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画面清清楚楚,王空城进入其中后,先是换上了宽松的睡衣,然后又开始洗刷,在他刮胡子的时候,他不小心踢倒了浴缸旁边的一瓶润滑液,但他自己并没有在意,就在其转身走向浴缸的时候,悲剧生。 他一脚踩在了地上的润滑液上,脚下打滑,整个人跌入了无水的浴缸当中。 偏偏在浴缸上方有一条挂衣服的铁丝,铁丝的两端,分别固定在浴缸两端的两面墙壁上,其中一端固定很紧,另外一段固定较松。 空城旧梦跌落时,脖子部位恰好撞在了挂衣服的铁丝上,一下子把固定较松的那一端的铁丝绳扣给挣断了。 然后铁丝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绕着空城旧梦的脖子连续打结,偏偏空城旧梦因为是跌倒的缘故,身躯根本反应不过来,当他全身都跌落浴缸里的时候,脖子已经被铁丝缠紧了,而他脚下沾着润滑液,在浴缸里面拼命乱蹬,却愣是无法支起身子来! 这就导致了,他的脖子被越缠越紧,但身躯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通过双手的力量向外撕扯铁丝绳。 但那铁丝绳也是着了魔一般,偏偏碰巧了,越缠越紧,把喉咙勒进去深深的凹陷,使得空城旧梦往里插手指头都做不到。 空城旧梦出了断气一般痛苦而绝望的声音,双脚在光滑的浴缸中死命乱蹬,双手则是疯狂向着勒住脖子的铁丝里扣入,窒息和流血不畅,使得他的眼睛渐渐充血, 他曾经试图伸手去抓墙壁上的一个衣钩,因为只要给他一点点的外在反作用力,他就可以籍此而让自己蹲起来或站起来,自然就能够获得喘息时间,也可以轻松解除脖子上的铁丝了。 但是,那衣钩距离他的指尖,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一厘米了,而这区区一厘米的距离,却成了生与死的距离。 最终,空城旧梦身躯狂颤了几下后,彻底一动不动了,变成了如今方少平所看到的死状。 几个警察那小声的议论顿时传入了卡洛斯的耳畔。 “如此意外的死亡,真的少见。” “倒霉到家了啊!” “难以想象,他被勒住脖子的时候,因为不出声音,而无法向着门外的人求救,因为距离差那么一点,而无法让自己站起来,那个时候,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啊!” “这还用说,肯定是绝望到了极点了啊!” “不止,你们看到他的眼神了么,绝望只占据一少部分,真正爆出来的情感,是一种不甘啊!他不甘就这么死去!” “太窝囊了。” 卡洛斯终于受不了,大声指责道: “你们这些警察,在死者的好友面前,如此恣意地讨论死者,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点基本的职业素养了?” 猛然转过身的卡洛斯愣住了,因为他的身后,除了几个警察之外,已经空无一人了,那几名华夏人已经悄悄离开了。 几名警察脸上露出无奈之色,他们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当着人家受害人朋友的面来谈论这些事了。m.biqubao.com “什么时候走的?”卡洛斯问道。 其中一名警察思索了一下道: “应该是看到死者在浴缸里挣扎的时候。” 卡洛斯皱着眉头,有些想不通,他一挥手: “走,出去找他们!” 卡洛斯没有找到方少平等人,因为他们早已走远了。 事实上,方少平是领着烟圈等人进入到了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当中,五人坐在了一个包间里,神色都是极为难看。 “跟托德的死,一模一样。” 烟圈神色极度凝重道: “主神给咱们放了完整的原片,这个情节我记得非常清楚,主角艾利克斯的好朋友,托德是在自己家里,踩到了洗衣液,滑倒浴缸里,同样是被铁丝给勒死的。” 日食月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道: “我们,已经被死神给盯上了,这……也太快了吧!原片中的主角配角,包括各种龙套,可全部都还没有进入死亡设计呢?为什么会先找上我们?而且是先找到的空城?” 方少平神色极为阴沉,眼眸当中涌动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怒意,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不是死神向我们出手了,而是……那个家伙向我们出手了。” “那个家伙?” “冲我们来的那个。” 玄娸目光沉重道: “罗总提醒过我们,这一次我们整个公会都被硬扯入恐怖片试炼当中,显然是第五区区长的手笔,她似乎派出了强实力的高手,要在这部恐怖片中,将我们公会所有人一网打尽。” 天罡者则是用力挠了挠头,眼睛红道: “诸位,我是真的不明白啊!如果我们都被第五区区长施了手段,被传送进来,为何一方通行没有跟着进来?明明是公会争霸模式啊!不够十人的公会,全员都会被传送进来,我们公会就不够十人,但为何只要我们六人传送进来了?” 日食月也是有些悲伤道: “如果通行哥也跟着进来的话,有他的智谋和机敏在,空城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给阴了的!” 最熟悉方少平的烟圈,此刻愣愣地注视着方少平,不由自主道: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跟我们说清楚?” 方少平的闭眼的脸庞,缓缓转动着,如同目光扫过了四人一样,声音低沉道: “事到如今,我的终极秘密,就告知你们吧!” 于是,方少平一五一十,将自己后补主神的身份,以及一方通行早已得知,并被点化为轮回者信徒和监察使的事情,告知了烟圈等人。 当然,方少平还是有所保留的,知道太多,对他们并无好处,自己只需要把最关键的几点说明白就行了。 “你们必须明白,我身为后补主神,每召唤一次轮回者信徒,都需要一定数量的开点,资深者通过的片子越多,我想把他们转化成我的轮回者,所要花费的开点数就越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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