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的脑子打除皱针了吧?自己不自爱,当时没告,过后那么久才告,就算是真的,胜诉的概率也几乎为零!”楚蔓可摇摇头,真心不敢恭维包小婷的猪脑子。 “要赔付二百多万的违约金,她哪有那么多钱!这事前几天在剧组闹的很大,看着她也挺可怜的,又不值得可怜!”顾若妍喟叹一声。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聪明点,张总肯定不想这件事闹大,私底下要点补偿,息事宁人算了!” 楚蔓可也赞同,“当时若非她抱着想抱大腿的心思,也不会被张总得逞!张总不是好人,她也不是什么好鸟!狗咬狗,一嘴毛!” 纪云惜好奇一件事,“包小婷到底是被谁打的?不会是张总私底下报复她吧?” 顾若妍耸耸肩,“不晓得!我觉得不是,张总那个老色批,圆滑着呢!他还指着从包小婷那里拿到赔偿金,填补公司缺口,怎么会打她?” “那是谁?”纪云惜看向楚蔓可。 楚蔓可知道的八卦多,或许知道点内情。 楚蔓可还真知道。 她有公司的八卦小群,听里面一个和包小婷关系还不错的员工说,包小婷是被她爸打的。 她爸经常和她要钱,不给钱就打。 “我的天,这是什么父亲?怎么下这么狠的手?”纪云惜捂住心口,心下一阵唏嘘。 幸亏她母亲纪源,早早和那种人渣离婚。 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死手,这算什么父亲?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各种八卦。 时光过的很充实欢乐。 恩宁听着她们聊,阴霾笼罩多日的心情,也好转了些。 大家正要散,刘莹莹来了。 自从崔圣杰跑了,刘莹莹不用再留在汀兰苑,回家住了。 她今天过来,是和恩宁请假的。 她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三小只,做三小只的老师。 若不是苏雅结婚,楚黎川没有信得过的女保镖,这才让刘莹莹跟着恩宁出国,陪奥特姆散心。 恩宁见刘莹莹憔悴不少,气色也不好,显然这几天没有休息好。 “请假可以,但希望你只是想休息一段时间。” 恩宁有点担心,刘莹莹对崔圣杰不死心。 刘莹莹点头,垂着眼睫,“嗯,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平静平静。” 恩宁看了刘莹莹一阵,点头,“也好。” 刘莹莹正要离开,楚蔓可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刘莹莹惊慌地想站起来,被楚蔓可按住肩膀,让她安心坐着。 “天涯何处无芳草,渣男让他滚!莹莹,你长得漂亮,人又好,何愁没有更好的下一任!” 楚蔓可和刘莹莹惺惺相惜,算是过来人,总想多说几句,让她尽快从情殇的痛苦里走出来。 “利用女人感情的男人,狗屎都不如!还放在心里放不下,就是蠢!就是折磨你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比你自己更爱你自己!” “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什么爱情,什么男人,人生匆匆几十载,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没有谁会爱谁一辈子。一天两天忘不掉,一月俩月忘不掉,三年五年,那个人是谁只怕都想不起来了!” 楚蔓可现在能洒脱地侃侃而谈,那是因为她走出来了,而安俊对她总是充满愧疚和歉意,总想补偿她,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顾若妍和纪云惜也劝刘莹莹想开些,各种大道理,灵魂鸡汤灌下去,刘莹莹始终一句话不说。 恩宁一句都没劝。 正在经历失恋痛苦的人,哪里听得进去那些大道理? 他们不是不懂那些大道理,也明白离开谁生活都要继续。 只是感情一旦拿起,放下不易,做不到罢了。 否则这个世界不会有人受情伤! 感情的事,还要刘莹莹自己想开放下才行。 旁人说多了,反而容易起反效果。 大家又聊了一阵便散了。 刘莹莹也回家了。 这几天,她反复在想一个问题。 她和崔圣杰交往将近一年,他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 他们都约好了,她从国外回来,他们就结婚。 一句交代没有,失去踪迹算什么? 她刘莹莹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他为什么做叛徒? 为什么欺骗她的感情? 崔圣杰给她的印象,有些臭屁,能说会道,但绝对不是狡诈奸邪之人。 难道崔圣杰有什么苦衷? 部队出来,立功无数的军人,怎么可能和犯罪分子牵扯在一起? 部队的军规军律早已深深镌刻在他们的骨血里,他们对罪犯深恶痛绝,保家卫国保护人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人民,违背正义的行为? 江涛说崔圣杰的真正女友,被他们组织的少主留做人质,这话有几分真实度? 刘莹莹在部队就认识崔圣杰,从未听说他有女朋友。 江涛那种人的话,可信吗? 刘莹莹甚至想,或许崔圣杰退役后依旧在做什么秘密任务。 或许崔圣杰是为了拔除那个神秘组织,故意做卧底也说不定。 这样的案例在军部,不是没有过。 先假意退役,又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出来被犯罪组织掌控,借此潜伏做犯罪组织的内应。 刘莹莹不相信崔圣杰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借机渗入犯罪组织内部,将其连根拔除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不然崔圣杰为何发现苗头不对,当即跑路? boss又没抓到崔圣杰是叛徒的实证,就算给少夫人的病房安装监听器,也有理由开脱,是为了保护少夫人的安危。 再利用和她男女朋友的关系,从她身上获取更多汀兰苑的消息。 他们组织的少主不想杀了江涛灭口吗? 崔圣杰的身份正适合做这事。 如此关键时刻,崔圣杰跑路,不像真叛徒做出来的事。 刘莹莹开始收拾东西。 她只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收拾出来一个斜挎包。 她要去找崔圣杰,哪怕问清楚也好,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里心神不宁地盲猜。 刘莹莹临出门前,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把短小的手枪,上膛瞄准,眼神锐利。 如果崔圣杰当真是叛徒,她就一枪崩了他。 她刘莹莹的感情,不是那么好骗的! 刘莹莹收好手枪下楼,开着车一路出城。 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崔圣杰。 楚黎川已经限制了崔圣杰出入境,火车高铁飞机汽车统统无法乘坐。 崔圣杰现在一定还在国内。 只是藏起来了。 刘莹莹想去他们曾经约好结婚度假的那个小山村碰碰运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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