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苑婉芝深夜前来的目的后,崔向东对她把萧错利用到了极致的行为,很是愤怒。 却偏偏不能撕破脸,反目为仇。 不过—— 他却能借助这个女人对他玩欲擒故纵的手段时,反客为主的“激怒”她,让她假惺惺的抗拒时,再趁机用暴力教训她一顿。 男人嘛。 虫子上脑后,可不管你是不是阿姨。 敢不服从,那就揍! 嗡。 苑婉芝被抽的耳朵巨响,眼前发黑时,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只手,动作娴熟的运动了起来。 渴望太久的快乐,立即惊涛骇浪般的袭来。 却不是她现在就想要的。 只因她要确保自己,时刻牢牢把控俩人的发展关系才行。 简单地来说,就是一点点的给他甜头。 等火候到了后,再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他。 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给了他后,她就会迅速的疏远他,三两个月内都不会再让他碰一下。 甚至绝不会给他好脸色,要让他为竟然假戏真唱,而徒增说不出的负罪感,却又偏偏无法自拔,做梦都想重温那种,要求她伏案高抬的至尊享受。 男人嘛。 无论是十八的,还是八十的,都是越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想得到的。 苑婉芝会巧妙利用男人的这个共同点,来让这个小家伙彻底的,乖乖跪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现在呢? 苑婉芝眼前的黑暗,终于消散。 左脸火烧般的疼痛,也随即清晰。 她根本不用看,也知道左脸肯定被抽肿了。 只因崔向东来劲了—— 但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即便商皇的味道,随着她不住剧颤的身躯,迅速在湖畔弥漫。 她还是拼命的挣扎着,推搡着。 低低的哭泣着:“别这样,别这样!向东,阿姨求求你了,别这样。” 已经被虫子控制了的崔向东,却毫不理睬她的哀求。 苑婉芝崩溃了。 只因她12万分的反抗,在那种惊涛骇浪般的快乐中,也显得是那样渺小。 “其实现在给他,就给他吧。反正我等了那么多年,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大不了,以后我再用别的手段,来让他离不开我就是。” 苑婉芝仅存的理智,也随着这个想法消散。 嘶嘶嘶嘶—— 她嘴里发出了响尾蛇般的声音时,身段无比妖娆了起来。 崔向东却停止了动作。 他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样,随着苑婉芝的放弃挣扎,清醒了过来。 随即他快步走到湖边,蹲下来开始用水洗脸。 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苑婉芝,顿时就觉得那惊涛骇浪一下子消失,嘴里发出的嘶嘶声,也戛然而止。 今晚没有月亮。 只有漫天的繁星。 越来越暖的春风,轻轻的吹过湖面,吹皱了这池子春水。 崔向东站起来,走回到了长椅前。 苑婉芝依旧烂泥般的侧卧在长椅上,身心倒是都恢复了平静,阴冷的眼神看着崔向东。 “对不起。” 崔向东垂下眼帘,低声说:“你,你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幸亏,我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忽然想到了猪猪。你说,她有可能在暗中盯着我们。” “我只是猜测。也许,她根本没有来。” 苑婉芝慢慢的翻身坐起,抬手整理着散落的秀发,垂下眼帘:“向东,这次可以原谅你。但你如果下次敢这样,那就别怪我和你翻脸,彻底毁掉你的前程。” “嗯,我懂得。” 崔向东说:“我想,我们以后最好别见面了。因为你真的好诱人。我感觉,你比小粟姐更有女人味。我怕有一天真控制不住自己,犯下大错。” 哎。 苑婉芝叹了口气:“傻小子,我们以后怎么能不见面呢?你只要时刻牢记,我们的奸情只是逢场作戏就好。好了,时候不早了,阿姨也该回去了。” 崔向东说:“我送你。” “不要!” 苑婉芝断然拒绝:“我是真怕,你在送我的路上,再对我起心思。放心吧,我开着车不会出事情的。” “那——” 崔向东想了想:“你路上小心些。” “知道。等我回去后,就给你来个电话报平安。” 苑婉芝整理了下风衣,走向了公司门口那边。 崔向东跟了上来,默默陪着她向前走时,左手总是看似无意的,轻碰下她的屁股。 动手动脚的意思,越来越明显。 苑婉芝用力咬了下嘴唇,假装没有察觉,却强忍着随便他折腾的冲动,再次加快了脚步。 来到了公司门口。 她逃也似的开门上车。 就在她关车门时,崔向东忽然说:“你说,你只穿着黑丝和风衣。可你撒谎了。” 苑婉芝的脸色一沉:“你真想阿姨穿成那样,来见你?” 不等崔向东说什么,她就用力关上了车门。 随即启动车子,迅速向西急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后尾灯—— “哎,我以后再也没脸见猪猪了。” 崔向东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冷漠的笑了下,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此时刚好是午夜一点。 和华夏有着一个小时的时差的东洋,敲响了午夜的钟声。 一间装修简单,却颇有档次的房间内。 身穿粉色和服,后腰处有个蝴蝶结枕头的南水红颜,跪坐在案几前,正在和一个老人低声汇报着什么。 这个老人就是她的亲爹,也是三菱的扛把子龟养大昭。 现任富士山总部副总的龟养三代,只是东洋龟养家族的旁系子弟,因其工作能力和忠心都不错,龟养大昭才把他派到了南水红颜的身边辅佐。 龟养大昭神色凝重,眉头几乎皱成了疙瘩。 已经耗费足足两个小时,从各个角度来分析某件事利弊的南水红颜,垂首看着案几,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龟养大昭终于说话了:“取消在彩虹镇的度假村,甚至加大在云湖县的投资,这个都没问题。但!精密仪器外卖的事,一旦被老美那边得知,我们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甚至,会社都有可能被肢解。” “风险越大,利润越高。” 南水红颜抬头,眼里闪烁着骄傲:“就像我的前辈,明知风险比天还要大,却依旧远渡重洋轰炸夏岛基地那样。虽说我们最终失败,可我们一旦成功了呢?” 龟养大昭的眼里,也有光闪过。 南水红颜轻声说:“尊敬的父亲大人,我很清楚崔向东是何等的贪婪!这才在该去找他时,却紧急回国的原因。只要我们先表达出足够的诚意,主动悄悄把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摆在他的面前,那么就能取得和他的深度合作。到时候我相信,就凭我的手段。” 她说着—— 伸手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金桔,五指慢慢的收拢。 随着桔子被攥烂,桔汁从她的手指缝隙中,慢慢的流淌。 足足半分钟后。 她才把被榨干的桔子,再次放在了果盘内。 嘴角浮上残酷的笑容:“榨干他所有的价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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