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平感觉自己仿佛就是无头苍蝇,有力气也使不出来,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周围一片迷糊,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被动……不,是堪称窝囊的恐怖片啊! 方少平现在感觉很不爽,他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多一秒钟了,于是直接对喜气洋洋的玄真子道: “把我送回去吧!” “啊?” “装什么傻啊!任务完成了,贞子封印了,我现在要回去!回到度假村里去!”方少平不耐烦了。 “你得自己回去啊!我没有能力送你回去。” 玄真子一脸认真的表情道: “我是那个存在设定的npc,虽然已经成为了亵渎者,但是,大部分的情形下,我仍然必须按照那个存在给我的指示以及赐给我的能力来行事的,那个存在根本就没有赐予我离开的能力,也没有给我任何提示啊!” “那老子Tm就得在这里待到剧情结束?谁Tm知道试炼什么时候结束啊!” 方少平怒吼着: “看到刚才电视里的直播了么?所有人全都死光了!那个叫殡虎的,也要跑来杀老子,谁还有功夫去挖掘剧情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剧情结束?这本来就是个无时间限制的任务啊!需要触某些剧情,达到某些条件,才能够结束的!现在我待在这里,什么剧情也触不了啊!老子怎么去达到结束试炼的条件?” 玄真子摊摊手道: “这我就爱莫能助了,反正只要跟小梅在一起,在哪里我都无所谓的,八十年前的青春啊!我又能够重走一遍,也是不错的呢!啦啦啦啦——咱们老百姓呐!今儿个真高兴……” 玄真子竟然一边哼着歌,一边抱着封鬼盒回屋去了。 方少平留在原地,有火不出来,气得一脚将当作法台的破桌子给踹翻了。 他当然看不到,屋中的玄真子,神色无比凝重,他喃喃自语着: “罗天征,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那个存在给出的指示,是现在就将你传送出去,但是……一旦出去,作为亵渎者,你被那个存在觉的几率就会大增,因为那名叫做殡虎的亵渎者,杀死了一名中级清理者,他一定已经被那个存在给盯上了,而他一定会找到你身前,要跟你决战。” “两个亵渎者一旦开战,那个存在,也很可能现你身为亵渎者的身份,它一定会在你攒够大道意志赐予的,足以生成主神模板的轮回点和徽章之前,利用一切机会,动一切规则之内的力量,将你抹杀掉。” “所以,你和殡虎这一战,必须在这个被贞子气息掩盖的特殊空间里进行,而且我的预感是如此的强烈,罗天征,这一战,你要么灭亡,要么……掌控越极限的力量,真正与鬼王贞子一战的力量……” 噗!! 玄真子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一下子半跪到了地上,他的身躯在剧烈颤抖着。 我没有执行那个存在的命令,没有立即传送走罗天征,那个存在,已经开始觉我的异常了……它开始对我施压…… 玄真子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床上安稳睡觉,嘴角微微上翘的小梅,心中闪过了欣慰之意,小梅是在做美梦么?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起来,即便为了小梅能够快乐地成长下去,我也必须抗住所有的压力! 等待……罗天征胜利! 他若失败,我必死无疑,小梅……也不能幸免。 方少平一身郁闷和不爽无处泄,转身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一想到玄真子就烦,根本不想进去睡觉,直接大步向着外面的田野走了过去, 老子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了? 不!坚决不容许这样的状况生! 冯姐的仇……必须要报! 老子还要复活冯姐! 老子还要与烟圈和一方通行他们并肩作战! 老子还要进入资深者区里称王称霸,老子还要建立资深者组织! 一定有办法! 对! 玄真子这家伙,他是个亵渎者,他搞不好有能力暂时压制主神给他的命令! 方少平眼睛越来越亮,按照正常的轮回者任务流程,在某个副本中完成最终一步的任务之后,与轮回者配合的npc,通常都会掌握着将之传送离开的能力的啊! 这几乎成为定律的! 该死的,自己刚刚光顾着不爽了,玄真子表现就不正常! 老子回去找他去! 方少平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一团暗红色的火焰自远处疾驰而来,一路上的植物全部枯萎和燃烧起来,火焰笔直冲击到了方少平身前十米处,然后嘭地一声,凝结成了一个长俊美的年轻男子。 殡虎! 方少平没有料到的是,殡虎上来就一拳先轰了过来! 荒咬!! 殡虎的度实在太快了,方少平有种他突破了音的可怕感觉,前一秒钟殡虎还站在十米处,只一瞬间,他就已经爆冲到自己身前,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方少平被一股子大力给打得倒飞出去,这还只是小事,让他无比难受的是,胸膛当中就如同是出现了一团爆炸的火焰一般,使他的五脏六腑如同架在火上炙烤,生命活性陡然间狂降了百分之十! 方少平的体质属性是破百了的,能够一拳使得生命活性狂掉百分之十,敌人的可怕程度已经出了方少平的想象了。 面对着这个上来就开打,电视里也明确就是要来寻找并干掉自己的家伙,无论多么可怕,方少平的痞性和暴脾气也被激起来了。 “草拟吗!” 方少平爬起来就是一记千鸟轰了过去! 他的度已经很快了,但殡虎却在千鸟突击到身边之前的时候,就完成了一个巧妙的转身,从方少平的侧面,给了方少平的腰肋狠狠一拳! 琴月阳!! 方少平的身上竟然向外喷火焰! 如此狂猛霸道的火焰之力,方少平根本从未遇到过,他直接被这一拳给打懵了。 体内那种五脏六腑被火烧的感觉更加强烈,一口鲜血已经到了喉咙口了,偏偏还被打岔了气,别提方少平有多难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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