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聊……”邵芙蓉话还没说完,又捂着肚子笑起来。 楚蔓可也笑得肚子疼,“我们在聊……聊……”她指了指冰箱上食物相生相克表,“我们在聊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 池风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拿了水果,一步三回头出去了。 邵芙蓉聊起池风,有说不完的话。 楚蔓可被逗得不行,一边压着眼角纹,一边笑。 “还有一次,是他的学姐,也对他有意思,旁敲侧击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小风没听懂,问那个学姐,他和我有没有关系,耽误上学吗?” “那个学姐被小风问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出话,问他想不想去看电影,你猜小风怎么说的?” “怎么说?”楚蔓可问。 “他居然说,居然说……”邵芙蓉笑得弯下腰,“他说看电影可以,但他不买爆米花!” “噗!哈哈哈!”楚蔓可笑得直敲桌子。 邵芙蓉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小风居然觉得,觉得那个学姐要蹭他的爆米花!好笑不好笑?” “啊啊,笑死我了。” “还有一件事,更搞笑。” “什么事?” “前段时间情人节,小风收到不少礼物!什么巧克力呀,玫瑰花呀,爱心摆件啊,等等。你猜他怎么处理的?” “怎么处理?” 邵芙蓉又笑得直不起腰了,“他居然在学校大群里,把那些东西低价转手给卖了!” “我问他,人家女生送你的是心意,你转手卖掉也太不尊重人了!你不答应她们,可以还回去,别糟践人家的一片心意!” “他居然一本正经对我说,哈哈……”邵芙蓉再次笑喷,学着池风当时的样子,“我无法成全那群女生的心意,但总要成全一下没钱追女生的兄弟,能成一对是一对,这才是放大这些礼物的价值!” “我问他,你不怕那群女生在群里看见伤心难过吗?” “他说,就是要她们伤心,以后就不会乱花钱了!然后他就拿着卖礼物的钱,请我吃了一个冰淇淋,还有奶茶,好甜好甜。” 楚蔓可服气了,“你们是将你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万恶啊!” 邵芙蓉忽然又生气了,“可恨就可恨在,那群女生还觉得小风这样子很帅,对他更痴狂!还说什么,这样拽的男生不追到手,简直是对她们大学时光的侮辱。” 邵芙蓉撸了撸袖子,气势汹汹道,“小风是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 楚蔓可道,“我算明白了,你是觉得小风比顾焱有安全感!所以喜欢?” 邵芙蓉歪头认真想了想,“小风这个人吧,放在哪儿确实让人放心,唯独不放心的是,那群追求者!而且小风年纪小,我总想保护他,舍不得欺负他!顾焱呢?我总希望他来保护我,让他对我好!不是一个类型。” 池风在客厅和恩宁聊天,总觉得鼻子发痒想打喷嚏。 他听不见两个女人在厨房聊什么,只能听到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 “她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池风好奇问。 恩宁耸耸肩,“我不知道。” 池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朝着门外看去,“那个讨厌的老鼠屎走了,心情好点没?” “豁然开朗,感觉天空都清明了!”恩宁的脸上,终于有了发自心底的笑容。 自从慕雨搬走,感觉心头的乌云也跟着被驱散,一派轻松。 池风也挺高兴的,和恩宁聊了一会楚黎川。 池风不希望他们夫妻有隔阂,他对这个姐夫可是很满意的。 现在不是恩宁对楚黎川有隔阂,是楚黎川自己跟自己较劲,不肯放过他自己。 就算慕雨澄清,说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但慕雨录那段视频,是在被威逼的情况下。 谁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好比一个精美的美味蛋糕,落了一个苍蝇,即便苍蝇飞走了,也切掉被苍蝇污染的地方,可蛋糕已经不完美了。 邵芙蓉和楚蔓可从厨房出来。 不知道俩人怎么聊的,居然打算合伙开饮品店。 池风干笑两声,“两个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立志出去做餐饮,你们是和人类的食物有仇吗?” “要你管!我们一定能做好!”邵芙蓉信誓旦旦道。 池风才懒得管,起身回房间看书去了。 邵芙蓉现在正在兴头上,拉着楚蔓可研究开店的事。 楚蔓可的店面早就装修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开业,有邵芙蓉的加入,楚蔓可再没有理由摆烂,被邵芙蓉感染得也想干一番事业,让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m.biqubao.com 俩人研究的津津有味。 恩宁见三小只差不多要回来了,出门迎接。 果不其然,慕爷爷也在门口等三小只,打算截胡将三小只直接拉去他家陪他玩。 自从慕雨搬走,慕爷爷每天眼巴巴盼望三小只过去陪他,可三小只觉得那是慕雨那个坏女人住过的地方,谁都不想去。 终于等到三小只放学回来,慕爷爷扑上去,一手抱住一个,小手指还勾住一个的衣兜。 “家里都重新收拾了一番,保证全新,和之前一点不一样!太爷爷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小宝贝们就来陪陪太爷爷吧!” 恩宁让三小只过去陪陪慕爷爷,三小只犹豫一阵,不怎么情愿地跟着慕雨走了。 刘莹莹单手拎着三个书包。 恩宁正要接过来,周正已经抢先一步,接过三个书包,上下扫了一眼刘莹莹单薄的穿着。 “你是觉得医院最近生意不好吗?” 刘莹莹没听懂,“什么?” “你这不是想为医院做点贡献吗?倒春寒,今天又降温,穿这么少,感冒走一波,来个医院几日游!正好当度假!” “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刘莹莹抢下书包,率先进门了。 恩宁扶额,“周正,关心莹莹,可以脱下你的外套给她穿上,或者说一句小心着凉,不好听吗?” “我我……”周正叹口气,“我也没说什么啊!” 恩宁看了看周正,点点头,不想说话了。 恩宁拿出手机,想给楚黎川打一通电话,问问他今晚几点回来。 邵芙蓉过来了,总要做几道好菜招待一下。 最近出现的麻烦事,幸亏邵芙蓉一直陪着池风,才没让池风被狗仔纠缠。 电话还没拨出去,谷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刚一接通,电话里传来谷薇低低的啜泣声。 “谷薇姐,你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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