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遗迹的另一边,一团透明的液体从地面上冒了出来。 此前,两位妖修为了争夺一株玄水花,大打出手。 玄水花是一种黑色的花朵,碧绿的树叶,开着一朵黑色的花,看着就非常的怪异。 此花有剧毒,其散发出去的气味吸引来了两头毒物。 面对这种剧毒之物,两大妖修都现出了原形,其中一条庞大的百足霜蚣,而另外一只则是八矛寒蛛。 百足霜蚣通体雪白,身上散发着丝丝寒气,那双幽蓝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骇人,其身上,偶尔之间会有蓝色的条纹闪烁,那些蓝色的条纹可以释放极为恐怖的蓝色毒气。 八矛寒蛛通体雪白,其八只长足就像是八根锋利的长矛,足端还长着倒刺,最为恐怖的是,其足上的剧毒,让人闻风丧胆,加之其丝,一旦被缠上,那就是在劫难逃。 虫族之中,大多都带有剧毒,眼前的这两只毒物,在虫族之中也是大名鼎鼎,使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而如今,这两只恐怖的生物相遇了,面对玄水花,那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百足霜蚣与八矛寒蛛,本就是水属性的虫族,且都还是剧毒之物,那玄水花的幽香,带有毒素的气息,慢慢的渗入两只妖兽的鼻尖,使得两只毒虫为之疯狂。 百足霜蚣缓缓的扭动着躯体,越来越多的长足离地,身上一丝丝蓝色的寒气释放了出来。 八矛寒蛛也不甘示弱,它的后四只长足狠狠的扎在地上,前方的四只长足高举,就像是四根坚固的长矛。 八矛毒株四足抬起,它的肚子鼓了起来,唰的一声,一道蛛丝从其口中吐出。 蛛丝离嘴之后立刻化成网状,直接向着空中百足霜蚣罩了过去。 面对那网状的毒丝,百足霜蚣不敢大意,它的身躯向边上一扭,堪堪将蛛丝避开。 蛛丝径直的落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团粘液糊在了地面上,一阵阵黑烟冒了出来,可怕的是,仅仅片刻,地面已经被腐蚀出了一个深坑。 躲过了蛛网攻击的百足霜蚣也是杀心大起,它身后的足动了起来,身躯还在不停地扭,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蛛网攻击。 八矛寒蛛看着飞奔过来的百足霜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寒光,随即,只剩两足站立,整个身躯直立了起来,六根长矛肆意挥舞着。 咻,唰 八矛寒蛛直接从地面一跃而上,八只足就像是八根长矛,直接向着百足霜蚣的头部扎了过去。 面对敢于直接攻击自己的八矛寒蛛,百足霜蚣亦是不怂。 它的身躯还在摆动,不过其头部并没有丝毫的晃动,张着大口,对着飞奔而来的八矛寒蛛咬了过去。 八矛寒蛛的八只长足直接对着百足霜蚣的头部扎了过去。 轰隆 百足霜蚣的巨口直接将八矛寒蛛的最后两只长足咬住,一时之间,八矛寒蛛的行动似乎有所被牵制。 百足霜蚣甩动着头颅,直接叼着八矛寒蛛就往地上撞。 八矛寒蛛张开血盆大口,两道蛛网直接吐了出去,瞬间将百足霜蚣的眼睛糊了起来。biqubao.com 即便是视线受阻,百足霜蚣想要毁灭八矛寒蛛之心不死,直接将其躯体狠狠的砸在地上,紧接着,其身躯表面裂开了一道道细缝,一丝丝蓝色的寒气释放了出来。 八矛寒蛛被狠狠地按在了地上,他一发狠,还能活动的六只长矛狠狠的直接从百足霜蚣头上扎了进去。 八矛寒蛛的长足在百足霜蚣脸上摩擦,就像是沾满了血的长矛,充斥着血腥气息。 百足霜蚣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它的后半段开始迂回前进,成百上千长足开始向着八矛寒蛛身上缠绕,没过一会儿,八矛寒蛛的身躯就已经被百足霜蚣给彻底缠绕上了。 百足霜蚣的身躯开始收缩,感受到刺痛的八矛寒蛛发出阵阵嘶吼,其能活动的六只长足不再挣扎,反而镇定了下来。 猩红的双眼注视着这白里范蓝的钢甲,八矛寒蛛的长足直接扎了进去,紧接着,一道道蛛丝从其口器之中喷射出来。 慢慢的,百足霜蚣的身躯上都被蛛丝所覆盖,结成了一个超大型的茧。 两只毒物都没注意到,其战斗时候,那肆意弥漫的毒气毒液渗透到了地下,而又被旁边的玄水花所吸收。 在吸收了两大毒物的毒气之后,那一朵黑色的花变得更加的艳丽,散发出的幽香更加浓郁。 玄水花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身上释放出去,其根茎开始疯长起来。 无数的根茎从地下冒了出来,然后沿着八矛寒蛛若结的茧攀爬上去。 感受到外部的压力,白色巨茧开始巨震,一道巨响之后巨茧直接炸开,两道身着白袍的修者从巨茧之中飞了出来。 他们傲立在空中,只不过,双方看起来颇为狼狈。 一位修者的下半身的长袍带着丝丝血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另一位,脸上布满了丝丝血痂,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原本还在挣相敌视,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两人,此刻脸上只剩下震惊之色,不是惊讶于对方的实力,而是震惊于下方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玄水花。 原本这种生物只是灵草,可以提升毒物的修为,对于那些老毒物是有致命的诱惑。 而如今,那一株玄水花突然从猎物,变成了猎人,角色的转化,让两大毒物回不神来。 “八条腿,还打吗?” 脸上满是血痂的修者,看了一眼对面衣袍满是血迹的修者。 “小长虫,还是先把这朵花给收了吧。” 两大修者浑身灵气爆涌,他们往空中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道蛛网和一团淡蓝色的雾气从其口中喷了出去。 庞大的蛛网直接从天而降,将玄水花给笼罩住,紧接着又是一团蓝色的毒物直接将蛛网淹没。 那长着庞大根系的玄水花瞬间就被蛛网和雾气笼罩住,没有丝毫的动静。 “不好。” 突然间,两位修者神色大骇,密密麻麻的玄水花根茎直接冲天而起,向着两位修者缠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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