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罚的勺子点球飘飘忽忽地向中路飞去,他吃惊地发现,李斯克站在那里动也没动,单手一伸,一把将球牢牢抓住,像是抓住一个飞去的苹果。 李斯克还在安慰他:“哥,你怕使劲踢球打坏我啊,没事的,我反应快,你使劲踢就行了。” 肖剑傻眼了,这家伙看来是一点不配合教学啊。 他觉得应该与他掰扯一下这个球了。 他一脸严肃:“李斯克,哥刚才罚的这个叫勺子点球。一般这样的球,一般守门员大多都选择向左向或右提前扑了,你是判断我这个球要罚中路,所以你站着不动?” “哥,我反应快,所以我没动,我想等你球踢出来再去抓球。” 肖剑恨铁不成钢地说:“我靠,你这样扑点球就大错特错了,要是我踢的是快球,我踢出球后,你再判断方向,已经晚了。” 肖剑决定教育一下这个不懂得配合老师的学生。 他把球放在点球点上,然后猛踢一脚,球直射球门左上死角。 李斯克突然双腿猛蹬,他斜飞出去,两米的身高,加上超长的手臂,一掌将球拍出球门外。然后摔在地上,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肖剑惊呆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问:“这是你看到我踢出球后,你才做出判断的?不是蒙的方向?” “哥,是啊,我就是看到你球踢出的瞬间,我判断了方向,然后扑球的啊。” 肖剑不信,骂道:“你他娘的忽悠谁啊,我看你就是蒙的,再接我三球。” “砰” “嘭” “砰” 肖剑又射了三个点球,李斯克竟然高接低挡,又挡住两个角度又刁又快的球。 唯一没挡住的球,还是扑了一下,球砸中球门柱弹入球门。 肖剑震惊了。 他刚才射这四个球虽然未用全力,可是角度刁钻,一般的职业守门员大概率是扑不出来的。 可是李斯克这妖孽,一点没学守门的技能,单凭反应就把球扑出来三个。 肖剑忍不住笑了,真是捡到宝了。 这小子果然是全球搜出来拥有超级守门员天赋的妖孽啊,回去经过专业守门员教练训练,用不多久,一定会震惊足坛。 系统果然没有骗我。 李斯克看到肖剑笑了,忙问:“哥,怎么样?” “嗯,还行吧,比你哥的守门技术虽然还差了不少,不过你跟我回英吉利后,我给你找个球队,由专业守门员教练来教你,用不了多久,你的水平就会突飞猛进,到时,有的是英超球队要你,签个大合同没有问题。” 李斯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哥,我都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李斯克现在早成了肖剑最忠实的跟班了。 肖剑说:“至于你哥,你放心,不会抢你的守门员饭碗,你哥喜欢在前方攻城拔寨。 等我们到了华夏国家队,你呢,就在后方为你哥守住球门,我们一前一后,到时候为华夏举起大力神杯怎么样?” “好的,哥,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练。” 肖剑心道,这家伙果然是足球盲啊。要是一般的球员,我说要与他合作捧起大力神杯,他早骂我痴心梦想了。 这样也好,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他根本不知道华夏国家队夺得世界杯的难度有多大,这对他是个好事。 “哥,还踢吗?” 肖剑却陷入沉思,他在想,回去怎样运作李斯克的未来。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不禁脱口而出:“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52/687987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