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七天之后,饱受矿脉被毁之苦的另外五个大区的二号人物也狠了,咬着牙学银一的方法,炸掉剩余的所有矿脉,只留下总部的唯一一条,最大的祖龙矿脉,然后把所有强者全部召回祖龙矿脉四周,守株待兔,等待袭击者自动上门。 矿脉的生成,与大道意志的运转和万神殿的引导是分不开,无论是哪个大区,必然会在其总部位面,生成最大的那条矿脉,也叫祖龙矿脉,其恐怖的储藏量,极有可能达到另外所有位面那些矿脉加起来的储藏量。 也就是说,诸天万界所有灵石产量,单单几个总部位面当中的几条祖龙矿脉,就能够占据一半左右。 那一批诡异的袭击者,竟然可以将矿脉中的灵气,吸收地点滴都不剩,就证明,他们就是奔着灵石来的,而且他们似乎非常急迫,从他们完全不顾位面有被彻底封闭的危险,而只顾疯狂吞噬一条又一条的矿脉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一旦剩下的矿脉全部被炸毁,只留下祖龙矿脉的话,这些疯狂渴望灵气的家伙们,极有可能不顾一切冲到主位面,向着天罗地网的祖龙矿脉起冲锋的。 就这样,三天之内,除了祖龙矿脉之外,六个大区的所有矿脉,已经全部被炸毁了。 而这三天,那袭击者也诡异的变得静悄悄的,没有动过一次袭击,也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更加没人知道他们会在何时突然动袭击。 只是大家现在心里也有底气了,你不管什么时候动袭击,都必然会袭击祖龙矿脉,而如今这祖龙矿脉周围,已经是大区所有高手大集结,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你上钩,就怕你不来。 来吧!让所有人看看,胆敢对七区联盟中的六大区同时出手的疯狂的家伙,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存在,是人还是怪兽。 事实上很多七区联盟的轮回者心里,猜测不是正常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也就是说,袭击者,不太可能是地球上成长起来的轮回者,而是那些小千世界当中,走出来的妖魔鬼怪。 因为但凡是稍微有点理智和认知的轮回者,都不可能白痴到同时挑衅六大区,而且他们的行为,已经根本不能算是挑衅了,而是全面开战,不死不休了。 当六大区的轮回者部队全部准备妥当之后,又过了足足一百三十三天。 没有错,是整整一百三十三天,四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很多原本被临时调过来的轮回者高手,已经纷纷离开了祖龙矿脉,一些战斗力不高的部队,也回归到了贸易位面和旅游位面当中,去维持那里的秩序了。 因为袭击者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正常人用脚趾头都能考虑到,袭击者必然是已经逃离七区联盟的地盘了。 毕竟,六大区,炸矿脉,守祖龙,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那袭击者如果不是白痴,就不会跑过来主动送死的。 而大家又不是毫无私欲的傀儡机器人,都会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有自己的事要干,不能无限期的一直守在祖龙矿脉这里。 因此,如今的六大区主位面的祖龙矿脉附近,除了高手云集的行动队之外,另外的大批驻防部队,已经开始分批次撤离了。 而就算是守在这里的部队,也开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懈怠和懒散的情绪,因为大家心里已经认定,袭击者必然已经走远了,远到了不知道在哪个不知名的位面当中隐藏起来了,连六大区的主位面都没有进来,又怎么可能跑过来袭击祖龙矿脉? 这些妖魔鬼怪不会真的傻到自投罗网的。 就连另外五个大区的二号人物,也都默认了那袭击者已经彻底远去的事实,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把精力用在别的方面了,安排手下的轮回者们,寻找灵石的替代品,同时也要恢复那些被炸毁的矿脉区的人流量。 他们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区长不在,那么大区辖内的一百多个小千世界,就都得由他们照看,这可是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虽然有大有小,开度不尽相同,但平均起来每个小千世界,至少也会有半个地球那么大了,一百多个世界汇总起来,需要他们下决定的事就太多了,不可能总盯着一条矿脉的。 但有人偏偏就这么做了。 银一,自始至终,都在第五大区的总部位面坐镇,实行高压政策,最高戒备。 第五区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埋怨,这银一估计是闭关太多年了,脑子有些不好使了,明显袭击者不可能会出现了,她还在这里劳民伤财,搞得大家都紧张兮兮,动不动就全员戒备,成千上万的精英们日夜不断轮岗,连个安稳觉都不给睡,简直就是最无脑的命令了。 而就在这一天,六大区的祖龙矿脉之前,同时出现了一名特殊眼睛,身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 第五大区的祖龙矿脉之上,漂浮着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银一就在其中的练功房里,默默打坐,直到这一刻,才幽然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银一出现在了那个黑衣男人的面前。 但是,另外五个大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因为没有二号人物坐镇,并且大批的精英已经撤离,导致祖龙矿脉周围兵力匮乏,五个黑色风衣的神秘人开始了对驻守轮回者的大肆屠杀,杀光人之后,就开始疯狂吸收祖龙矿脉内的精纯灵力。 只有第五区的这个黑衣男子,没有能够成功吞噬矿脉,因为他被银一阻止了。 银一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黑色长的男人,银色面具当中,透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目光。 因为眼前这个人,她竟然认识! “计蒙,是你么?” 银一的语气显得尤为冰寒: “你是主人花费了太大的代价,培养出来的暗狼一号,最强的间谍潜伏者,你竟然背叛了主人?” 银一的面前,那个黑衣的男子,其容貌和身材,确实跟一百多年前,死在方少平手里的计蒙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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