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梦境空间中一眼让弗莱迪陷入幻术当中,让它在不知情的前提下,通过对梦境的操控,配合着自己演出这场主动牺牲的好戏。 也可以瞬间瞪死一名偷偷潜伏过来的杰森阵营的掌控者。 而这些幻术力量的发挥,只不过是方少平使用了普通状态的幻术而已。 他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在掌控者级别的试炼中,没有任何一名掌控者或者是恐怖片的BOSS,有资格让他爆发出最强的幻术力量。 现在,他唤醒杰森的目的,当然是尽情刷分了。 方少平跳跃而起,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好戏,一定要演到最后,才能成为经典呢!” 黑色乌鸦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走了。 威斯廷精神病院当中,洛莉、威尔罗林斯、凯雅、林德曼四人,仍旧处在隐形结界当中,并且被固定住了思维和动作。 方少平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血色瞳孔当中,特殊六尖回旋镖图案幽然旋转起来。 方少平的目光毫无焦距,却又像是穿透层层阻碍,看到了真相的最深处,小宇宙第六感的力量缓缓被他激发到了极限,第一次与写轮眼的力量进行极深层次的配合。 意念波远远发散了出去。 梦境当中。 幻言成空和板寸头青年辣条已经合在了一处。 天上不断坠落燃烧的巨石,地上随时都可能裂开裂缝,涌出滚烫的岩浆,二人各施手段,在末日来临的梦境当中狂奔。 “头儿,我们这是向哪里走?”辣条问。 “必须找到更多的队友,梦境之中也合兵一处,才能激发双生北斗阵的最强力量。”幻言成空沉声回应道。 “可是我们是被弗莱迪给拖入梦境当中来的啊!咱们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让弗莱迪和那三个白痴看到了么?”辣条有些不解。 “这当然无法避免。” 幻言成空目光深沉道: “我们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不要忘了,即便是弗莱迪,也无法做到在梦中为所欲为,我们有大阵力量的保护,短时间内可保无恙,但时间一长,如果不能够集中在一起的话,落单的队友,很可能被弗莱迪想到突破的方法来击杀。” “对对对。”辣条瞪眼道: “这个家伙是不死之身,而且只要我们中间有人因为梦境中的可怕场景和攻击以及疼痛等感受,而产生恐惧心理的时候,弗莱迪的力量就会立即得到长足的增长,所以,越拖下去,对我们就越不利。” 幻言成空身上涌出强大的自信之意道: “放心吧!只要我们能够在三个小时之内召集到所有人,就已经站在了必胜的局面上,梦境的力量一定会越来越弱,而我们大阵的力量则会越来越强,当其中的临界点被打破的时候,就是我们在梦中进行压倒性反击的那一刻。” …… 幽冥、北冥无风和指间错三人,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方空间,幽冥面前有一个盒子,他不断抓出盒子里的奇怪沙土并甩到下面,立即就会引起陨石降落,一粒粒的沙粒,就会在弗莱迪的梦境力量的加成下,变成一枚枚大陨石。 北冥无风则是拿着一根烧火棍,不断往烧火棍上吹气,上面的火星就会崩散下来,自动找到一粒粒的沙粒并附着其上,很快就可以在云层上方,使得沙粒变成的陨石,继续变为燃烧的陨石,降落到地面上。 指间错在拨动一根土黄色的琴弦,这同样是弗莱迪给她的操作梦境的物品,随着琴弦不断拨动,地面上就会裂开一道道的裂缝,对下面的轮回者造成很大的困扰。 “我说弗莱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幽冥有些烦躁道,“都快十分钟了,根本一个人都杀不死,人家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超能力在梦里抗住这些灾祸或者是躲避掉这些灾祸。” 满脸狰狞伤疤的弗莱迪阴森地一笑,目露讥讽之意道: “幼稚而可笑的叛徒们,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这十五个人,本来就是在一座大阵当中的?哼哼!他们现在虽然被扯入了梦境当中,但仍然享受着大阵的力量加成和防御加成,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击杀的话,你真当人家在水晶湖边激发了那么长时间的大阵,是在做无用功么?” 幽冥吃瘪,神色不爽,但他知道弗莱迪说的有道理,便只是冷哼了一声。 北冥无风皱眉道: “弗莱迪,你也别光拿话挤兑我们了,我们的时间应该是不宽裕的吧,如此庞大的梦境是无法长时间维持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什么后续手段,赶紧说出来,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提早想好如何配合你。” “哼哼,配合我……倒也简单。” 弗莱迪邪邪地笑着,分别指着沙粒、烧火棍和琴弦说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持续不断给他们施加压力,引导出他们的恐惧心理,只要有一个人先恐惧了,那么我弗莱迪大人的力量就会得到极大的加强,让第二个和第三个人产生恐惧之心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想要让当前的末日梦境威力更加强大,你们只需要献祭你们的鲜血就好。”弗莱迪伸出了一尺长的舌头,舔了下嘴唇,脸上的神色更加邪恶了。 “混蛋玩意!你TM故意的吧!” 幽冥怒声道: “又TM要吸血?已经牺牲掉了我们一个人了还不够?现在又来跟我们搞这一套?” 北冥无风眯眼扫了弗莱迪一眼,也是面色阴冷道: “该不会是,弗莱迪这个阴险的家伙,根本就没安好心吧?罗天征献血挂掉了,又要用这种方法来坑我们,咱们献出来的血,搞不好是被它给独吞了,它是用我们的血来进化的。” 指间错依然是不发一言,但是在他的头顶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雾气,如同灵蛇一般缓缓盘旋着,显示出他已经处于了随时战斗的状态了。 三名掌控者,明显对弗莱迪充满了不信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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