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娘家当天,我和首富闪婚了_第375章 幸好有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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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绘莲噗嗤笑出声,“老爷子,我要你的遗产做什么?且不说,你是黎川的外公,我们两家是姻亲。芙蓉能改改性子,将来我家恩宁也能少点麻烦事!”
  “再者说,你现在身子骨硬朗的很,怎么总说晦气话?”
  老爷子摆摆手,“不年轻了,不年轻了,都快七十岁了。”
  曹绘莲惊了一下,脱口道,“你还不到七十?”
  老爷子面色一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别看我头发白,我年轻的时候头发就白了!”
  “可是……”
  “可是什么?楚老头?他比我大十几岁不正常吗?他大儿子没比我小几岁!”
  不管多大年纪的人,都不喜欢被人说老。
  邵老爷子也不例外,白了白曹绘莲,抓起筷子开始吃饺子。
  味道确实不错!
  馅儿大汁鲜。
  最关键的是,有家里菜的味道!
  邵家雇的都是星级大厨,做饭再像家里味道,也充满饭店的标准化,吃着不贴心,缺少烟火气。
  邵老爷子一个人将两大盘饺子都吃了,还喝了一碗饺子汤,拍着鼓鼓的肚子,对曹绘莲说,“手艺不错,我喜欢吃。芙蓉她奶奶就会做饭,你们俩的手艺非常像。”
  曹绘莲起身收拾碗筷,“没想到老爷子还是个长情的人。”
  老爷子又不高兴了,“我们邵家都长情!不像楚家,祖孙三代,就黎川像我们邵家人,重情义!”
  “到底是你的外孙,身体也流着一部分你的血!能不像么?以后少针对黎川,对他好点,爷孙俩好好相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曹绘莲一边洗碗筷,一边絮叨。
  她没看到,邵老爷子的脸色已经极度不好。
  邵老爷子怨恨楚家,怨恨楚连江。
  但凡楚连江对他女儿好一点,他女儿也不会那么早死。
  让他体会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害得邵芙蓉从小无父无母。
  “好比我家欣欣,虽然不是我亲生,但她从小和我朝夕相处,我们的感情和亲的没区别!”
  “人就是这样,再亲的感情,不接触,不沟通来往,也会变得疏远陌生!”
  “老爷子,你觉得黎川是外姓人,可抛开一切,他不过是不姓邵!”
  “好了,不说这个了!”老爷子打断曹绘莲,指了指楼上的方向。
  曹绘莲摘掉身上的围裙,拎起包,准备回家,“老爷子,如果你听我的,晾她两天,看她受不受得住!只要她受不住,愿意向你低头服软,这场仗你就赢了。”
  “这样可以吗?”老爷子还是担心,饿坏了邵芙蓉。
  “现在不狠心,将来就是你死不瞑目!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老爷子的唇角狠狠抽了一下,“你这人说话,真不受听!”
  楚蔓可又在医院住了两天,出院那天,恩宁在汀兰苑特地为她准备好了房间。
  她却趁人不备,偷偷开车溜走了。
  等大家找到她,她正一个人站在海边,看着辽阔的海面,眼中带着泪光。
  楚黎川快步冲过去,还不等靠近,楚蔓可站在礁石的边缘,大喊,“别过来!”
