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摆脱了那耀眼的光芒,看向叶锋,径直的走了过去,站在叶锋的右边。 血不凡打出一道手诀,围绕着炎焚天的血雾重新凝结成一滴精血,飞回了他的手中,顺着掌心流进了他的体内。 炎焚天摆脱了血雾,顿时松了一口气,径直走到叶锋的左边。 “第一次见,我叫冷艳,多谢你救了白无终兄妹。” “冷艳师姐客气了。” 叶锋随后对着冷艳点了点头。 “没想到炼器堂的弟子如此厉害,见过叶师兄。” “炎师兄客气了。” 叶锋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终于见面了,不给我一个理由吗?” 叶锋看着那位身着红袍的蒙面修者。 那位身着红袍的蒙面修者一把将脸上的黑布扯掉,露出了真容。 “好久不见了,叶锋。” 看到梁凡这熟悉又陌生的样子,叶锋也是一阵恍惚。 “为什么?” “我要报仇,杀父之仇。” “你都知道了。” “知道。” “随时欢迎你来报仇。” 叶锋看着梁凡,内心是什么感觉,说不上,毕竟,杀父之仇是事实,说再多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跟嗜血宗的人在一起吗?” “这是你的机缘,每个都有各自的际遇,又何必深究。不过你没伤害过我身边的人,这一点我很欣慰。” “我只针对元凶,你不也一样吗?” “这一点我们很像。” 听着叶锋和梁凡的对话,洪波和风叶十分的痛苦,两个都是朋友,却有无法调节的矛盾,注定要走到对立面。 林霜儿和陈玲玲也是一阵恍惚,没想到当初梁家主的死,竟然与叶锋有关,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就大概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空中,剑华天和剑疯子的对决还在继续。 两者各自对了一剑,剑华天被劈到了水池下。 剑疯子也来到了水池旁边。 “魔剑,出。” 一柄黑色的长剑出现在剑疯子的头顶,剑疯子一个手诀打出,黑色的长剑直接冲入水池之中。 剑疯子一跃而下,一场剧烈的剑修对决转移到了水底。 众人只能看到水中冒出一道道剑光,卷起滚滚巨浪。 水池底下,剑华天和剑疯子站在淤泥之上。 “魔剑,斩。” 黑色的长剑飞向剑华天。 “御。” 剑华天一道手诀打出,他的飞剑迎上了魔剑,飞剑与魔剑碰撞,将水池底部的淤泥都给搅得飞起。 待淤泥落下,水池底部出现了一个阵法。 剑疯子和剑华天对视了一眼,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阵法?” “没见过,估计不简单,先停手如何?” 剑疯子和剑华天对视了一眼,驾驭着长剑飞了出去。 两者落在地面,剑华天则站到了叶锋等人的身边,剑疯子落到了魔宗等人的面前。 “先停战,这水池底下,还有个阵法,我想集众人之力,打开那个阵法,希望大家能精诚合作。” “合作可以,只是希望少做一点过河拆桥的事。” 素玉听了剑华天的话缓缓的开口,剑疯子也点了点头。 剑华天看了一眼叶锋三人,然后点了点头。 “这次一起破开阵法,至于阵法里面的东西,各凭手段,在这天寒秘境中,不能动手。” “口说无凭,毕竟对于有前科的人,还是得有一些防备的。” 素玉聪储物戒中拿出一张符箓。 “心魔契约。” 听到血屠的惊呼,叶锋等人十分不解,毕竟这符箓,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 “这符箓有什么作用?” “这符箓没什么用,只不过对于一些伪君子有一定的作用。” “具体一点。” “这个符箓号称心魔符箓,专门用来签订契约的,只要写上内容,签上名,如果违反契约的内容,修炼的时候就会产生心魔。” “对于心魔你们可能不太熟悉,就跟走火入魔差不多,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有生命危险。” “只要不违反契约,那就一点作用都没有。” 听了素玉的话,东荒三宗之人沉默了,他们相互对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如何?” 素玉看了一眼叶锋等人,神色有点凝重。 “我们答应了,你将内容写上,如果没问题,大家都签字。” 素玉拿出一张笔,在那张心魔契约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交到叶锋等人的手中,只见心魔契约上写着: 从此刻起,我们在天寒秘境中精诚同合作,绝不能抢夺他人的机缘,直至离开天寒秘境。如果违反契约,必遭心魔反噬。 “如果没问题的话,都签字吧?” “要如何签字?” “画个血手印就行。” 素玉咬破右手食指手指,一滴红色血液流了出来,她将食指印在符箓之上形成一个血印。 “好了,都签了吧。” 随后,魔宗的花灵武,血不凡,血屠和剑疯子都咬破手指,印了一个血印。 “到你们了。” 看到魔宗之人都如此爽快,剑华天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对于这魔宗的东西,不敢绝对相信,万一他们有抑制的手段呢? “这玩意真没问题吗?” 可能察觉到剑华天的担忧,叶锋看了梁凡一眼。 “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没有任何不适。” 梁凡也是爽快的人,直接跟叶锋说了认为没问题。 剑华天看了叶锋一眼,叶锋点了点头,随即叶锋四人都咬破手指往心魔契约上印了一个手印。 “好了,说吧,要怎么个合作法?” 素玉不客气的将心魔契约收了起来,看着叶锋缓缓的开口。 “那个阵法很厉害,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可能破开,唯有集合所有人,用战阵才有破开的可能。” “既然如此就别废话了吧。” 剑华天回到御剑宗众人身边,叶锋和炎焚天则回到烈焰宗众人身边,冷艳回到了寒冰谷众人身边,素玉和花灵武回到了阴阳合欢宗众人身边,血屠和血不凡回到了嗜血宗众人身边。 至于剑疯子则在阴阳合欢宗和嗜血宗的中间站着。 五大宗门的人站在水池周围,将水池围着。 “御剑,起。” “阴阳磨石盘,现。” “烈焰鼎,镇。” “寒冰凤,临。” “血魔,出。” 一柄巨剑,一个石磨,一尊鼎,一只冰凤,一只血魔,出现在在水池的上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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