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群红袍修者的消失,众人都错愕不已。 “他们就这么跑了?怎么跑的?” 白无终等人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因为他们知道那群人究竟有多强,他们二十个人,都被打得半死不活的。 却没想到,这么强悍的人,还有一个恐怖的怪物,就这么被打跑了。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血遁术?” 叶锋看着那群红袍消失的身影,措手不及,他本想着抓几个问一问梁凡的消息的,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你没事吧?” 林霜儿走了过来,在叶锋的双手上拍了拍,毕竟刚刚那从天而降的招式吓到她了。 “浑身都痛,快死了,扶我一把。” 听到叶锋的话,林霜儿又到叶锋的背旁边,用一只手搂住叶锋的肩膀。 “你可别吓我,还不赶快吞服丹药。” “被你搂着,我好的更快。” 白无缺听到叶锋这鬼话,顶不住了。 “这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林霜儿也才反应过来,对着叶锋的手臂就是一拳。 叶锋则顺势蹲了下来,揉了揉手臂,恶狠狠的瞪着白无缺。 “你看,装的吧,你太好骗了。” “哼,就知道骗人家,下次不理你了。” “别啊,刚刚是真的疼,不过我太强了,恢复能力太强,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过这一次叶锋并没有说谎,被那血魔操控身体的时候,浑身经脉都快被毁了,叶锋被砸到地上之后,快速的用冰给冻住了经脉,刚刚才将经脉修复完毕。 至于第二次血魔之所以控制不了叶锋的血液,是因为叶锋使用寒冰将自己的血液全部冻住了,血魔只能控制流动的血液,血液的状态改变了,血魔控制不了叶锋。 白无终率白家众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瓶,扔给了叶锋。 “那群人就是冲着它来的。” 叶锋打开了瓶塞,来着一团水精,随即将玉瓶扔了回去。 “你们收好吧。” “这……” “堂哥收好吧,我们之前不是说相互帮忙吗?我相信,如果我们遇到危险,你们也会来帮忙的,我们来可不是为了这水精,要不然我们与那些红袍修者又有何区别。” 听到白无缺的的话,白家众人都震撼不已,都朝着叶锋等人拱了拱手。 “我们还是分开吧,需要帮忙随时联系。” 白无终和白晓颜带着白家众人离开了,踏上了搜索水精之旅。 “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白无缺脸色十分的凝重,他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发现与东荒的宗门都对不上。 “嗜血宗。在天阴城外也是他们袭击了你们,梁凡也是被他们的任带走的。” “竟然是他们,可这嗜血宗是什么来头?” “北岭四大魔宗之一,具体不太清楚,毕竟这北岭与我们东荒可是断了联系有几百年了,对于那边的情报,只能在一些古籍中查到。” “竟然是魔宗之人,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无霜盯着叶锋,十分的好奇,为何他会知道那么多。 “这就是读书的重要性了,毕竟我这人没啥兴趣,除了睡觉,就是读书了。多读书,你知道的就越多。” 听了叶锋的话,秦无霜翻了个白眼,在她的印象中,睡觉是真的,说读书,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叶锋也不管她们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哎,他们跑太快了,要不然抓住几个,就能知道梁凡的消息了。” 林霜儿挥了挥拳头,多希望刚刚能抓住几个红袍修者。 “放心吧,他们跑不了,要找他们很容易的。” “难道你留了什么后手。” “嘿嘿,随我来吧。” 叶锋感应了一下,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这太阴险了,不过我喜欢。” 白无缺追了上去,拍了拍叶锋的肩膀,笑眯眯的盯着叶锋。 这一举动,让叶锋浑身发毛。 “别,你喜欢别人去吧。” “我……我是说你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别,你就明说吧,你喜欢什么口味,我一定改。” …… 那群红袍修者使用了血遁大法,出现在了这天寒秘境的一处,不过此刻,众人都气息萎靡,元气大伤的样子。 他们观察了一下地形,一行十人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重?连血遁大法都用出来了。” “碰到了一个狠角色,连血魔都不是他的对手,血魔都被打爆了。” “究竟是谁?这么恐怖?” “似乎是一名叫叶锋的修者。” “叶锋?如果是他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 人群中,一位身着红袍蒙着面的筑基后期修者缓缓的开口。 “哦?那叶锋真有那么厉害?听你那么推崇他,倒是想去试一下。” “我劝你还是少去试探,万一回不来了,你这烂摊子我可没心情收拾。” “不单止别去招惹,还要避开他,说不定他在来的路上了。” 蒙面修者看着那十名气息萎靡的红袍修者。 “你们身上可有异常?赶紧检查一下。” 那十名红袍修者盘腿坐了下来,将灵气运行了几遍,终于将一丝冰属性的灵力逼出了体外。 “果然是他,这地方已经暴露了,先撤。” 那十名气息萎靡的红袍修者看着众人,似乎在等待命令指示。 “溜了溜了” 良久,一道声音缓缓的传出,这群修者离开了此地。 “咦,他们怎么不动了?莫非他们在布置陷阱,引诱我过去?” 在叶锋的感应中,他留下的气息静止不动了。 “怎么了?” 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叶锋,林霜儿开口询问。 “快到了,大家做好准备,他们聚在一起,可能有陷阱。” “我们被发现了吗?” “这个很难说,就算有陷阱也不用怕,想拿下他们并不难。” “走吧。” 叶锋收敛了浑身气息,就连在身边的林霜儿等人也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情况。” 这是一个二阶阵法,叶锋直接走了进去,却发现空空如也,只有几颗碎冰。 “好家伙,我还是太小看他们了。” 叶锋闷闷不乐的从阵法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 “他们跑了。” “没事,还有二十多天,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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