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中体型最为魁梧的天罡者,被方少平融入了绿巨人的血脉。 因为在很久以前,天罡者跟他谈心的时候,曾经表露出,自己极度向往绿巨人血脉的想法,方少平记住了这一点,他的团队中,也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冲锋在前的打不死的级坦克。 最让银六看不透的,是两位老人,妙道和老婆婆的血脉。 因为十个复活之人,都是出自外道魔像的力量供应的原因,导致他们之间有着一层神秘的联系,所以银六可以感受到他们的血脉,但这不代表她能够快看懂。 之前的人她可以快看懂,但到了妙道和老婆婆这里,她就看不懂了。 因为他们的身上,全都笼罩着奇特的光环,禁止外人窥测,连命运线的感应都无法将此二人锁定。 凭借着同出于外道魔像这一点,银六仅仅看到了两个名称。 妙道的血脉,名为先知。 老婆婆的血脉,名为祈求者。 但从字面意思来看,似乎是预言类的血脉,但是仔细想下去又不像,总之让银六看得云里雾里。 然而有一件事她是很明白了,那就是,罗天征组建的这一支十人的复活小队,绝对是涵盖了诸天万界的能力大全。 攻击防御冲锋辅助治疗预知迷幻全都齐了。 诸位,从此以后,我们将并肩作战,我给我们这个团队,起了一个名字 方少平的声音传了过来,立即将银六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晓。 这个字一出来,银六立即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额头,很有些尬地低语着: 不会吧!这也太照搬火影了吧! 方少平则是失去了脸上的笑意,一对轮回眼闪烁着幽幽冷光,他变得面无表情道: 我们需要吐槽的,不是这个名字,而是这个世界。biqubao.com 从此以后,‘晓’的一切行动核心就是:灭世和创世。 此言一出,周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当中,很快,一只手就高高举了起来。 报告! 方少平一看,是天罡者举着手,看起来挺急的,便给了他这个提问的机会。 讲。 老大,我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哪句? 就是灭世和创世什么的,这也太笼统了啊! 天罡者挠着头,他是真的没听明白,虽然他在复活的时候,已经被方少平注入了脑域印记,知道百年时间内都生了什么,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完全理解方少平内心所想。 那我就给你说的具体一点。 方少平目光扫过了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道: 我要终结轮回者时代,让地球回归本来面目。 周围再次陷入了安静当中。 这一次,第一个开口的,是妙道。 我赞成。 他的回应干净利落,事实上,很少有人知晓,这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终极目标。 不要忘了,第二区的人,传承自青色溺爱的理念,以守护地球和守护普通人为己任,为此不惜跟其余大区闹翻,解决了太多现实当中的恐怖片入侵事件了,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成员,但他们无怨无悔,一直将这个理念贯穿到了生命线的终点。 连方少平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受到妙道的影响了,他早就打心底里佩服妙道等第二区轮回者所为了。 老婆婆第二个开口了: 罗天征,这是你的劫数,也是所有轮回者的劫数,但这,却是普通地球人的福音,我们若是死在了劫数当中,必然还会有后来人继续动大劫,为的,同样是我们的目标,这是大势所趋,本质上,这是大道意志的自我革新,我们这些人,其实成为了大道意志在清除体内痼疾的工具。 说的太对了。一方通行目光炯炯道: 我们也绝对不要对大道意志抱有任何的幻想,因为连我们本身,也是它想要铲除的目标之一,它的本能,就是要让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事物,全部消失,所以,如果在这一场天地大劫中,我们和六大区长同归于尽的话,将是大道意志最乐于看到的结局。 天罡者瓮声瓮气地说话了: 我理解不了那么多大道理,我也不想理解,反正,是队长将我复活的,我这条命就是他的,我完全不惧再死一次了,他的任何命令,我都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哪怕让我抱着核弹向一名区长冲锋。 很多人心里会心一笑,他们知道,核弹这种东西,哪怕一百个堆在一起,产生连锁爆炸,都不会伤掉区长的一根汗毛的,因为如今的区长,在诸天万界的地位,就如同是无敌的神王一般,大家理解天罡者的意思,他可以不皱一下眉头,为了方少平去死。 我只认老大的命令。烟圈说。 我只认罗总的命令。玄娸说。 抱歉,我牙酸。 银六实在忍不住了,她有些没好气道: 用不着这样吧!咱们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都是罗天征用轮回天生救的,没人不知道,那些感谢的话,表忠心的话,就不用说了吧! 轮回天生之术的代价有多大,咱们从轮回印记中也感受出来了吧?他现在都六勾玉轮回写轮眼的状态了,还得借助外道魔像的力量才能够勉强施展。 罗天征既然选择了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我们这十个人复活,就已经证明,他认可了我们的人品和能力,所以,我们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了,也用不着废话,大家一起商量对策,有事说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刀山火海,虽死无憾,如何? 有你的。方少平笑着看了银六一眼,并且毫不吝啬地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银六得意地甩了一下头。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刀山火海,虽死无憾! 在场之人,精气神完全达到了一致。 与此同时,霓凰和紫,终于觉到了不对劲。 她们在开始的时候,是一心一意运用神力来培养最强大的军团,但是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们再也坐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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