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林夏还是被这。 突然出现的头吓了一跳。 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 这场面。 放在古代实行斩首的时候。 倒是能经常看到。 而缝尸匠这个职业。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发展起来的。 说起来,有点类似于衙门的仵作。 他们同样是专门跟衙门对接。 当时缝尸匠主要的客户。 其实就是那些被斩首的犯人。 但现在是和平年代。 就算处决犯人,也已经不实行斩首了。 所以,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极其少见。 哪怕是那些十分恶劣的刑事案件之中。 也很少有这种碎尸的情况了。 现在这冷不丁见一次。 多少还是有点渗人的。 “怪不得入殓师被吓跑了,这搁谁谁不害怕啊。” 林夏低声嘀咕了一声,也是彻底拉开了装尸袋。 当整具被切割的尸体,全部展示在面前之后。 饶是林夏,也是忍不住眼角直跳。 我尼玛! 这到底是有多恨啊! 竟然剁这么碎?? ………… 同一时间。 直播间的观众们。 也早就绷不住了。 “呕!我尼玛!呕……” “草!我不行了!这尼玛太恶心了。” “老子一早吃的全吐了,这也太惨了吧?” “本来以为上次的捞尸就很惨了,感觉这比捞尸还惨!” “好歹水里泡的尸体还有全尸,这尼玛一节一节的,多大仇啊!” “哪吒当时都没这么惨好吗……” “咱就是说,绿就绿了,反手勒索也比直接杀人强啊!” “不行,我踏马看不下去了,溜了溜了,待会儿要是有类似尸体坐起来的情况,兄弟们记得艾特我。” “楼上的你踏马走就走,别搁这儿吓人,都特么碎成这样了,再坐起来,那就真闹鬼了。” “闹鬼怕啥?主播专业的啊?” ………… 此时。 林夏看着整具尸体。 其实是陷入了犹豫的。 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直播。 虽说在车上的时候。 他已经获得了家属以及警方的同意。 但这画面,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 “算了,继续播吧,也算是给大家的一种警示了。” 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 林夏就又把装尸袋拉起来了。 之后,便对着直播间说道:“兄弟们,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如果你们以后遇到这事儿,可千万别冲动嗷!” 虽然知道林夏这话是安慰自己的。 可水友们听完。 表情却都是有点古怪。 什么叫做我们会遇到这事儿啊? 你特么才被绿呢! 我们是坚决不会遇到这种情况的!! 话虽这么说。 但他们还是有些心虚的。 给自己老婆打了个电话。 “喂?老婆?你在干嘛?” “哦,在跑步啊?行,那你好好锻炼。” “看你都累的呼呼的了,晚上给你做大餐补补。” “嗯嗯,好好好,那就先挂啦。” 挂断电话。 水友们都松了口气。 嗯! 还好他们的老婆都好好的! ………… 再说停尸间现场。 在林夏看完那尸体之后。 水友们便发现。 林夏好像上一边斗地主去了。 不是,说好了缝尸的? 你搁这儿斗哪门子地主啊? 重点是你踏马,运气也忒好了吧? 四个二带俩王都能让你摸到? 这还怎么输? 呸呸呸! 你必须输。 你特喵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啊喂! 似乎是猜到了直播间的疑惑。 林夏一边打牌,一边冲直播间解释道:“大家别着急,这活儿白天干不了。” “尸体怕阳气,缝尸看似缝的是尸体,其实也是在召集死者的三魂七魄聚集。” “所以,这事儿白天是不可能完成的,等天黑了我们再开始。” 听完林夏这个解释。 水友们都是齐齐打了个冷颤。 特么的! 又开始阴间了是吧? 不过,这种说法。 他们倒是也偶尔从网上说过。 所以,过了一会儿。 水友们的注意力。 便被林夏精湛的斗地主技术给吸引了。 “卧槽!这狗主播有点东西啊,这都能赢?” “我尼玛,对面俩是傻子吧?加起来三个炸弹都能输?” “你踏马才是傻子,我三个炸弹,但是我单牌多啊!” “草!刚才竟然是水友?合着不止三个炸弹输了,还特么看着主播的牌打,都能输是吧?” “别骂了别骂了,你们这么牛哔,你们上啊倒是!” “……” 再跟水友们的斗智斗勇之中。 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 而林夏也调整了一下心情。 收起来手机。 把尸体推到了隔壁单独房间。 深吸口气。 随后从包里拿出三根香点上。 对于林夏包里出现这种不合时宜的东西。 水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弹幕并没有什么动静。 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看着林夏的动作。 