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跌跌撞撞,房倒屋塌,终于在其跑到一半的时候,巨大的身躯轰然砸倒在地上。 因为哥斯拉的整个右眼已经被天照黑炎给烧没了,火焰烧到了脑干部位,并且从其右眼眶处向外疯狂外溢着。 嘭! 方少平眼前一阵模糊,他用力捂着右眼,脸色苍白,神色痛苦至极,直接栽倒在车顶上。 妙道的身躯倏然而至。 他的右手轻轻按在方少平的太阳穴两侧,温暖的能量输入其中,方少平在痛苦当中舒展开了眉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妙道的眉心开了一条竖立的眼睛,认真查看了方少平身体一分多钟,脸上显出了一抹赞赏之意: “好小子,明知道用一次天照,眼睛很可能会失明,还会让他疼痛难忍,但仍然这样做了!有爱心,有原则,有担当!” “你的眼睛……注定有一段时间要与黑暗为伍了。” “但这未必是坏事!” 妙道的右胸处光芒一闪,一滴指头肚大小的金色血液,神秘无比地漂浮在他的手心当中。 “沙加之血!” 妙道目光深沉地低语着: “当年,我与阎罗、真解和九凤,四人潜入魔域十大禁地之一的黄金森林,击杀了一次二号Boss黄金王子,又击杀了一次三号Boss黄金魔女,得到了数样奇物,黄金魔女身上爆出过三种不同的魔女之遗,而黄金王子身上,则爆出过二次元世界女神的圣斗士当中,三名黄金圣斗士身上的黄金之血。” “这一份来自于圣域黄道十二宫,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的,沙加之血,分配给了我,他是处女座黄金圣斗士,而你……” 妙道的竖瞳停留在方少平腹部单田位置,目光炯炯道: “本身恰好是处女座,又掌握了小宇宙的力量,而且你激活小宇宙的媒介,用的恰好是三号Boss黄金魔女的魔女之遗,与二号Boss黄金王子同属一支,所以,这份沙加之血,与你身上的小宇宙,简直是天作之合。” “或许……你与我的相遇,以及今日所生之事,早已经被命运所注定,而你身为新诞生的后补主神,经历失明这一劫,或许,会让你从七大区长的联合绞杀中逃出生天……” “失明……万花筒……处女座沙加……” 天才张纯和另外两名队友看到哥斯拉倒地,顿时欣喜若狂,他们开始全力击杀游荡到公园附近的丧尸,确保不让一头丧尸出现在现实世界当中。 对于他们异能组的成员来说,最安心的,并非怪兽类恐怖片的Boss,也不是鬼魂类恐怖片的凶灵,而是病毒! 恐怖片中的病毒一旦传入现实世界,引起来的后果,很可能是灾难性的! 甚至全人类大灭绝! 所以,一旦遇到病毒类的恐怖片,异能组一定会无比重视,派出至少两支小队配合跟进。 远处,四道身影疾驰而来。 当玫瑰伯爵和一口老坛看到地上被黑炎覆盖住的巨大的哥斯拉尸体的时候,禁不住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黑色的火焰……” “难道是罗天征制造的么?” 玫瑰伯爵神色复杂道: “他是三勾玉写轮眼,这一点是没错的,但我想不到他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而且还是被称为威力最大的贴近原著的眼睛,所以他才能够用出来天照黑炎。” 一口老坛目光深沉道: “说实话,我跟三勾玉写轮眼的轮回者交手不止一次了,但从未跟万花筒写轮眼的轮回者交手,而我平时又不关注二次元的漫画一类的东西,所以,不太清楚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究竟如何。” 玫瑰伯爵扫了一口老坛一眼: “给你个建议,给罗天征多交流吧!你都已经通过了十五部恐怖片了,竟然对万花筒一无所知,你幸亏是没有碰到万花筒写轮眼的敌人,否则的话……” 一口老坛皱了皱眉头道: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么?三勾玉写轮眼的力量,主要在于幻术方面有加成……” “跟万花筒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玫瑰伯爵声音缥缈道: “这一双眼睛啊……拥有最强的攻击,最强的防御,最强的幻术。” 一口老坛眉头锁得更深了,他是一名事实派,对于他不理解的东西,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很难让他信服的,必须亲自试验过或者亲自观战过才能够形成他自己的见解。 所以,他对玫瑰伯爵的解释半信半疑,但他已经准备找个时间跟罗天征切磋一下了。 “看,那边什么情况!?” 一名队员朝着不远处一指,玫瑰伯爵顿时愣了一下,进而急声道: “是妙道前辈扛着罗天征在朝着我们这里奔行,大家赶紧去接应他!” 四人立即开启防护技能,冲入了滚滚尸潮当中。 这些银白色眼眸的丧尸,不但防御力比一般丧尸高出两倍以上,而且被杀死之后,用不了多久,很多尸体碎块就能够自动互相吸引,最终重合到一起,再次从地上爬起来。 所以,如果不是特殊需要,没人愿意浪费能量放大招把丧尸彻底摧毁。 因此,玫瑰伯爵和一口老坛这一路上顶着尸潮向前奔跑,他们做的,就是不断向两侧驱赶尸潮,轰出一条道路来,而不是杀死丧尸,他们仅剩的那点体力和不多的内在能量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妙道前辈,罗天征出什么事了?” 玫瑰伯爵还隔着十几头丧尸就紧张地问道。 “暂时布下脆弱隔离阵和诱尸阵,跟我冲出去!” 妙道干脆利落地甩给了玫瑰伯爵和一口老坛,一人两杆阵旗,二人立即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冲刺而去。 玫瑰伯爵连同妙道一起冲向了公园,在两个世界渗透交界处,以特殊手法打入阵旗,一层雾气翻腾的能量膜迅生成,在最边缘的位置有一条狭窄的缝隙,二人从此处冲进了现实世界当中。 其余的队员,则是在隔离带外努力驱赶尸潮,替一口老坛维持生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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