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哈哈大笑了起来: “弱智,你刚刚比比的什么?让老子待在这儿,你管饭呢!” “白痴玩意!老子是让你坟头待在这里,老子管着烧纸!” “找死!” 白虎右手突然向前一挥,方少平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一个是因为他的背后就是银六,他要真躲开了,白虎这一记风刃,能把银六给切成两半。 另外一个,则是方少平破四百点体质的狂傲! 哧哧! 方少平的右腮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而这道血痕,数秒钟的时间,就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不见了。 白虎瞳孔瞬息一缩,这家伙的防护能力简直就是妖孽级的。 一个只通过了六部恐怖片的资深者新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体质属性? “现在,换我出手了。” 方少平注视着白虎,黑白色的眼眸,幽然转为了红白色,血瞳之中,三个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起来。 三勾玉写轮眼的血脉,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白虎右手轻轻抬到鼻尖之前,雪白色的光芒透体而出,一条虎爪的模样若隐若现。 二人视线交接,仿佛约好了信号一般,几乎同时纵跃而出! 嘭!嘭! 方少平一拳捅在了白虎左肩上,白虎一拳捅在了方少平右肩上。 二人各自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刚刚落地,又猛然蹿出,拳拳到肉,贴身猛攻! 白虎是越大越是心惊。 这家伙的力量值,竟然跟未变身的自己打成平手! 还有他那近乎无视掉风刃的体质属性。 才通过了六部恐怖片,如此妖孽,绝不能留! 白虎眸中杀气迸射,方少平却只有怒意,而无杀机,很简单,他本就没有把白虎看成跟自己一个档次的对手,而且白虎又没有干出什么让他认为是血海深仇的事情,滚滚还在,笔仙也在,银六更是毫无损,方少平哪来的杀气? 白虎的身躯比方少平要灵活得多,经常绕到方少平身后进行攻击,方少平是典型地挨打多,打人少,但是他乐此不疲,因为他感觉这非常有助于提升自己的战斗经验。 更何况,自己从未想要当过什么敏捷性的战士和刺客一类的轮回者,自己玩的就是坦克路线,就喜欢站在原地跟人硬刚,最好是让人打半天,自己p事没有,自己的攻击只要落在敌人身上一次,就让其吃不了兜着走这一种类型,才是方少平的最爱。 嘭! 又一次绕到方少平身后,一脚将之踹得向前连续踉跄。 白虎双臂交叉于胸前,眸中奇异的光芒一闪而逝。 这样打下去根本不是办法,除非我再变身一次白虎,但变身大招,对于体力值和内在能量的消耗都太大了,老子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看来,得用一次那一招,直接把这个罗天征打入重伤状态,快些结束才好! 但那一招在现实世界中使出来的话,被主神察觉到的几率就太高了…… 问题不大,因为区长大人说过,这个主神已经快要不行了,它设定的很多规则都变得支离破碎了,随着九大区的区长,以及掌控者们对主神规则的干预越来越多,主神本身的力量就会变得越来越虚弱,很可能已经无力探查到我在现实中使用亵渎者专属技能了。 就这么定了! 当方少平转身要继续前冲的时候,现白虎站在原地并没有挪步,他的双臂交叉于胸前,一个乘号模样的交叉能量印记在其身前形成。 天魔—截心术! “疾。” 白虎双臂轻轻向前一震,这个黯淡光芒的交叉的乘号印记,立即以一种并非快,但却给人无法躲避的度,向着方少平移动了过来。 就在这样一刹那,方少平右眼皮直跳,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之意。 更加诡异的是,他的本能操控着他的身躯,眸中紫意闪烁,直接用三勾玉写轮眼,动了天魔—气势炮! 那本已运动到方少平与白虎之间位置的黯淡交叉印记,忽然僵住,进而化成了无数的粉尘光点,散落消失掉了。 “你这家伙!!” 白虎大吃一惊,指着方少平沉声道: “掌握了天魔域技能的亵渎者!!” 方少平立即心中一动,难道白虎刚刚使出来的那招技能,也是天魔域技能? 怪不得自己的身躯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说起来,这还是老子第一次遇到有人朝自己打出天魔域技能呢! 怎么感觉这个白虎极度震惊的样子? 他也是亵渎者,他也能释放出天魔域技能,为什么老子使用出来他还感到这么吃惊?惊个毛啊! 天魔域技能又不是你家开的! 而白虎接下来的一番话则是让方少平异常震动。 “小子,你是第八区的人,而你仅仅通过了六部恐怖片,绝无可能跟你们的区长英招攀上关系,这就证明了,他不可能利用区长特权,来给你激活天魔域技能的抽奖,那么,你的天魔域技能只能有一个来源,那就是,你遇到了亵渎之神!” 亵渎之神!! 方少平脑海中骤然冒出了那个经常睡在抽奖大厅一角的流浪汉,只有自己看得到他,就是他给自己激活了这几次的天魔域抽奖,也是他告知的自己拥有影子队员之身份…… 按照白虎刚刚话中的意思,貌似这天魔域抽奖,只有区长这个级别,才能够激活出来? 如果没有区长来给你开启的话,那么整个轮回空间,唯有那个流浪汉做得到? 白虎的脚下被青色的风旋缠绕着,白虎突然飞上了半空,他死死盯着方少平,仿佛要将方少平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记清楚,把他能够探测到的方少平的信息的每一个字都完全记清楚一样。 “罗天征,你可知道,自从轮回空间开辟以来,只有一种人能够看到亵渎之神么?” 方少平默默地注视着白虎,并不言语,他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白虎敢说出这句话来之前,明显已经飞到了半空,激活了逃跑技能,自己万万追不上,他在告诉一个自己已经暴露的残酷事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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