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婆的感觉,原来这样轻松。 无论和哪个女人来往,都没有心理负担。 我要单身到底—— 崔向东心中腾起这个标准的渣男思想时,粟颜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崔向东抬起了头,满脸不解的看着她。 “你的伤口,可能会感染的。” 粟颜脸色羞红,眸光里带着哀求:“而且,而且我喜欢仪式感。就算我是你的马子,也不想把我们的第一次,放在这儿。” 其实崔向东也没打算,在这儿做点什么。 扒下人家的小东西,纯粹是发乎情。 现在可以止乎礼了—— 他举起小东西,坏笑道:“这个送给我?” 奇怪。 难道就是因为,他收下了楼小楼的小东西,就得再索要粟颜的吗? 还是觉得楼小楼自己的,在家里太孤单,就想给她的找个伴? 还是因为这样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反正崔向东就是想拿走。 粟颜垂首,蚊子哼哼般的回答:“只要你喜欢。” 崔向东不再客气,装进了口袋里。 粟颜徒增强大的归属感—— 她放下白大褂,屈膝跪在沙发上,对崔向东说:“转身,我给你处理伤口。” 哦。 正事还没干呢。 崔向东转身,看向正在播出的国际新闻,问:“凉快不?” 粟颜问:“什么凉快不?” 崔向东拿出口袋里的东西,晃了晃。 粟颜脸红,刚要娇嗔他,却又心里甜滋滋的,腻声说:“凉快。”m.biqubao.com 原来,坏男人这样好。 崔向东问:“喜欢不?” “喜欢。” 粟颜声音更小:“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崔向东又说:“那你以后和我在一起时,就不要穿了。” 开玩笑。 嘿嘿。 小情人之间的开玩笑。 不要当真的。 粟颜却在犹豫半晌:“好的。有人时,我保证不走光。” 看。 这就是最标准的温柔御姐。 只要能被掳获芳心,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么好的女人,真不知道贺小鹏那个傻逼,当初怎么下狠心毒打她的。 “最新消息——” 电视画面切换,播音员开始播报消息。 大意是美地国、北国将会在下个月一号,和我方共同协商减少或销毁核武。 看到这条新闻后,担心粟颜受凉感冒,才给她提供温暖之手的崔向东,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即将发生,能改变一国命运的国际大事! 当前的国内—— 很多自诩为国际和平使者,疯狂推行全球无核化的华夏专家,纷纷在报刊媒体上,强烈呼吁华夏效仿黑国,和美地国以及北国,签订无核条约。 但一位老人家,最终扛住了所有的压力,拒绝成为无核国。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几十年后的黑国,混得那是何等的风光! “我为什么不以后世的‘黑国经验’,在报纸上也发表一篇文章,来支持那位老人家呢?就算是被国际和平使者骂成狗,也能帮老人家减轻一点压力的。如果我写的够危言耸听,招惹的骂声就会越多,老人家那边的压力,就会越少。就算那样,会让想培养我的贺老大失望,也在所不辞。” 崔向东拿定了主意。 左手在白大褂上擦了擦,回头问粟颜:“粟颜,我写篇稿子,你能帮我在青山日报发表吗?” 跪在他背后,为他处理伤口,结果却因一只手非得给她取暖,让再也无法干正事的粟颜,梦呓般的问:“你说什么?” 崔向东—— 看着粟颜毫无焦距的双眸,他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内。 先好好洗了把脸,搓了搓手,又把毛巾泡了泡,拧了把后拿了出来。 被崔向东用湿毛巾擦脸后,粟颜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却低着头,用力并着腿。 “我要写一篇稿子。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崔向东开了个玩笑后,又认真的说:“但这篇稿子,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甚至还有可能,会连累你。因为,你得打着你前公爹的旗号,去报社投稿。” 粟颜皱眉,不解的问:“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为什么要写?” “因为不写,我就浑身不得劲。正如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小娘们,如果不动手动脚,我就会很难受。” 崔向东屈膝蹲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她:“如果你不怕被我连累,那你就帮我。” 粟颜双手放在他的手上:“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就怕你说错话后,会丢官。” 崔向东反手握住她的手:“我丢官了,你赚钱养我。” “好。你写吧。写完后,我马上去省报社。” 粟颜点头,认真的说:“你真要被踢出队伍,我养你。” “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娘们,贺小鹏怎么就不懂得珍惜?还真是个大傻逼。” 崔向东暗中骂了句,说道:“你去帮我拿信纸。” “好,你等我。” 粟颜立即起身,走出了病房。 脚步无比的轻快。 只想双手捏住白大褂,在走廊中跳一段天鹅湖。 还是算了! 那样会走光的。 她回到办公室后,就听到抽屉里的电话,嘟嘟响个不停。 是贺小鹏来电。 怒冲冲的语气,喊妈量极高,透着烦躁:“粟颜,你他妈的搞什么呢?说好今天中午在土财主吃饭的,你怎么还没来?打你电话,也不接。你他妈的,是不是掉粪坑里了?不会骚也就罢了,还他妈的失信!” 粟颜的眼眸里,立即浮上了浓浓的厌恶。 冷冷的回答:“崔向东来了,我在给他拆线。当初他为了救苗苗,被人砍的那一刀,现在发炎了,得处理。还有,你现在没有任何的资格骂我!不愿意等,那就走。” 贺小鹏那边没动静了。 粟颜稍等片刻,刚要结束通话,就听他低声说:“对不起,是我混蛋。你先给他换药,我等你们。今天不见不散。” “你们饿了,就先吃着。” 粟颜放下电话后,低声说:“不成熟的东西,一点都不如崔向东。” 崔向东也会骂人。 可他在骂粟颜时,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还有就是,崔向东对她动手动脚时,也说那些流氓话。 可粟颜为什么爱听呢? “其实,我不是不会(骚)。是你不懂得,该怎么做才能让我(骚)起来。” 粟大夫心里说着,抱着信纸,踩着软底小布鞋,袅袅婷婷的走出了办公室。 —————— 八点加更一章,来感谢各位的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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