心情不好,喝了很多。 楚蔓可看出来不对劲,问她出什么事了?恩宁不肯说,只笑着问楚蔓可。 “什么叫幸福?有钱花?有一份高薪工作,有个听话的孩子,还是有个爱你的男人?” “都要,才幸福。”楚蔓可说。 恩宁苦笑一声,“真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只能选一样呢?” “爱我的男人。”楚蔓可说。 恩宁摇摇头,“生活在城堡里的公主,不知人间疾苦,才有心情向往爱情。” “我只求有钱,孩子健康,别的什么都不求,嘿嘿嘿嘿。”恩宁傻笑起来。 楚蔓可扶着恩宁上车,送她回家。 将恩宁送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恩宁一直在胡言乱语,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一会笑,一会哭。 楚蔓可知道恩宁心里苦,抱着她安慰一会,等恩宁情绪稳定了一些,走出卧房,遇见来送醒酒汤的苏雅,这才知道,恩宁和楚黎川今天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楚蔓可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真的……真的离了?”楚蔓可问。 苏雅点点头,“一个月后领离婚证。” 楚蔓可脚步一晃,差点摔倒,回头看向床上的恩宁,眼里布满心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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