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老院当中,方少平正被束缚在一个奇异的阵法当中,同时与七名半神相抗衡。 其实当小莲抢占了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的一刹那,十大半神已经全部有所感应了,而接下来的大典混战和三名半神的死,已经足以让闭关中的七名半神全部出动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出来平息事件,因为方少平已经第一时间找上了他们。 别问方少平为何能够闯入长老院当中的,他成就大区区长之后,本身就是火影忍术大全的集合体,还有小宇宙的力量作为辅助,如今又开始忍着恶心,把最全能的轮回法则的运用当成常态。 区区一个半神长老院而已,真心不放在方少平眼里的。 就算是现在,七大半神同时出手,运用七杀绝阵,试图将方少平彻底杀死在这里,将之灵魂也一同湮灭,断绝其再生的可能性。 但是,方少平人生第一次铺开轮回法则凝聚的领域之后,信心突然大增。 因为七大半神,在阵法加成下的强攻击,竟然奈何不了他。 轮回法则啊轮回法则,老子是真没想到你叼成这样啊! “归来……归来……成熟……成熟……融合……融合……” 擦!刚夸你两句就又恶心起来了,老子就偏不去归来,不去融合,气死丫的! 方少平尽管心中如此想,但他其实也认真考虑过,这个声音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只有当自己激活轮回法则的时候,这个声音才会响起,其余的诸如各种技能的运用和小宇宙的爆等,都绝对不会引起这个声音一丝一毫的响动。 这就使得方少平只能往轮回法则这条线往下思考了,结果他根本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原本也不知道轮回法则的来源是什么,对于自己如何能够觉醒轮回法则,方少平推测应该是小宇宙的原因。 自己的守护星座是处女座,得到的是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的传承,而沙加所擅长的就是轮回和地狱这一类的能力,也无怪乎方少平能有这样的想法了。 至于从自己的血脉写轮眼来考虑的话,那应该觉醒的是雷电类的法则,或者火焰类的法则,甚至是幻术类的法则都没问题,所以方少平只在这个思维区域内略一停顿便闪走了。 所以说,无论多么强大的人,也无论多么有智慧的人,总有睁眼瞎和灯下黑的时候,更不用说方少平本来智商就不高了。 他似乎是忘记了,他的这双眼睛,下一个状态,名为轮回眼! “这是一种全新的法则,老夫从未遇到过。”一名半神一边朝着方少平打出法诀,一边神色凝重道。 “很麻烦,我们的七杀绝阵,奈何不了他,他所拥有的力量,简直不可思议,之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这样一个怪物崛起了。” “我的九章算经已经完成了,罗天征,他的真实身份,是第十区的区长。”一名目光深沉的半神缓声说道。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出现了一个区长,我本以为到第九大区就是主神能够容纳的极限了,因为九为数之极。” “不要忘了,我们所信仰的主神已经消失了,如今是万神殿接管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权,这第十区的区长,或许是万神殿那个金色殿灵扶持起来的也说不定。” “本尊现在只想将他剥皮抽筋,就是这个家伙释放出了那个丫头的灵魂,毁灭了我们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真正的圣女的灵魂,单单这一条罪状,就足够他死上一百次了。” 听到这七名半神滔滔不绝的谈论,方少平忍不住讥笑了起来: “你们七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老子就在这里,你们先把老子杀一次看看,哼哼,自然之怒十大半神威名远扬,真没想到你们是一群愚弄人心的神棍,连三刀三礼都能想出来,用封魂之术来夺取别人的身躯,你们有什么资格来代表自然意志?” 一名红半神顿时大怒道: “无知小儿,休得胡言乱语!我们所行之事,契合天道,乃人间正统,你这家伙既然已经成为了第十区的区长,已经证明你对主神的大不敬了,你之前必然是亵渎者的身份,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垃圾,是必须要清扫出去的。” “我呸!” 方少平破口大骂道: “老匹夫,你们用自己编出来的所谓教义来愚弄所有人,拿着主神当幌子,给你们当遮羞布,妄想自己所行之事是世界正统,殊不知,你们已经白痴到把自己都骗了,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谎言,自然之神存在么?你们这些伤天害理的狗屁仪式管用么?” “老子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无非是借用自然之神的名头,来汲取你们所掌控的世界当中的原住民信徒的信仰之力,用于自己实力的增长和突破!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老匹夫啊!怎么不去死呢!” 此言一出,七个半神齐齐暴怒不已。 “混账!” “还犹豫什么?咱们合力把他镇死在这里!” “难道要用那折寿的秘技么?” “别说是折寿了,本尊就算落得个终身残废,也要献祭出召唤魔神所需要的生命精华!” 方少平继续毫不客气地放嘴炮: “我擦?怎么成了魔神了?你们还能献祭魔神么?你们可是最为纯洁、善良、正统的自然之神的子民啊!难道你们背叛了自然之神?” 方少平这句话仿佛踩到了几个半神的痛处,之前还在犹豫的几个人也瞬间下定了决心。 “别再废话了!各自献祭七分之一生命精华,召唤狱血魔神!” 方少平立即看到了让他有些惊叹的一幕。 这七大半神,各自裂掉了身躯的一部分! 有人硬生生扯下了自己的一条胳膊,有人削断了自己的一条腿,有人拽出了三米长的肠子,有人抽出了几根肋骨,更有甚者,切下了自己的啪啪用具,扔到了半空当中。 随着七大半神的念咒和施法,这些蕴含着大量生命精华和法则之力的部分,被阵法的力量给转化成了一个精纯的生命之力漩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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