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那枚高级种子的能力就多了去了,不但处于隐形状态,无色无味,被发现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而且还有神经交感功能,也就是说,它可以连接罗天征的神经元,进入到它的意识空间当中。” “所以,你们看到的这些红色雾气中的画面,事实上就是在罗天征的意识空间当中,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是他的梦境当中,因为他们四个人已经通过那个黑色斗篷的指间错的力量,而共享了梦境,一起进入到了弗莱迪和杰森的梦里,所以我才能够得到这份最关键的情报了。” 板寸头青年又开始指着一幅幅的图片介绍起来: “这几幅图片上,是弗莱迪在跟杰森打,罗天征几人显然已经到了,只不过他们悄悄潜伏了起来。” “这几张,就是几人出面,跟弗莱迪谈判的图片了,看看这一幅,是不是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大家似乎在迟疑着什么事情,弗莱迪则是笑得很阴,下面一幅就很明确了。” “弗莱迪构建出了一个五升的玻璃量杯,罗天征被弗莱迪割破手腕,开始向里滴血。” “后面就更明显了,罗天征向外放的血越来越多,最终达到了五升的标准,他必然因失血过多而死掉了,弗莱迪也似乎是完成了某种大招激活的条件,下面几幅,看到没?” “十五条血色管道延伸到半空后消失了,我们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这肯定是针对咱们的,然后他们就回到了现实,开始向着水晶湖进发了,当然,罗天征这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这个唯一可以对大阵造成威胁的家伙,是没有机会跟着来的了,弗莱迪的力量的作用下,他在梦里挂掉,现实中定然也会死去无疑。” “我现在好奇的是,这十五条血线的作用是什么呢?” 其余人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幻言成空目光一凝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弗莱迪已经发现了我们这里的阵法,也感受到了杰森的力量逐渐强大,这都是我们对杰森母亲的牌位进行诅咒强化所带来的,因此,它必然要来毁掉牌位,而弗莱迪所擅长的,当然是梦境杀人的力量。” “所以,这十五条血线的作用,应该是可以保证,将我们十五个人,全部拖入它制造的梦境当中,甚至是,在里面削弱我们的力量,加强他们的力量。” 板寸头青年冷笑道: “所以弗莱迪和它这三个白痴狗腿子的目的,就是要将咱们所有人来个一窝端喽!” 此言一出,其余掌控者都是面露不屑之色。 “哈哈哈哈!简直笑话!” “来吧!几个跳梁小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咱们的双北斗大阵,如今被咱们激发到了这个程度,已经具备了梦中一体的能力了,就算是被扯入梦境当中,咱们仍然是处于大阵加持状态!哼哼,这几个瘪三,妄图配合着弗莱迪,将我们各个击破,简直是做梦!让他们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幻言成空缓缓抬了抬手,众人的议论立即自动停止,充分显示出幻言成空的核心地位。 “诸位,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尽全力的,绝对不会小看任何一个敌人,所以,弗莱迪带着三个掌控者向我们发起进攻,即便是他们的情报已经被我们掌握,我们也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感受到因为自己这句话而使得周围掌控者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幻言成空还是很满意的,他双手连续舞动,头顶上的星云图案开始发出愈加明亮的光芒,并且自动进行拆分,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团,悬浮到了每一个掌控者的头顶上去。 幻言成空沉声道: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做到,十五个人之间的无障碍传音,并且,当我们激发大阵力量的时候,也会更加得心应手,尤其是,我们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所以,即便我们被弗莱迪扯入梦境之中,我们也可以凭借着大阵的力量第一时间就清醒过来,而且即便我们的每个人的单体力量受到了削弱,我们也可以凭借双生北斗阵的力量,将十五个人的力量合为一体来使用。” 幻言成空一字一句道: “我敢保证,当前这个实力层次的弗莱迪,绝无可能伤害到我们十五位一体中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切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准确感应大阵的波动,到了某个节点需要输入力量的时候,对应的队员必须及时给大阵输送力量。” “即便你正在跟弗莱迪战斗,即便对面的掌控者已经把刀劈到了你的脑门上,你也必须瞬间抛开一切,专心为大阵输送能量,只有这样,大阵才能维持高效运转,我们的力量才能持续联合,大阵的破绽也才能不被发觉,我们的安全才能够得到保障。” “所以,我们每个人必须清楚认识到一件事情,大阵的运转,是我们能够抗衡弗莱迪和立于不败之地的前提,只要双生北斗阵处于激活状态,弗莱迪的铁爪就刺不进你的胸膛,敌对掌控者的刀也砍不开你的脑门。” “坚决服从头儿的命令。”板寸头青年第一个大吼了起来。 “一切以双生北斗阵为核心!” “幻言大神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绝对不会出错的。” “阵在人在,阵亡人亡!” …… 当幽冥三人在指间错的隐身术的加持下,赶到水晶湖的时候,银色的牌位,已经有大约五分之一的部分,变成了金色,幽冥三人可以清晰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强大的诅咒之力。 与此同时,消失的杰森,就处在牌位所在的那个小破屋里,里面有一口棺材,杰森就躺在棺材里,它的气息同样在迅速膨胀着。 “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发起进攻!弗莱迪!” 幽冥一声低吼,弗莱迪的身躯出现在现实当中,它邪恶地笑着,铁爪子连连挥动,一条条的血线从虚无当中诞生,然后又延伸至了虚无当中,很快,那十五名掌控者个个都垂下了眼皮,进入了酣睡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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