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摇着头: “你已经过时了,知道么?我的力量,已经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了,劫源这个字眼,更不是你能够配得上的了,我刚刚让你陷入瘫痪的力量,只有我总体力量的一成,不,还不到一成,嗯?” 违心目光一凝,因为方少平的一对眼眸,已经转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状态,在他的身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仿佛从夹缝中生长出来一样,在嘶吼中使得方少平挣脱了违心的电流控制,散出冲天的气势。 违心的嘴角渐渐翘了起来,他的右手再次抓向了方少平,语气也更加不屑道: “我倒是忘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嘿嘿,那我就让你更加绝望吧!” 违心的右手有一个攥拳的动作,方少平身上的完全体须佐轰然碎裂,方少平立即喷出了一口鲜血,两眼刺痛,竟然一时之间无法睁眼。 到现在为止方少平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违心等七大区长的实力,比之百年之前的提升,绝对是大幅度的,而自己的实力,由于眼睛对生命精华的疯狂吞噬,在战斗方面的力量,就相当于削减了不少。 违心又是屈指一弹,方少平的双手双脚,全部被钉上了蓝色电弧凝结成的楔子,方少平只能在痛苦当中颤抖着,趴在地上,完全没有站立起来的力量。 “还用我继续表示么?” 违心嗤笑着: “说实话,现在的我,真的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这家伙,是百年之前,就被淘汰的老古董了,你就当一个被永生放逐的漂流物多好,起码能够保证自己不死,搞不好数十上百万年之后,你能够好运地触摸到一个适合生命体繁衍的位面,你还可以获得展的机会。” “而你,真的智商有问题,非得跑回来,跑到我的面前,是在异位面中漂流一百年,彻底活够了,想要让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违心的目光变得阴森起来: “很遗憾的告诉你,我这人,对敌人从来都不手软,你找上我,可能是你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现在,我会把你当成我新招式的实验体,娱乐一番吧!” 随着违心双手在胸前正式结印,在方少平的头顶上空,形成了一团蓝色的雷云,里面仿佛有闪电的海洋在翻腾不休。 很快,一条又一条由纯蓝色的闪电构成的能量飞鱼,自云层当中飙射而出,条条都是直射方少平的身上,在他的脊梁上荡起了层层的电弧之花。 方少平浑身疼得抽搐了起来,但却反而死死咬着牙关,做到了一声不吭,尤其是那猩红的瞳孔,瞪着违心,根本不眨眼。 违心被看得烦了,身躯倏然而至,他接近了方少平! “老子先把你这双该死的眼睛挖出来!” 违心踏在了方少平的胸膛上,目光暴躁,右手食中二指呈现钩状,如同两道倒刺一般倒插向了方少平的双眸。 拐点就在这里产生。 你要想插爆一个人的眼睛,前提就是,你得看到他的眼睛。 也就是说,这一刻,已经靠近了方少平的违心,眼神,与方少平的眼神是近距离对接的。 月读! 方少平的一对血瞳当中,特殊漆黑六尖回旋镖的图案疯狂旋转到了极限! 违心微一愣神,眼眸当中便涌出了阴森的讥讽之意,在他的身上,幽然产生了一层细密的,宛如波浪般的光波。 这光波极聚集到了他的眼睛部位,开始无规律的扭曲闪耀起来。 方少平也因此,看不到违心的眼睛了! 万花筒幻术月读,必须是视线对接才能够生效。 违心心中得意,原本插向方少平的眼眸的双指,微微下压,五指齐出,掐住了方少平的脖子! “白痴!你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本尊会不防着你这一手?” 而就在违心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株隐形状态的奇异植物在违心头顶上幽然显出了形体,其延伸出的两个透明的触手,齐齐粘在了违心的两侧太阳穴上! “不好!” 违心大吃一惊,想要召唤魔像,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眸之前那起到阻隔视线作用的,闪耀扭曲的光团,倏然消失掉了。 二人的眼神重新对接! 违心的瞳孔当中,映出了方少平那血色的瞳孔! 下一刻,违心已经出现在了方少平的月读空间当中。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束缚,没有十字架,也没有各种刑具,他只是悬浮在一片青青草地的上空,与方少平相对而立。 违心感受了一下周围的能量波动,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道: “罗天征,你固然可以将我扯入你的空间,甚至是可以让我承受痛苦,但你却没有资格让这份痛苦,影响到现实。” 违心伸出了三个指头,冷声道: “三天时间,是你的月读生效周期,现实中是一瞬间,你不会从我身上感到一丝月读后遗症的效果,你以为我会如同那些普通货色一样,被你一眼瞪瘫在地上么?可笑。” 方少平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违心,忽然道: “你当初是如何侵占我的小千世界的?” 违心愣了一下,随之不屑地摇摇头道: “你现在还记挂着这个呢?还想要回去是怎么的?真是不会抓重点啊!你现在应该考虑,月读空间三天之后,现实里你该如何利用我一瞬间的恍惚,实现逃命吧!” 方少平上前一步,死死盯着违心,一字一句道: “我只想问你,原本属于我的小千世界,你是如何得到的!” “你Tm有什么资格跟我用这种语气说话?”违心的怒火被撩拨起来了,完全不留情面地开口侮辱道: “你Tm总共才几个小千世界?连老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以为老子会放在眼里么?你说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乞丐!你的小千世界就跟乞丐身上的破烂一样,老子看着就恶心,还以为老子从你的小千世界里得到了多少好处?还以为当初把你放逐,是为了抢你小千世界的资源,你就别恶心人了行不行……嗯?你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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