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掌控者级别了,什么样的剧情都遇到过,类似于咱们现在这种保护者模式的剧情,是分为两种情况的,一种情况是跟我们同阵营的BOSS不会对我们保护的对象出手,另外一种情况当然就是出手了。” 看到指间错依然如同泥塑一般一动不动,幽冥面皮挂不住了,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你确定你真的看过原片?弗莱迪才是导引这一切杀戮的罪魁祸首,他是靠别人死亡时的恐惧来增加力量,所以,它一定不会放过洛莉的!” 指间错依然不说不动,幽冥急了,直接骂了出来: “草你!洛莉不是你一个人的洛莉!你要是因为磨叽而导致她受到了伤害,那么老子之后的保护任务怎么办?你赔得起么?快TM出手啊混蛋!” 指间错终于伸出了一个指头,缓缓指向了警察局的方向。 愤怒难平的幽冥顺着他的指头看了过去,顿时被呛住了,进而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弗莱迪根本就没有对洛莉动手,他是要利用洛莉,将他的名字传播出去,进而使得恐惧蔓延,使之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来按照自己的心意虐杀青少年。 洛莉蓦然惊醒,一下子从桌子边站了起来,大口喘息着,满脸惊惧之色。 看到周围来来往往的警察和办公人员的时候,这才发现是南柯一梦。 “另一场好戏开始了。” 北冥无风一挥手,血色幕布再次成型,上面出现了布雷克所处的位置,他轻笑道: “不过布雷克不是万神殿规定的保护对象,所以去不去看,大家说了算。” “就在这儿看,用你的电影幕布看就行了。”幽冥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现在还处在羞恼状态当中,不想跟任何人对视。 而方少平则是在心中,悄悄将幽冥的危险等级再次提升,因为这个家伙,性情明显跟刚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有所差别了,那个时候的他,优雅淡定不次于北冥无风,而起身上还有一股子阴狠邪异的气息,现在则是完全不见了,反而变得鲁莽而易怒。 这显然已经麻痹了北冥无风,但是否麻痹指间错,方少平不知道,只是他自己,已经对幽冥时刻保持警惕了。 “唉,只不过是几秒钟的路程而已,真懒呢!但既然大家都不想过去,那就在这儿看好戏吧!” 北冥无风轻轻打了个响指,血红幕布立即扩大,并且分成了好几个格子,从四面八方将布雷克摄录其中,当然,还有逐渐接近的杰森。 “布雷克,我有话对你说。” 布雷克的父亲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对着坐在屋檐下发呆的布雷克说道。 但布雷克充耳不闻,只是脸色发白地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他父亲走到他跟前,质问道: “你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出现在那一户人家里?你本该留在家里照顾你妹妹的。你是喝酒了么?” 听着父亲喋喋不休的唠叨,布雷克咬了咬牙,变得烦躁了起来: “我的好友刚死了!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下么?” 他父亲摇了摇头,似乎是欲言又止,最终化成了一句话: “你小心点吧孩子。”然后便走入了屋子里。 布雷克心情郁闷,从口袋里掏出酒来喝,他当然不知道,一双残暴的眼睛,正在树丛当中盯着他。 “我会为你找出凶手,尽管警察不力调查,一个叫弗莱迪的家伙,我会把他揪出来!对天发誓!”布雷克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家花园里的树丛中有东西在动。 “谁!?” 布雷克起身,走下了台阶,走向了花坛。 “咩咩……” 布雷克骤然转身,发现一只山羊站在了自家门前。 “哈哈哈哈!” 弗莱迪那邪恶戏谑的声音响起,布雷克转身看向了路口,那里站着一个头戴礼帽的怪人,而这个怪人的影子,则是鬼魅一般幽然欺近,并且变得十分巨大,右手的铁爪猛然捅入了布雷克的胸膛当中。 “去死吧!” 布雷克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却发现自己丝毫没有受伤。 “我没事!” 布雷克惊叫一声,跑回了自己家里。 弗莱迪轻轻弹着自己的铁爪食指,有些不甘地自语着: “还不够强大,不过用时不多了,时候一到,就让杰森高兴高兴。” 布雷克豁然惊醒,捂着自己的胸膛,大口喘息着,发现自己仍然坐在自家屋檐下的长椅上,刚刚那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他稍微平静了几秒钟后,转过头,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他的身边,一动不动。 布雷克顺着他父亲的目光往前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禁不住伸出一只手摇晃他父亲的肩膀,问道: “爸爸,你在看什么?爸爸?” 他父亲的脑袋幽然掉落了下来,正好掉在了他的手里,脖颈当中往上喷出了鲜血。 “啊啊!” 布雷克大叫着,不由自主站起身来,扔掉了手里的脑袋,而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 布雷克往后倒退了一步,正好碰在了那个身影身上。 布雷克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刚要叫喊,杰森的大刀已经挥舞了下来。 “这对父子挂掉后,弗莱迪应该能够初步随心所欲的杀人了呢!杰森也会变得更难对付。” 北冥无风笑着挥手,血色幕布中的场景一转,变成了一家医疗机构的门口,夜晚的灯光有些昏暗,医疗机构的名称在灯光中显示出来: 威斯廷精神病医院。 “不劳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杰森变得再叼,老子该赚的分,一点都少不了。” 幽冥立即开始怼北冥无风了。 北冥无风无奈地摇着头道: “在下真的需要声明一下了,刚刚在下说的话,真的没有特指任何一个人,之前的任何言语,也从来没有针对过任何人,幽冥兄请不要误会。” “哼!你还是少说废话吧!”幽冥看起来并不领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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