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幽冥道: “小子,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哼哼,竟然想要套我的话,还是再练几百年吧!” 讨了个没趣的幽冥并不生气,反而是扫视着巨木中间的幻言成空等人,淡淡道: “你们准备如何处理他们?直接让血植吞噬?这也太浪费了。” 端木昊嘿嘿怪笑道: “这是研武院最新开发的第四代血植,它们已经具备了,可以将吞噬的生命精血,浓缩提纯,转化成神阳丹的特性,所以,我可以保证,这些血食的精华,一点都不会浪费。” 看到幽冥的神色变得复杂,端木昊故意调侃道: “幽冥啊,你的见识,已经落后了,研武院的秘密,只有执法者才能够得到分享,而你前后历经两次法劫,却都以失败告终,你的底蕴已经挥霍的差不多了,手中有利于法劫的资源也消耗殆尽了,如今……” “我不需要你跟我说这些!”幽冥似乎在压抑愤怒。 “你完全不需要因此而生气,因为我是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端木昊砸吧了一下嘴道: “你得感谢凤凰半神提出的建议,他希望镇守一百零八小千世界的监察使,都能够得到神阳丹的倾斜,使得他们早一步迈入执法者的层次,也让我们的自然之怒,早一天,在执法者层面上,全面压制另外八个大区,只有如此,我们一统诸天万界的目标才能早日实现。” 很显然,这对幽冥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这第四代的血植,可以将吞噬的生命精华转化为一颗又一颗的神阳丹,而且,汇聚到总部里的神阳丹,优先的供给对象,就是他们这些一方小千世界的监察使。 幽冥的内心开始变得火热起来,他终于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成为执法者的道路,变得一片坦途。 这样说来,貌似干掉计蒙这件事情,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起码不是当务之急了,因为幽冥干掉计蒙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获得计蒙的储物空间的支配权。 其实说“干掉”,不太合适,准确来说,幽冥联合方少平的目的,是为了封印计蒙。 他们二人是亲兄弟,双胞胎,连成为轮回者都是同一天,天生拥有共死契约,计蒙若是挂掉,幽冥也得直接去见阎王,但是只要计蒙一被封印,幽冥将会立即得到大道意志的反馈,不仅能够开启计蒙的储物空间,而且还能够收获计蒙身上的血脉本源和法则本源! 一旦吸收了这两样无价之宝,幽冥将一跃成为可以比肩几大区区长的顶尖强者。 这才是幽冥最想要的! “看在你是我老部下的面子上,今天吞噬的这些血食,所制造的神阳丹,我都会用自己的权利,直接调配给你,所以,你是希望他们死还是活?”端木昊看着幽冥戏谑地问道。 “死。”幽冥的回应干净利落。 “成全你。” 端木昊轻轻打了个响指,他带来的九名掌控者级别的自然之怒成员,齐齐释放力量,血植大阵轰然运转,周围的巨木之上立即血气腾腾,刺鼻的血腥味传入阵中的十六人鼻翼当中,这使得他们产生一种,自己即将被沸腾的血锅给蒸煮的可怕感觉。 “没可能逃出去的……”板寸头辣条失神地自语着: “阵法的强度已经超出了我能够触摸到的极限,我的反击根本就是毫无效果的,执法者来做阵眼啊!即便我发动自爆技能,都是以卵击石……” 辣条这句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声,尽管所有人都渴望着奇迹的发生,渴望着拼死一搏能够杀出一条血路,但是,眼前的血植大阵就如同是堵在路上的一座大山,想通过,可以,凿上一百年才有可能,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早就饿死了。 “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幻言成空一句话,使得其余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的神色极为冷静,但眼眸当中却涌动着鱼死网破般的疯狂之色,他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 “每个人都削掉你们的左手小指,交给我,我用来献祭,激活厉鬼锁魂诅咒,这个咒语一旦激活,那么被献祭手指的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活过一年,而换来的却是,这一年的时间里,所有胆敢杀死我们的存在,必然会染上这个诅咒,甚至只要是参与击杀我们的人,也都会被厉鬼索命,只要黑夜降临,他们就必须时刻警惕,厉鬼随时都会对他们发动攻击,杀死一头,还会有下一头,源源不绝,没人能够坚持一年。” 此言一出,周围气氛顿时是一片死寂。 没想到还是指间错这个女子第一时间开口了: “与其现在就被杀死,被这些血植给吞噬掉,我宁愿选择沾染厉鬼索魂诅咒,他们若是敢出手,那就一块死,如果不敢出手,我起码能赚得一年苟活,这一年的时间里,未必就找不到可以破解诅咒的方法。” 板寸头辣条一咬牙,恨声道: “干了!但幻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沾染上这个诅咒之后,如果他们不敢对我们动手了,那么我们以后所面临的,是不是幻哥你刚刚说的,杀死我们的人所面临的后果一样,就是在夜晚降临之时,时时刻刻都要警惕厉鬼的扑杀,并且杀死一头又回来另一头,源源不绝,我们会在某个时间,撑不下去,而死掉?” “没错。” 幻言成空目光沉静道: “沾染这个诅咒的后果都是一样的,在黑夜降临后,会面临厉鬼的索命,每次都会有一头厉鬼来对你发起进攻,有时候是直接开打,也有时候是幻术进攻,它会幻化成你所熟悉的人,甚至是最亲近的人,因为诅咒的力量可以连接你和厉鬼,使得厉鬼有办法得到你脑海中的一些映像。” “另外,虽然每天晚上,最多只有一头厉鬼找上你,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找上你的厉鬼的力量一定会越来越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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