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口老坛捂住胳膊,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连续倒吸了两口气,后边的话有些说不出来了。 天才张纯则是叹了口气,继续道: “正常情况下,如果出现我们这样的毁灭式未来的话,主神仍旧还会出手将这个世界给毁灭掉,因为不具备试炼空间的价值了,不要忘了,太强大的轮回者,是会被主神给扫入清理名单中的,所以主神也需要这样待毁灭的世界供其使用。” “换句话说,主神要培养的轮回者,是实力强度有限的轮回者,类似于这种失控展的高难度世界,已经不适合主神眼里的实力受限的乖宝宝轮回者的展了,所以才说这种世界没有价值。” “然而……” 影凡脱口而出道: “主神已经挂了,所以有一部分它放任展的世界,就没有来得及将之毁灭,变成了如今这种地狱级难度的世界渗透了。” 天才张纯苦着脸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既然参加异能组,这么多年付出了,就如同一口老坛一样,是有信仰的,对现实世界感情格外深厚,把守护现实世界当成他们存在的意义。 所以看到如此可怕的世界即将失控,给现实世界带来的冲击是不可想象的,他们心中的难受是影凡体会不到的。 方少平则是注视着妙道,问道: “需要我怎么做?” 妙道直视着方少平的眼睛,缓声道: “你从失明状态中恢复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此言一出,一口老坛和天才张纯顿时瞪大了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虽然是轮回空间中比较稀有的血脉了,而对老牌资深者的二人来说,他们不但见过,还亲身经历过。 但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则是在轮回空间从从未出现过,因为主神这一关就会卡住几乎所有的轮回者,它不允许有永恒万花筒这个级别的轮回者诞生,根本就兑换不到。 如今,看妙道前辈的意思,这个罗天征,难不成还真的觉醒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天才张纯跟方少平也算比较熟了,毕竟之前被方少平给用幻术摆了一道,现在他主动提出自己的疑问: “罗天征,你当初确实是因为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而造成了失明,这是我们大家都看到的事情,但你现在确确实实恢复了视力,一双失明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恢复类技能或者某些药剂和天材地宝就能够挥作用的,需要你找到一双与你基因类似的兄弟的万花筒,吸收了里面的瞳力,才可能重新获得光明,当然,也就意味着你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一口老坛则是有些责备道: “张纯,你这些话问得合适么?” 显然,如何晋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对任何一名轮回者来说,都是绝大的秘密,万金不换的高价值情报,天才张纯开口就问,确实是太过唐突了,没人会告知他这些。 方少平不避讳,也不说透,而是面无表情道: “如你所想,我挖了另外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天才张纯眼睛大睁,忍不住又要问,却被妙道给及时打断了。 “罗小友,你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很可能会成为解决当前这个难题的关键。” 方少平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越来越虚弱的妙道,静候下文。 “天照。” 妙道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看到方少平神色没有任何特别的变化,妙道就知道方少平现在,确实可以自如而放肆地释放天照了,所以他的声音中就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急迫之意: “罗小友,这种高密度的恐龙世界中,普通的攻击和防护措施注定起不到太大的效果,一旦等到山外的变异恐龙冲过来,那便几乎没有方法能够阻止了,趁现在,用你的天照,将这些普通恐龙点燃,使得它们在互相撞击和接触中全部被天照黑炎笼罩。” “这样以来,这一片草地,就可能被熊熊黑炎给覆盖,起码也会形成一道黑炎的防线,对于那些强大的变异恐龙是极大的震慑作用,它们有很大的概率,会因此而熄了冲入现实世界的念头,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少平的身上,包括在他们的头顶上方悬浮,始终一言不的真解。 方少平根本没有做出那些趁机提条件,以及犹豫不决,各种顾忌这样的事,而是微微点头,直截了当道: “我试试。” 方少平刚要激活舞空术,脚下已经及时出现了一个缓慢上升的土柱,将之送到了三十米高的土墙上层。 方少平就相当于是立于了真解身侧,他第一次听到真解说话: “小心。” “放心。”方少平回了两个字。 他面朝着远处那连绵的山脉的方向,变异恐龙到时候就从那边翻山而来,所以,他要让天照黑炎,在这个方向上燃烧起来,至于能不能形成一道合格的火焰防护线,就不是方少平能够保证的了。 谁知道被点燃的恐龙会怎么个跑法? 视野当中,缓缓锁定了一头向着围墙跑来的三角龙,方少平的直接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瞳孔变为了血红色,瞳孔中心,出现了疯狂旋转的特殊六尖回旋镖的图案! 他身边的真解,实质上一直在用灵觉默默观察他,看到瞳孔中心的特殊六尖回旋镖出现的一刹那,真解也不由得心中大震,他比一口老坛和天才张纯更加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正常情况下,轮回者不可能进化出永恒万花筒来,除非……他成为了后补主神,拥有自己的小千世界的后补主神! 通过引导和促进小千世界的演变,来展出他需要的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兄弟基因! 这样说来,罗天征,就是一个,在那六个对后补主神抱着赶尽杀绝态度的区长们的眼皮底下,活下来的后补主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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