  楚黎川只好后退,不敢再靠近。
  “蔓可,别做傻事!”楚黎川紧张得声音都是抖的。
  生怕楚蔓可一时想不开,跳进大海。
  秋天的海水格外冷,以楚蔓可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致命的危险。
  楚黎川暗中给林放周正使眼色,让他们悄悄靠近楚蔓可。
  但楚蔓可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高处,能将下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林放和周正刚有动作,她又靠近礁石的边缘,喊着让他们退后,不许过去。
  楚黎川看着在礁石边缘,楚蔓可摇摇欲坠的身体,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蔓可!你到底干什么?身体刚好一些,不让哥哥担心了好吗?快点下来,我们回家。”
  “我想一个人静静,哪里都不想去。”楚蔓可转身看向大海,强劲的海风吹乱她的长发,拍打在她的脸上。
  恩宁轻轻拉住楚黎川,低声说,“让我试试吧。”
  这段时间,都是恩宁和楚蔓可接触,她觉得楚蔓可来海边,不是想不开寻死,是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恩宁,一定要帮我劝蔓可下来,我就她一个妹妹。”
  恩宁看着楚黎川眼底萦绕的焦急,心口微痛,拍了拍楚黎川抓着她的手。
  “我会的!你在这里等我,不要担心,蔓可不会有事的。”
  楚黎川似乎这才心安,点了点头,看着恩宁一步步靠近楚蔓可,铁拳紧握,青筋凸爆。
  他会将伤害楚蔓可的混蛋,剁成肉泥,丢入海里喂鱼。
  恩宁试着靠近几步,“蔓可,我上去可以吗?我们一起看海。”
  楚蔓可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恩宁知道她是默许,慢慢爬上礁石。
  她没有和楚蔓可主动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看海。
  楚蔓可现在唯一不排斥的人只有恩宁。
  大概是她们有过相似的经历,只有恩宁陪在身边,她才会愿意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人生还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楚蔓可看着蔚蓝色的海水,一次次冲击海岸,溅起一片雪白的泡沫,破碎,消失,周而复始。
  过了许久,天色暗下来。
  红彤彤的余晖彻底消失在海平线。
  黛青色的天空逐渐有璀璨的星子亮起。
  她缓缓开口了。
  她说,她离开医院,直接去了安家。
  自从她住院,再没有联系上安俊,想去安家找安俊,问清楚原委。
  哪怕不爱了,或者从来没有爱过,她只是他手中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也想找安俊听他当面说清楚。
  佣人却告诉她,安俊已经好多天没回家了。
  楚蔓可觉得,安俊在躲着她。
  就算不是,他们之间也成了海上的泡沫,一碰即碎,什么都没有了。
  楚蔓可忽然笑起来。
  笑得凄惨又讽刺,“我多傻?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抓着百分之一的可能一头栽进去!”
  “所有人都说安俊不爱我,他不可靠,可我像个智障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楚蔓可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恩宁轻轻搂住楚蔓可的肩膀,一句话没说,只听楚蔓可一个人说。
  直到她哭累了,身上冷的厉害,这才任由恩宁牵着她的手,走下高耸的礁石。
  楚黎川急忙快步冲上来,将外套披在楚蔓可肩上。
  “蔓可,蔓可……”
  楚黎川原本想训斥几句,当看到楚蔓可哭得红肿的双眸,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变成,“回家吧。”m.biqubao.com
  他一手牵着楚蔓可,一手牵着恩宁,快步上车。
  车上早就开好了暖风。
  热乎乎的座椅,让恩宁浑身一暖,冷得发僵的手里,被楚黎川塞进来一个暖手瓶。
  他低声附在恩宁耳边问,“没生气吧?”
  “生什么气?”恩宁疑惑。
  “刚刚我将外套给了蔓可!明明知道你也很冷。”楚黎川的声音极其温柔,好像能掐出水来,眼神也温柔极了。
  恩宁心头一颤,忍着笑说,“哪有吃小姑子醋的!再说,我身体好,这点冷不算什么。”
  楚黎川将恩宁拥入怀中,嗓音低哑,“恩宁,幸好有你,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他处理商场的血雨腥风可以,勾心斗角也可,但小女生的微妙敏感心思,他真的无计可施。
  若不是有恩宁在身边,楚蔓可这段时间极度消沉,几乎没有求生意识,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楚黎川下意识又抱紧了恩宁一分。
  仿佛生怕恩宁会离开他似的。
  恩宁觉得奇怪,“黎川,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太担心蔓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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