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白虎不耐烦道: “新人就算了,恕他无罪,下不为例,现在,赶紧给老子指挥笔仙去攻击她!” “是!” 请叫我小垃圾赶紧用手偷偷在上抚琴腰肋处捅了一下。 上抚琴也终于醒悟了过来,敢违逆白虎军团团长的命令,自己是活够了么? 宁可丧失一头笔仙,也比丢掉自己的性命强啊! 毕竟以后只要多花些时间和精力,笔仙还是会被契约成功的。 “遵命!” 上抚琴再无犹豫,双手快在胸前结印,道了一个字:“去!” 笔仙瞬息爆成了一团红雾,进而幽然出现在了银六的身后,惨白的手掌抓向了她柔嫩的脖子。 银六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切皆休。 她心中冒出的唯一念头是: 要是东方雪这几天恰好找自己来玩就好了,不需要自己多说一个字,她就能知晓自己正在接受主人的惩罚,能力尽失,这个聪明的好姐妹,一定会在不被主人觉的前提下,悄悄隐藏在暗处保护自己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直入灵魂的阴森鬼气幽然爆开来,银六却没有感受到自己遭受任何伤害,倒是对面的白虎等人,竟然传出了惊叫的声音和连续倒退的脚步声。 银六睁开眼睛,赫然觉,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长红衣的笔仙,她的那只猩红指甲的惨白的右手,正抓在了探向自己后颈的那只笔仙的手! 两头笔仙,同场出现! 银六僵硬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实质上,她就算是想要挪动步子都变得极为困难。 两头笔仙的鬼气近在咫尺地肆虐着,她这具失去了一切属性和能力的身躯,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深入骨髓的寒意,使之如同被冰封起来一样。 而这个情形落在白虎眼里,则是银六胸有成竹,根本就对上抚琴释放的笔仙完全不屑一顾的姿态,连避都不避,因为她早已埋伏好了后手。 属于她的笔仙,早已伺机而动! 情报有误啊! 不是说银六从未收获任何一头鬼宠么? 连鬼手和鬼头都不曾使用过,如今竟然直接拥有了一头完整的笔仙! “哼!” 银六清晰无比地听到了,耳畔的那头新出现的笔仙,出了一声冰冷的鼻音,进而她抓住另一头笔仙的那只手,变抓为拍,轻轻一掌,就让那头笔仙瞬息倒退出去了七八米。 嗖嗖! 移形换影的能力使出来,上抚琴的笔仙根本还没有站稳,新笔仙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惨白的双手幽然从两侧抓住了上抚琴笔仙的脸颊,进而轻轻一扭。 上抚琴的笔仙脑袋便被强制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身上的鬼气开始大幅度萎靡,但它显然失去了挣扎的能力,被新笔仙再次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后,幽然爆碎成红色的雾气,随风消散掉了。 “我的……笔仙……唉!” 上抚琴脸上露出了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表情,他不敢埋怨白虎,只能低下头一言不。 白虎念头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完全相信银六实力犹在了,甚至有一头如此强力的笔仙辅助,实力比之以前更加强大才是。 白虎朝着银六微微一拱手,强笑道: “路过此地,手痒请教,无需介怀。” 随后用力一挥手,转身就走: “撤!” “白虎大哥你好逊哦!” 一个活泼可爱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白虎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道: “朱雀妹妹啊!你就别再调笑哥哥了好吧!任务没法进行了,走人了!” “哼哼,笨蛋哥哥!” 一个巴掌大小,满身遍布银白色网格,如同苍蝇复眼的多边形小飞行器,从一棵柳树上飞了出来,围着原地不动的银六转了一圈后,又漂浮到了白虎身前,里面传出了一个小女孩嘲笑的声音: “哥你被她骗了啦!这个女人身上是真的没有一点轮回者的气息波动的,她出于某种原因,所有能力,甚至连属性点都被封印了,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报仇良机啊!还有,那个笔仙,就是个巧合,我的侦查器在这儿看了半天了,根据对这个女人面部细微表情和身体磁场变化的捕捉,证明她真的是心里没有底的样子啦!还有那个笔仙冒出来的位置,跟这个女人的位置……” 咔嚓!! 侦查器在众人眼前硬生生变成了零件。 随之便见得光线扭曲,一头两米高的小恐龙出现在侦查器刚刚所在的位置,朝着白虎龇牙咧嘴,仿佛在示威。 “你这家伙,竟然是被别人保护的状态。” 白虎终于看明白这里的情况了,再也无所忌惮,右手一甩,一枚佛牌从帝王暴龙嘴巴前飞掠而过,帝王暴龙张口啪地一声,没咬到。 佛牌出现在了笔仙的头顶,立即出现了一尊金色大佛的幻象,光芒笼罩住了笔仙,使得笔仙无论如何冲刺或变化,都无法逃脱金芒笼罩下的两米见方的光圈范围。 “吼!!” 帝王暴龙一个干净利落地跳跃,挥出了迅猛龙的灵活能力,它现在的体型才两米高,度飞快,一下子就扑到了白虎面前。 但它却扑了个空,因为原地留下的只是白虎的残像,真正的白虎从天而降,准确骑在了帝王暴龙的脖子上! “吼吼!!” 帝王暴龙摇头摆尾,身躯如同小鹿一般猛烈跳动,但白虎此刻就如同是最优秀的驯马师一样,身躯随着帝王暴龙的运动而起伏着,任凭帝王暴龙如何暴跳如雷都绝对不离开他的脖子。 帝王暴龙忽然不叫了,而是驮着白虎冲向了上抚琴等五人。 白虎没料到帝王暴龙会玩这一手,他双腿用力夹住帝王暴龙的身躯,双拳之上冒出了旋转起来的风状能量,轰然砸向了帝王暴龙的脑袋。 滋滋滋—— 帝王暴龙身上骤然腾起了刺目的紫白色电弧,措不及防的白虎被电得陷入了麻痹状态。 而帝王暴龙释放的电能还在通过地面传播,将上抚琴等五人小队全部电得在原地乱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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