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扶摇_第636章 给你丈夫跪下,道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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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是崔向东,请问哪位?”
  因人家都决定了这辈子,捏着鼻子也要承欢她胯下、却依旧被秦袭人怀疑的崔向东,满腔愤怒的样子,说出最不能实现的一个除非后,接起电话说话的语气,却很温和。
  毕竟这时候给他打来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是给他提前拜早年的。
  他就算再怎么生秦袭人的气,也不能影响到别人。
  “大外甥,是我,商皇。”
  一个带着明显压抑激动和兴奋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过年好啊?”
  你称呼谁是大外甥呢?
  你早就自我放逐出苏家,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好吧?
  我怎么总是遇到一些,脸皮奇厚的女人?
  更巧合的是,我刚拿商皇来当作“除非”,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娘的——
  崔向东心中唧唧歪歪着,不耐烦的说:“过年好。十七,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忙着呢。”
  “除了给你拜个早年之外,我还要和你说一个,惊掉你下巴的大事情。”
  商皇早就习惯了崔向东,对她没什么好口气了,咯咯轻笑了下,又随口问:“大除夕夜的,你现在忙什么呢?”
  “忙着和我老婆秦袭人,过性生活呢。”
  崔向东张嘴就胡说八道。
  车子好像抖动了下。
  也可能是错觉——
  崔向东才不管,看都没看那张灭绝脸,再次对商皇说:“有事说事,没事跪安。”
  “呵呵。”
  商皇明白他是在胡说八道了,再次轻笑了声。
  淡淡地说:“我,商皇。是江南商家的老家主,失散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货真价实的,商家幺公主!现在,我正在前往商家祖宗祠堂的路上,准备连夜认祖归宗。我抽空给你打个电话,就是要告诉你!崔向东,你要么乖乖的娶我为妻!要么,早晚被我踩在脚下,成为被我随时享用的外室!”
  啥?
  你说你是江南商家货真价实的幺公主?
  崔向东愕然一呆时,车子好像又剧烈哆嗦了下。
  嘟。
  通话结束。
  崔向东放下电话,下意识的看向了秦袭人,问:“刚才,商皇和我说什么呢?”
  秦袭人目视前方,轻声说:“她说,她是江南商老失散多年的小女儿,是真正的商家幺公主。”
  崔向东又问:“那你觉得,她是不是在撒谎?”
  秦袭人回答:“她绝对不敢在这种事上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崔向东满脸见了鬼的样子:“难道,商皇真是江南商家的幺公主?”
  秦袭人答非所问:“你刚才好像说,要想和我做一辈子的夫妻,除非商皇是江南商家真正的幺公主。”
  崔向东——
  闭嘴,开始了宝贵的沉默。
  秦袭人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开车。
  俩人都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商皇特意打来的这个电话,真实度有多高。
  其实。
  俩人都很清楚,商皇没必要也绝对不敢,在这件事上撒谎。
  如果不是真的,商皇更不敢在除夕夜,特意给崔向东打电话,口吐他要么娶她为妻;要么就被她踩在脚下,乖乖给她当外室的狂言。
  可是。
  商皇怎么就成了江南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幺公主了呢?
  “我这张嘴啊,还真是欠抽。”
  车子停在秦家老宅门口时,始终沉默的崔向东,抬手给了自己轻轻一嘴巴。
  这是因为,他已经肯定商皇所说属实了。
  如果不是他拿商皇来“除非”,也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就这样的乌鸦嘴,如果不欠抽,那什么样的嘴才欠抽?
  毕竟江南商家的义女,给崔向东造成的威胁,和商家的嫡亲幺公主给他造成的威胁相比起来,那就是小猫咪和恶狼的区别。
  啪!
  啪——
  奇怪。
  崔向东明明只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却响起两声啪?
  难道车子里有回音?
  不是。
  是他在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后,秦袭人也脑子抽筋了那样,抬手给了她自己一个小嘴巴。
  “我抽自己,是因为我的乌鸦嘴。你抽自己,又是为什么?”
  崔向东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秦袭人问。
  “不为什么。”
  秦袭人语气轻飘飘的回答:“夫唱妇随罢了。”
  夫唱妇随?
  好。
  你再来一个夫唱妇随。
  崔向东抬手,再次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力度稍稍增大。
  啪。
  秦袭人也跟着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力度稍稍增大。
  有意思!
  崔向东心中发狠,抬手自抽了第三个嘴巴,几乎用上了全力。
  哎。
  他打不过老灭绝,却能利用她假惺惺的夫唱妇随行为,逼着她自己打自己。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敌一千,自损999!
  秦袭人抬手——
  推开车门,款款下车。
  崔向东愣了下,连忙问:“喂,不是说好夫唱妇随的吗?我用力抽了我自己,你怎么不打你自己?”
  站在地上准备关车门的秦袭人,回答:“你再用力抽自己一下,我就跟。”
  崔向东抬手——
  啪!
  再次给了自己狠狠一个嘴巴,嘴角都出血了。
  砰。
  秦袭人用力关上了车门,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袅袅婷婷的走向了老宅门口。
  背后。
  传来了崔向东气急败坏的吼声:“说好的夫唱妇随呢!?”
  傻子。
  我能嫁给你这样的傻子,肯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秦袭人回眸,轻飘飘的看了眼崔向东,清晰释放出了这个信息。
  傻子更加的气急败坏——
  不过一分36秒钟之后,秦家小姑姑终于明白,崔向东绝不是她所以为的傻子了。
  因为。
  满屋子边守夜边等着他们回家,只为询问他们陪着老人家吃年夜饭时,都是说了些什么的秦家人,看到崔向东脸上带着清晰的手印,嘴角还有血渍后,先是齐刷刷的一楞。
  紧接着,秦明道就慌忙问:“向东,是谁打你了?”
  “没,没谁打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抽的自己。”
  崔向东看了眼秦袭人,就飞快的挪开了目光,讪笑着说。
  什么?
  你自己打的你自己?
  鬼才信!
  肯定是我秦家幼女,在新姑爷第一次上门的当晚,因某件事和他发生了口角,气急败坏下仗着会几下子,打了他。
  这怎么可以?
  这时候就敢肆意殴打他,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他呢。
  如此一来,本来就是被强扭的崔向东,怎么能甘心和袭人做夫妻?
  必须得趁早管教她。
  要不然悔之晚矣——
  秦老想到这儿,抬手重重拍案,冲爱女做狮吼状:“袭人!给你丈夫跪下,道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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