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现在开始,我遇到的每一名执法者,在杀死后,都会保存好他们的尸体,等到六道佩恩开始制造的时候,就有众多的尸体供我选择,这样才会找到最适合的那一款。” “哼哼,执法者代言法则,身躯很难被消灭,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呐!” 狱血魔神的两只眼睛已经全部进入了红芒涌动状态,它双手双刀,猛然间爆喝一声,身躯之上血气爆涌,化成了一个大血球,向着七星合月阵撞击了过去。 轰!! 血球被巨大的冲击波给震退了上百米,七星合月阵也是出现了震动。 方少平微微一笑: “继续,我等得起,因为,时间,我有的是。” 只是让方少平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站在堕落宅男号残骸上的唯一幸存者东方雪,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面对着霓凰伸出的右手,东方雪在泪水中看向了远方,喃喃自语着: “方少平,我的鸣人,你在哪里……” 轰!! 一个半小时之后,血球终于将七星合月阵撞塌了。 而就在这一刻,七大半神个个脸上露出了决然的神色,他们红眼瞪着方少平,齐声说道: “我们的身躯,你休想得到!异次元传送!!” 七人赫然聚集最后的力量,试图轰开次元壁障,将自己扔到次元空间里去漂流,一旦进入了次元空间,他们将完全不辨方向,在黑暗当中无尽前行,并且失去一切感知能力,根本没可能探知到主位面,或者是适合生存和修炼的位面方向。 他们只有极低的概率在漂流当中撞到生命位面上,从而得以继续展下去,而更大的概率是,他们会一直漂流下去,死不了,也什么事都干不成,黑暗中永恒飘着,或许比死还难受。 但是他们宁可接受如此孤寂的结局,也绝不甘心被罗天征这个恶魔给杀死后,用尸体制造傀儡! “抱歉,这可由不得你们了。” 方少平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远远看着七大半神。 “怎么回事!?” “为什么,无法提取力量了?” “该死的!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了我们的身体里!” “是种子,种子在汲取我们的血液,作为营养而生长,用我们的力量,控制我们!” 七大半神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慌失措后,终于反应了过来,这是罗天征留的后手,他们早就落在了罗天征这个恶魔的掌控之中。 “你这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对着半神们歇斯底里地狂嚎,方少平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这个世界带给了我太多的仇恨,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份仇恨,还给世界。” 天舞宝轮!! 以第七感小宇宙为基础释放的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最终奥义,轻易便使得七大半神全部落入战阵之中,被玩够了的方少平一招夺去了主意识。 也就是说,他们的大脑,被方少平破坏了,七大半神变成了七具行尸走肉,与之前的计蒙和端木昊的身躯一样,被方少平扔进了储物空间当中。 现在的方少平,杀死执法者,还是强大的老牌执法者,也变得非常简单了。 不对劲…… 原本击杀了七大半神,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的方少平,应该兴奋和欣喜才对,但是,杀完了人的方少平,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丝丝心塞。 我应该内心通达才是,为什么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方少平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毛,他忽然闭起眼睛,通过第七感小宇宙的力量认真扫描自然之怒总部,当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现,总共就十大半神,爆的小莲干掉了三个,自己这边干掉了七个。 剩下的人,如今已经全部是小莲这个假圣女的死忠信徒了。 为什么,我会有……心悸的感觉…… 方少平沉默之后,身躯忽然升空,留下了一句话: “小莲,带着张璇来找我,你已经掌握了小宇宙第七感的力量,可以锁定我的气息,永远都不会丢失。” 方少平化为了一道黑色的冷光,向着堕落宅男号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他奔行起来的时候才猛烈得感受到,离堕落宅男号越近,他那心悸的感觉竟然就越强烈,于是到了后来,方少平是火力全开,完全不计消耗地向着堕落宅男号狂冲! 唰! 方少平喘着粗气,立在了堕落宅男号的上空。 不,这里哪里有什么堕落宅男号,连同他的另外一座安放第十区轮回者的堡垒,已经全部变成了破烂废墟,在空中漂浮着。 短肢、血流、一半的脑袋、整块的心肺…… 原本有很多人,此刻,却一个活着的气息都不存在了。 他的挚爱,他的兄弟,他的好友,他的属下,他的轮回者…… 全都死掉了。 啪嗒! 一滴雨水,落到了方少平的额头上,天,下雨了。 啪嗒,啪嗒…… 方少平缓缓抬起头,越来越多的雨水落到他的脸上,落到他的眼睛下面,让人看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霓凰,出现在了方少平的身后百米处,然后是英招,然后是树海悲宇…… 七名大区区长,全部站在了方少平身后百米处,并且站立的位置十分奇特,看似无规则,却又暗含天地至理,他们已经在无形中组合成了一个玄妙的大阵,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七名区长合力的激的大阵中逃脱掉。 “唉……” 方少平缓缓叹了一口气,进而转头看向了七大区长,仿佛纯真的孩子在问老师: “一定要这样做么?” 没有人回应他。 “一定要赶尽杀绝么?”方少平瞪大眼睛问道。 依然没有人回应,表面看来,七大区长看向方少平的眼神,全是冷漠,连一丝怜悯和同情之意都没有。 “你们没有爱人、亲人、朋友、手下么?” 方少平第三次出了孩子般的质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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