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姐这么看着我,莫非我脸上有花不成?” 叶锋看着傲立在空中死死盯着自己的秦无霜,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究竟是谁?” “我叫叶锋啊,难不成第一天见面,要重新认识一下?” “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哦?我是真不知道,能不能说说你究竟要问什么?” “话说,秦师姐问别人来历的时候,不应该自报家门吗?” 白无缺等人,看向空中一个御剑而立,一个负手而立的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啥。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嘛?” “那就都坦诚点,每人问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坦诚如何?” 秦无霜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你先还是我先?” “这算是第一个问题吗?” 秦无霜瞟了叶锋一眼,想要把他给撕了。 “我先问吧,第一个问题。” 听到秦无霜的话,叶锋将右手摊开,示意她有啥想问的,就开口吧? “你是御剑宗的弟子?” “不是。” “那你怎么会御剑诀?”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 秦无霜赶紧把嘴捂上,哑然失笑。 “该你了,有啥想问的,问吧。” “好,秦师姐是御兽门的弟子吧?” “对。” “好的,该你问第二个问题了。” 秦无霜点了点头,过了片刻,拿出一张记录符,记录符上显现出一个男子的图像。 “你认识?” 叶锋看到那个男子图像的时候,心里一突,知道自己暴露了,内心闪过一个想法,要不要直接干掉,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想看看后续如何。 “见过一面。” 秦无霜点了点头,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 “你问吧?” “第二个问题,秦师姐混入烈焰宗所谓何事?” “这个问题涉及到宗门隐秘,恕我不能回答,不过绝对不会威胁到烈焰宗。” “我相信师姐,其实烈焰宗如何,我也不在乎。” “第三个问题,能掀开你额头上的黑布,让我看一眼吗?” “师姐不是知道真相了吗,其实,看不看,并不重要了吧?” “我还是想看一眼。” “如你所愿。” 叶锋背对着林霜儿众人,双手伸至脑后,解开黑色布带。 秦无霜紧盯着叶锋,看着黑色布带缓缓的滑落,叶锋的额头中间露出了一只竖眼,一道光芒从竖眼之中亮起。 秦无霜感觉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她的脑袋一阵恍惚,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叶锋两手抓住那条黑布,将额头上的竖眼挡住,经脑后交叉,牢牢的绑住。 “你没事吧?” “第三个问题你问吧。” “好,第三个问题,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吧?所以身份还不能暴露,你会如何做?”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这么说,没得谈了吗?”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秦无霜看了一眼地上的六个人,又转头看了一眼叶锋,脸色变得十分的不自然。 “那为什么不动手?” “如果我真动手了,或许死的会是我吧?”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试试就逝世了,我还有许多事要做,等我有把握了,我想试试。” “随时奉陪,不过,现在主要解决的是记忆的问题。” 叶锋落到了白无缺他们的旁边。 “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其实不想知道,这些太恐怖了。” 白无缺看着空中的秦无霜,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段记忆,掐了吧。” 林霜儿看了一眼空中的秦无霜,然后跟陈玲玲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别让自己为难。” 风叶跟洪波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叶锋。 “叶锋哥哥,动手吧。” 叶锋看着这群熟悉的朋友,他不想让他们卷入自己和秦无霜的事中。 秦无霜落到了地上,看着叶锋的背影怔怔出神。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摄魂” 叶锋使出了从合欢宗金丹境修者身上收刮来的摄魂法诀。 林霜儿等人瞬间昏迷,倒了下去,叶锋打出一道法诀,将他们缓缓的托住,然后缓缓的放到地上。 叶锋给这六人每人喂了一颗丹药,一刻钟后,六人缓缓的醒来。 白无缺缓缓的坐了起来。 “那条大蛇呢?我怎么了,头好痛。” 林霜儿和陈玲玲缓缓的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脑袋。 “叶锋,我们怎么了。” 风叶,洪波和白晓钰也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好晕,这感觉很熟悉。” 叶锋心里一惊,生怕白晓钰想起一些什么。 “太好了,幸好大家都没事。” 叶锋走了过去,跟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这一举动,让陈玲玲和白晓钰羞红了脸。 “大家没事我们就继续出发吧。” 秦无霜则走到人群中,跟林霜儿,陈玲玲以及白晓钰说说笑笑的。 “无霜师姐,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说你们为什么会昏迷是吧?” “对,你跟我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呗。” “其实也没什么,那条大蛇太厉害,叶锋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那条大蛇收服了。” “竟然收服了,那条蛇在哪?” 秦无霜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条黑色的小蛇盘旋在她的手腕上,陈玲玲和白晓钰用手戳了戳小蛇,而林霜儿,却被吓得连连后退。 “这秦无霜是怎么回事?为啥要说这些?” 叶锋想不明白秦无霜的目的,索性不想了。 叶锋用第三只眼观察了一下,发现四百多号人都齐聚在山顶。 “那边的战况好像很剧烈的样子,那些熟悉的气息也在。” 叶锋回头看了一眼秦无霜。 “前面没有危险,很多人都在山顶,我们直接上去。” 秦无霜将飞舟放了出来,一行八人跳了上去。 “起” 一道手诀打出,飞舟直接升空,贴着乔木的树冠向着山顶的方向飞去。 此刻的山顶上热闹非凡四百多名筑基境修者分为六波。 六十名身着红袍的筑基境修者召唤出一只十米高的血魔。 二十五名身着黑袍的男修和二十五名身着白裙的女修召唤出一个黑白交互的大磨盘。 四十多名筑基境修者结阵,召唤出一把二十米长的长剑,在那巨剑四周四十多柄长剑盘旋着。m.biqubao.com 五十多名胸口别着寒冰标志胸标的修者凝成一只寒冰化成的凶禽。 四十多名胸口别着烈焰标志胸标的修者凝聚成一只火红的大鼎,悬浮在空中。 还有一百多名修者聚在一起,紧张的注视着前方。 这六波人的目标正是山顶中间那一只金丹后期的大乌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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