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离开此地】 【②继续等待】 叶银川直接选二,思路清晰。 苟住,现在最重要的是苟住! 细狗妈妈,你在哪啊,家都快被人偷完了,你快回来! 虽然叶银川心态稳如老狗,但此时是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了一下。 【你选择继续等待,那角龙蛇居然又折返回来了!】 【它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和蛋液,一双冷血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是极为冷酷的猎食者,它回来,是为了寻找是否还有遗漏的猎物!】 “简直畜生!连小朋友都不放过就算了,居然还想灭门?!” 叶银川骂骂咧咧,等自己成长起来,一定要干死这只角龙蛇。 而模拟里,他作为刚刚吞吃了一枚同类蛋的犬齿细兽,嘴边也是残留着蛋液和组织液…… 嗯,还有一滴流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哈喇子,刚好滴在自己的细狗兄弟头上。 那只角龙蛇,此时来回搜寻,终于,来到了叶银川潜藏的地方。 叶银川就潜藏在巢穴旁边的一个蕨类丛的下面。 不过那只角龙蛇从附近经过,并没有注意到叶银川的位置。 见角龙蛇消失在视野里,叶银川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那只角龙蛇的脑袋,从叶银川的视野上方倒挂下来,一双冰冷的竖瞳正死死盯着他! 而下一刻,角龙蛇张开血盆大口,以惊人的速度往前扑咬。 “卧槽!” 叶银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是什么惊悚片吗? 就算叶银川有一颗大心脏,此时还是被惊得扑通扑通直跳起来。 【狡猾的角龙蛇其实早就发现了你的潜藏,为了降低你的防备,它假装离开,实则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而你救下的同类,成功为你挡下了这一咬,它像是一只老鼠被猫叼住了,浑身是血,奋力地挣扎起来!】 【此时此刻,你决定……】 【①跑,不要命地跑!】 【②主动出击,攻击角龙蛇】 【③大声呼叫,呼唤犬齿细兽妈妈】 叶银川选一,也只能选一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至于那位帮忙挡刀的好兄弟,只能说,纯纯是我好人有好豹啊! 我刚刚救了你,你现在帮我挡一刀,应该没什么大逝吧? 细狗兄弟:小逝一桩,你看我有逝吗? 【你趁着角龙蛇攻击同类,奋力地奔跑出去,你头也不回地跑……】 【跑着跑着,你感觉背后一痛,你的双脚离地了!】 叶银川瞳孔一缩,难道寄了? 他现在就是犬齿细兽的视角,只能感觉自己被什么咬住了然后被叼了起来,只能悬空挣扎着。 不对,角龙蛇刚刚还叼着同类,不可能动作这么快,而且,这个温暖湿润的感觉,角龙蛇可没有这么温柔! 【你感到一股力量,将你的身体甩了起来,你稳稳地落到一个坚实有力的背上,而你低头一看,这赫然是你的同类,而且形态比你更加高级,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有错的……是你的妈妈!】 【你的妈妈,已经从犬齿细兽,进化为剑齿细犬,她身姿挺拔高大,嘴里长着两枚凸出的剑齿,那是她强力的武器。】 “细狗妈妈!” 叶银川心中微动,这该死的安全感,果然只有老妈才能给我! 【剑齿细犬的归来,保护了你,也丛角龙蛇地口中,救下了那只奄奄一息的同类。】 【看着一片狼藉的巢穴,剑齿细犬痛心疾首,发出低沉的哀鸣。】 【见到母亲如此痛心,你也不禁感同身受,用脑袋轻轻蹭着对方的身体,以示抚慰。】 【剑齿细犬为你们带来了食物,原本这些食物是不够九个孩子分食的,但现在,绰绰有余了。】 “剑齿细犬?” 看着细狗妈妈的形态,叶银川若有所思,这次模拟中的进化路线,似乎跟啊福现在的那条,完全不一样。 难道,这次会收获隐藏的进化方法? 从模拟中的气息来判断,细狗妈妈的等级也是白银级,否则也没有赶跑角龙蛇的能力了。 【有了剑齿细犬的保护,以及提供充足的食物,你和你的小兄弟,开始迅速成长。】 感受着模拟情景中发生的一切,叶银川心情复杂。 细狗妈妈带着他和另外一只小细狗,在这片区域闯荡,每天除了猎食,就是躲避危险和天敌。 在这个过程中,两只小细狗逐渐掌握了求生的技能,实力也在飞速成长。 刚出生时,叶银川,也就是犬齿细兽的实力,大概是青铜级。 不过随着出生没多久,生长发育,度过幼年期之后,很快就提升到了黑铁级。 这种实力提升的跨度,跟叶银川认知中的进化提升,是不一样的。 只能说,犬齿细兽的初始实力,应该就在黑铁级,不过需要度过青铜级的幼年期,这种情况,在现实里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一些血脉强大的宠兽,甚至一出生就有着更高的级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起打猎,一起休息,一起逃命,叶银川体验着模拟中的点点滴滴,自然而然的,和细狗妈妈,还有细狗兄弟,缔结了较为深厚的友谊。 本就是血缘关系,再加上时间的沉淀,关系自然也就变得坚固起来,甚至到了不可磨灭的程度。 如今,若是再要叶银川毫不犹疑地拿细狗兄弟挡刀,恐怕心里上也有点过不去了。 “果然,感情是铠甲,也是软肋。” 叶银川微微一叹。 宠兽之间,也有专属于它们的交流方式,虽然跟人类不太一样,但叶银川作为人类,所体验到的,就是会转化为人类的视角。 细狗妈妈给他重新取名叫啊福,而他的细狗兄弟叫做啊生。 啊福,是因为你的运气更好,撑到了她来救你。 啊生,是因为它死而后生。 其实细狗妈妈,给她的九个孩子,每一个都早早取了名字,在你们躲避猎食者的间隙,它有时候会念叨给你们听。 “啊花,啊黑,啊圆……” 每当这个时刻,叶银川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触。 对于他而言,这些名字是那么陌生,也没有任何印象。 而对于媳妇妈妈而言,在她的所有孩子,都还没有孵化出来的时候,她早已经取好了名字,想好了它们平安长大的样子。 只是,如今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啊福和啊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38/687931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