只见林夏把三炷香放在尸体头前。 然后对着尸体拜了一拜:“兄弟,该上路了,你要是同意,就点个头。” 说完之后,林夏就这么安静的等着香烧完。 但几个呼吸之后。 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本来还正常燃烧的香。 没有任何征兆的,就突然熄灭了。 这一变化。 吓得直播间水友们,心中都是一惊,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而林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卧槽!啥情况??” “香为什么灭了?闹鬼了吗?” “我尼玛!主播这是啥套路啊?为什么烧香啊?” “说好的缝尸比捞尸还阳间呢?我踏马怎么感觉比招魂还阴间啊!” “主播你踏马说句话啊,这到底啥情况啊?” “……” 扫了一眼直播间弹幕。 林夏也是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缝针的规矩,开始之前,要先问问当事人的意愿,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就不能动针。” “我们再问一次,如果对方不同意,最多三次,那今天这生意,给再多钱都不能干。” 说着,林夏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同样是点燃了三炷香。 这一次,香倒是没灭,但烧着烧着。 却是突然成了两短一长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 不用林夏解释。 水友们也感觉有些邪门了。 而林夏,心里已经是准备跑路了。 系统只给了他缝尸技能。 可没给他斗鬼技能。 如果对方还是不同意。 那就只能算了。 又一次点了三炷香之后。 林夏同时开口道:“兄弟,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毕竟是你错在先,当初你选这一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可能会面对的结果。”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可不是男人该有的胸怀啊!” “事已至此,逝者安息,你还是好好上路吧!” 伴随着林夏说的话。 直播间所有人,一个心全都揪了起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灵异的情况。 一个个吓得全都裹紧了小被子。 只敢露个头出来观看。 那模样,就像那个啥似的。 让人忍不住上去推销一波: 兄弟,第二根半价,考虑不? 不过。 这一次。 似乎是林夏的话起了作用。 也可能是对方真的放下了。 香,终于完好无损的烧完了。 林夏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可以动针了。” 说着。 他直接从包里拿出来了不同的针。 缝尸在针方面也是有讲究的。 不同的部位对应不同的针。 如果用错了,以后可是会遭横祸的。 同样,缝的尸体,也必须是同一个人的。 如果也弄错了,同样会遭横祸。 总之,缝尸匠这一行。 跟现在医学方面的法医还是有区别的。 缝尸之前。 需要先清理遗体。 林夏先把每个部位都清理干净。 然后才开始缝的操作。 相对来说。 缝的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 麻烦的其实是补的过程。 不过,一般都是先缝后补。 所以,林夏一开始倒是也没在意。 只不过…… 等他把整个尸体缝完之后。 开始考虑补的问题时。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怪异了起来。 直播间观众见状。 都是一头雾水。 这刚才都好好地。 这是又咋了啊? 而下一秒。 水友们就听林夏有些蛋疼的说道: “兄弟们,我大概知道为啥这兄弟一开始不愿意上路了。” “特么,这对方也太狠了啊,直接给人小宝贝弄没了……” 嘶!!! 水友们听到这话都是倒抽一口冷气。 我尼玛! 这哥们可真狠呐! 不过,也只能说是活该。 而这时。 林夏又有些发愁道: “兄弟们,现在事情好像又有点麻烦了,我不知道对方多大,没法补啊!” “缝针讲究一个复原度,这要是复原的不靠谱,对方不满意,我就麻烦了呀!” 听完林夏这话。 直播间,瞬间弹起一片问号。 就连远在嘉行的杨蜜跟热芭。 脑门上也全都是小问号。 不是,你们男人不都是一样大的吗? 你就按照你的补不就行了? 有问题吗? 不合理吗? 很简单吧? 真是搞不懂诶?!!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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