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太白金星一本正经道: “老弟莫慌,接下来换成杨戬,不是因为我们不信任你们,我们是信任你们的!” “老弟你能在被石猴骗了蟠桃的情况下,还拿出四千金丹补给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不信你呢?” 天蓬看着太白金星问道: “那为什么还要换杨戬?” “杨戬对天庭有隔阂,他一般情况下不会上天庭,他又没在天庭任职,你们为什么非要去选择他?” 太白金星理所应当道: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选择他啊!” “并且他与孙小武认识,我们这一劫是要借走石猴两万金丹的,换成你们你们能从石猴手里借走两万金丹吗?” 观音文殊普贤三人也是在一旁说道: “对啊!” “你们想想,你们现在已经跟石猴闹翻,如果是你们要借石猴的钱,他怎么可能会借给你们?” 天蓬与哪吒这会儿就傻了。 太白金星、观音、文殊、普贤,这四个人是主谋,简单来说他们就是编辑导演,那他们需要哪个演员来演,那才会给哪个演员片酬的! 现在这一劫要用杨戬,那就没他天蓬与哪吒什么事了,那还怎么可能跟他们分钱呢? 就算是分。 他们没有参演又能分几个子? 哪吒这时间急忙开口说道: “菩萨,咱们当初可是说好的,石猴那里有我一万五千金丹,那一万五是我个人的,都是我亲手给他的!” “我不管是谁去骗,我那一万五千金丹谁敢动,我哪吒就跟谁拼命了。” 天蓬一瞬间就后悔了。 卧槽! 石猴手里满共也就五万左右,杨戬这一劫要借走石猴两万金丹,那还有一万五是哪吒亲手给的,还得给她预备着,这就算后面都让他与哪吒出手,也才剩下一万五可分了。 六七个人分一万五? 这特娘自己就算是辛苦努力干活,也才能勉强回本,还是回现在撒出去的四千金丹本啊! 这我特娘还玩个屁? 天蓬脸色有些古怪道: “那个……要不你们把金丹退我吧?” 观音四人:??? 这才刚刚良心发现,现在又要把良心要回去吗? 你天蓬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观音有些古怪道: “天蓬,那四千金丹是你自己主动拿出来的,是你要跟我们分骗石猴五千蟠桃的账,你怎么还能要回去呢?” 文殊普贤也是说道: “天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们只是说,下一劫借石猴的金丹你们没办法做,我们可以把其他的劫给你们做啊!” “你现在怎么还能索要金丹呢?” 太白金星也是一本正经道: “老弟,格局小了。” “我......” 天蓬这家伙都快气吐血了。 尼玛! 这是四个老狐狸。 这直接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了。 呸! 我特娘那已经被石猴给骗两千蟠桃了。 我现在就算是都赚回来,我也勉强固这四千金丹的本,那两千蟠桃我也回不来了。 天蓬也是气急,开口说道: “你们.....我跟哪吒根本没有骗到孙小武蟠桃,还被他给骗走了五千蟠桃,我给你们金丹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我,但是你们现在都不信我们了,都不给我们做劫难了。” “那还凭什么给你们四千金丹啊!” 哪吒也是急忙点点头道: “对对对,你们还是不信我们,你们都不让天蓬我俩去骗石猴了,那金丹你们得退给天蓬了。” 太白金星四人一脸无语道: “你们这说的叫什么话?” “我们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们,不给你们去骗石猴了?” “咱们要结合现实情况,你们刚刚与石猴闹了矛盾,这借石猴金丹的事情,你们自己说说,你们合适不合适?” “你俩不能这么小心眼,只是这一劫你们不合适,所以我们才决定喊杨戬上来做,下面的骗石猴金丹事情,我们还是要交给你们的!” 四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就把天蓬与哪吒说的无言以对了。 姜还是老的辣! 他天蓬与哪吒怎么可以辩的过太白四人? 天蓬心中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气道: “好!” “这可是你们说的,接下来的劫难你们要是不喊我们,你们就把那四千金丹给我退回来。” “哪吒我们走!” 哪吒看了看太白观音四人,也是生气的嘟着小嘴离开了。 一出金星楼。 天蓬就一脸难受道: “哪吒,你....你刚才咋不劝着我啊!我这真的是糊涂了,我又给送进去了四千金丹,我赔大了呀!” 哪吒没好气道: “你就是头猪,我刚才没有劝你吗?” “是你非得说要给四千金丹获取他们的信任,现在好了吧,他们直接把这一劫交给杨戬了。” 天蓬也是一脸的伤心,大意了。没有想到这太白观音几个人,居然如此的无情,收了金丹就不认人了。 哪吒这时提议道: “天蓬,要不咱俩直接冲到御马监动手吧?” “咱们直接跟他动真格的,他肯定是跑不了的!然后咱们就把他的金丹蟠桃都给抢光,他要是敢不给,咱们就打他八百大棍,再把毛给他拔光了。” 天蓬一脸无奈道:m.biqubao.com “你想的美!” “咱们两个要是这么干,那石猴去天庭告咱们,我们得不到灵山与玉帝的支持,是真的会被打下凡的!” “你要明白,咱们跟着观音他们对付石猴,那是属于顺应天意给石猴做劫难,是有玉帝与灵山保咱们的,咱们自己干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强盗了。” 哪吒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咱们抢完他就反下天去,破天宫谁爱待谁待。” 天蓬急忙摇头道: “不行!” “这实在是不划算,我们明明有机会顺应天意去抢,为什么要逆天而行呢?” “你想想后面还有一劫是抢石猴,咱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去做啊!” 哪吒嘀咕道: “要是观音他们不给咱们做怎么办?” 天蓬听言,咬了咬牙道: “他们要是敢如此卸磨杀驴,我天蓬直接跟他们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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