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龟的四肢全部都缩回了壳里,只剩一颗头颅在外面,拼命的用头颅顶地,晃动龟壳,试图翻身。 “别让它翻身,控制住它。” 剑华天一声怒吼传出,操纵着巨剑缓缓的上升,将剑身对准了玄龟的脖子。 察觉到巨剑的威胁,玄龟剧烈的摇摆龟甲,可惜被巨鼎和石磨牢牢的镇压住。 玄龟从口中吐出一个金色的珠子,剑华天不敢大意,控制着巨剑向玄龟的脖子落下。 嘶啦。 玄龟的脖子被连根切断,鲜血直流。 “小心” 众人见状不妙,双手快速结印。 巨剑一瞬间飞回了御剑宗修者前面,横在他们的身前。 巨鼎飞回了烈焰宗修者之前,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凶禽则落到了寒冰谷弟子面前,张开双翅。 血魔回到了嗜血宗弟子的身前,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众人的身前。 阴阳石磨盘则立在了阴阳合欢宗弟子的前方,牢牢的将合欢宗弟子挡住。 至于人数最多的人群,撒开腿就朝着山下跑。 嘭嘭 两声巨响传了出来,先是空中玄龟的金丹开,然后玄龟断了头的妖躯也轰然炸开。 一股爆炸的热浪冲击而来,巨剑慢慢的破碎,剑华天等人立刻在巨剑的后方加持一个护盾,可惜的是,依旧没能完全抵挡住热浪的侵袭,护盾也破了开来,最后御剑宗众人被热浪掀飞。 凶禽在热浪面前显得很奇怪脆弱,瞬间在冷艳的眼前化成一滩冰渣子,寒冰谷众人在面前加持了一个寒冰盾,可惜的是,也无法完全抵消热浪的侵袭,倒飞了出去。 阴阳合欢宗与嗜血宗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被热浪拍飞。 最惨的还是人数最多的那群人,他们逃遁的速度比不上热浪的侵袭,有些人直接在爆炸的冲击之下化成飞灰。 至于烈焰宗的情况则要好得多,叶锋见势不妙,在巨鼎的后方凝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盾,关键时刻将热浪给顶住了,只有最前面的几个人受了轻伤。 不过,巨鼎被毁,烈焰宗每个人的嘴角多多少少还是流出了血,这是战阵的反噬所致。 “这老王八太狠了。” 剑华天站了起来,看了御剑宗的弟子,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惊怒之色, “禀告剑师兄,御剑宗进天寒秘境五十人,现存四十二人,死亡八人。” 听到一名弟子的话,剑华天双拳紧握,该死的老王八,玩自爆,炸死了六名御剑宗弟子。 “先调息。” 至于其他宗门的情况也差不多。 寒冰谷本来五十五人,现存四十七人;嗜血宗六十人现存五十一人,阴阳合欢宗五十人,现存四十三人。 至于烈焰宗在此次爆炸中丝毫没有损伤。 其他宗门的弟子在抓紧时间调息之时,烈焰宗的弟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炎焚天旁边的一位弟子缓缓的开口道: “炎师兄,我们要不要?” 那位弟子看向嗜血宗以及阴阳合欢宗的方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话语虽然很轻,但是在此刻,却十分的清晰。 盘坐着调息的素玉和血屠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烈焰宗果然好手段,这等手段,我们佩服,能在金丹后期妖兽自爆中,做到毫发无损。” “真是好手段。” 听到素玉和血屠的挖苦,炎焚天并没有动怒,而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除魔卫道本就是天下正道应该做的事,对于修魔者就该赶尽杀绝,魔宗邪恶,为了修炼,吸食人的精血,奸淫掳掠之事数不胜数,应该除掉。” “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恶心。” 素玉对于炎焚天的话嗤之以鼻,修者的世界,本就是实力至上,修者哪有所谓的正邪之分。 “不对,有情况。” 就在山顶中间的那个水池之中,一只水精蹦了出来,瞬间将所有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水精,好多水精,抢啊。” 特别是那些没有被爆炸波及的修者,纷纷向着水池靠近。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不管是调息完还是没调息完的修者都站了起来,快速的向着水池边上靠近。 速度最快的还属烈焰宗的弟子,炎焚天走到一个水精身边,直接一只手抓住,封进一个玉瓶之中,随后装入储物戒里。 很快跳出水池的二十多只水精就被众人瓜分一空,秦无霜和叶锋也各收获咯一只,使得王强和狄迪气的不行。 “这水池之中还有很多水精,各凭手段如何?” 冷艳缓缓的开口,然后看了一眼剑华天。 冷艳和炎焚天也朝着剑华天看了过去,毕竟,御剑宗作为东荒第一宗门,且剑华天又是御剑宗公认的筑基境修者第一。 “自然,各凭手段。” 听到剑华天的话, 剑华天率领御剑宗的弟子操纵一柄柄飞剑飞入水池中,时不时激起一只水精,然后控制着飞剑将水灵带回来。 冷艳率领着寒冰谷的弟子,将水池冻住,然后拉到岸上,时不时就收获一只水精。 嗜血宗则通过感应精血的能力,他们一般不动手,一动手就能准确的捕获到水灵。 阴阳合欢宗的手段非常诡异,他们一男一女现在一起,向着水池中释放灵力,时不时就有一只水精顺着灵力游向他们。 至于烈焰宗则差很多,毕竟这里是天寒秘境,各种都克制烈焰宗的火灵力,所以,烈焰宗的众人,完全是看运气,不过倒也收获不小。 一刻钟后,水精都被捕获一空,看着一潭死水般的水池,众人的眼神纷纷出现了变化。 那些非五大宗门的弟子,察觉到水池边上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赶紧远离了水池,有的甚至直接朝山下跑去。 对于那些人的离开,五大宗门的人并不理会,至于留下来不离开的人,他们也不在意。 “有些事该好好解决了,毕竟这是东荒的地盘,你们北岭魔宗过来抢占资源,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剑华天背负着双手,看向阴阳合欢宗和嗜血宗的门人,眼神冷冽。 烈焰宗的炎焚天和寒冰谷的冷艳莫不做声,眼神冷冽的看向两大魔宗门人。 “所谓的正道,过河拆桥,玩的真六。” “不过你说的没错,有些事应该好好解决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剑华天,素玉和血屠是丝毫不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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