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没有这方面的万花筒能力的话,建立火焰屏障这种事情,那就只能碰运气了,当前状况,显然,罗天征的运气并不佳。 方少平注视着散落在广袤草原上的天照黑炎,眼睛忽然传来一种轻微麻痒的感觉,紧接着,他的瞳孔最中心,闪烁起了一个非常小的,血色六芒星的图案。 当初方少平在第一次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这个图案就存在了,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方少平觉醒的是跟火影原著中的宇智波鼬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双万花筒的最中心的位置,是勾勒着一个极为细微的六芒星的图案的,这是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的形状。 而这个图案,自始至终,从未挥过任何作用,包括方少平觉醒永恒万花筒之后,也没有感受到这个图案代表着的基因片段的能力觉醒。 但是现在,他在面对着这些散乱不受控制的天照黑炎的时候,心中极度渴望要将它们练成一片的时候,对现实世界的万千生灵抱有恻隐之心的时候,这个图案终于被激活了。 炎遁、加具土命!! 视野聚焦处的火焰,开始了有规律地移动,向着既定的方向,左右同时延伸,同最近的天照黑炎连接在了一起。 没想到啊!加具土命的效果这么好! 老子第一次用,就玩得这么溜! 方少平心中大定。 有了第一个成功的例子,方少平如法炮制,越用越熟练,在短时间内就达到了一个举重若轻的境界,永恒眼轻轻扫过,顿时就是一片天照黑炎在地面上涌动出来,方少平目光缓缓移动,地面上就拉起了一道长长的弧形的黑色火焰屏障! 真解极为惊讶地看着方少平,他确信方少平之前是不具备天照黑炎控制能力的,但为什么突然就掌握了? 显然就在刚才,他得到了某中极为难得的突破,这种突破,绝对不是境界和熟练度的突破,而是一种生命特质的突破才对! “成功了。” 一直闭目的妙道幽然睁开了眼睛,蜡黄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意: “罗天征不但释放出了天照,还成功实现了对天照黑炎的控制,火焰屏障,成功生成了!” “太好了!”一口老坛长出了一口气,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 天才张纯立即请求道: “妙道前辈,还请将在下送到罗天征身边,嗯……在下想要看看他如何建立的火焰屏障。” 妙道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天才张纯的想法,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一道土柱自天才张纯脚下缓缓升起,将之栽到了方少平的身侧。 天才张纯迫不及待地看向了围墙之外,顿时瞪大了眼睛。 方少平已经制造出了三道火焰屏障,左右直接连通到了两边的空间壁障,可以说是将身后的小千世界出口给彻底封死了。 最起码,从6地上奔跑过来的恐龙,休想通过这三道长达千米的火焰屏障! “罗天征,你这是……” 不可思议地天才张纯看向了方少平的眼睛,他看到了这个从未见过的六尖回旋镖的图案,方少平之前的万花筒图案是宇智波鼬的三尖回旋镖的模样,如今的六尖回旋镖,显然是永恒万花筒图案无疑。 但他根本不可能用出宇智波佐助的加具土命来吧! 能够操控天照黑炎的,只有炎遁、加具土命啊! 按照不同的图案,必然代表不同的万花筒能力这个规律来说,如果他的眼睛中没有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图案,就绝对不可能掌握加具土命! 等等!! 天才张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看到了什么? 方少平的血色瞳孔中央,那漆黑的六尖回旋镖的最中心的位置,竟然显出了一个……血色六芒星的图案!! 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图案!! 天才张纯呆若木鸡,他搞不清楚方少平为何会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万花筒图案,本来已经是永恒万花筒了,已经是两个图案的有机结合了,怎么在瞳孔最中央,还出现了第三个万花筒的图案!? 这是火影原著中,从来没有过的状况啊! “一味的以原著为基准,你就输了。” 方少平的声音突然响在了天才张纯的耳边,将之从震惊状态中惊醒出来,他感到有些脸红,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 方少平并没有看他,而是继续道: “看看这些数之不尽的恐龙吧!如果你的思维,一直停留在侏罗纪公园当中,以后这种越你想象的事物出现一次,你就会被结结实实打一次脸的。” 心中突然有所感悟,天才张纯诚挚道: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 真解的身躯缓缓飘落: “撤去围墙吧!形势稳定下来了。” 妙道立即解除了结印状态,他已经近乎于油尽灯枯了,竟然出现了试图从地上站起来,而差点栽倒的事情,幸亏旁边的一口老坛伸手扶住。 围墙消失,土柱也消失了,方少平轻飘飘落在地上,而原本就受伤颇重的天才张纯则是大叫一声,直接往地上砸去,被真解伸手打出的一道气墙给托住。 众人齐齐向四周看去,眼前是过十米的黑色火焰屏障,屏障外的恐龙怎么样了他们不知道,但跟他们同在一边的屏障内恐龙,则是被烧死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已经陷入极度恐慌状态,向着远离众人的方向急蹿,有些一脚踩在了地上未熄灭的黑色火焰上,立即燃烧起来,还有些则是不断撞击空间壁障,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更多的则是瘫倒在地,瑟瑟抖。 妙道点点头,虚弱道: “剩下这些恐龙已经不足为虑了,只要我们在出口布上一个迷踪阵,它们就出不来,罗小友,这次真是非常感谢你了。” 方少平摇摇头,面无表情道: “我这些付出,比之你们差远了的,用不着说谢谢,现在,告诉我,你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才能直接在我意识空间中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73/786600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