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瘤哥绝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他说掳走未婚妻一周后,就会去见她最后一面,就肯定会在一周后的今晚,去见她一面。 瘤哥希望亲爱的未婚妻,能理解他必须得掳走她的苦衷。 毕竟他早就接受了罗格伯爵的订金。 如果因舍不得把心爱的未婚妻卖出去,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更因罗格伯爵,后来又追加了订金的原因,瘤哥今晚还要对未婚妻坦白,会用最最科学的系统培训,把她在最短时间内,培养成一个“卧室内的神龙级高手”。 简称卧龙! 哎。 都怪那些买家,总是用钱来砸善良的瘤哥,他才不得不把心爱的未婚妻,培养成以后只懂伺候男人的女性后再卖出去。 心好痛啊—— “卧龙?呵呵,我知道了。你只管按计划去做事。如果有什么变更,我们及时联系。” 崔向东从听听手里接过电话,又回到了厨房内。 他搞清楚摇曳现在已经在车上,正在等待瘤哥走出酒店,就会带着其他两个女小弟,一起去南部山区,某防空洞内找南水红颜;并预估双方友好会晤的时间,为四个小时之后,这才结束了通话。 瘤哥为什么要用那么长的时间,来和未婚妻摊牌? 因为他不但要和未婚妻推心置腹,而且还要和她共进最后一次晚餐。 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分手饭。 酒足饭饱道分手; 泪洒两行我就走。 今生再无见面日; 希望来世你还是我的女朋友—— 崔向东都被瘤哥和南水卧龙的伟大爱情,给感动了。 崔向东开始呼叫陈勇山:“老陈,准备收网!坛子,外科大夫,陪护瘤哥的人,一个都不能少。什么?外科大夫是专门给牲口,做手术的兽医?行,甚合我意。哦,对了,你带着张希明一起去。至于他身边的女小弟,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对付她们。好,我们稍候见。” 和陈勇山简单沟通过后,崔向东抬脚就想出门,去找听听。 却被一张嘴给拽住了—— 真烦人! 崔向东只好抬手推开窗户,冲客厅门口大喊:“听听,让白羊她们做好准备!今晚,开始干活了。” 瘤哥总共有六个女小弟。 除了反骨仔摇曳之外,其他五个那都是忠心耿耿,宁死不背叛的。 她们不但罪行累累,而且更有着自己独特的杀人技,一般两般的人,根本对付不了。 如果。 派县局的同志们出马,不但得人多势众,还得伤亡惨重,都不一定把摇曳之外的五大小弟给摆平。 因此。 崔向东早就做好了打算,让大哥韦烈精心培养出来的烈奴小组,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群殴五大小弟。 再加上反骨仔摇曳的忽然暴起,自身没有伤亡却能全歼五大小弟的成功率,绝对能高达95%。 瘤哥会带着摇曳三人进山。 另外三个冒充东洋未婚妻,去欧美转了一圈的女小弟,也已经悄悄回到了青山。 她们三个人的住宿,以及作息习惯等等,都被摇曳精准汇报给了崔向东。 12个烈奴小组成员,兵分两路。 其中白羊等四个人,连同听听一起去南部山区。 金牛等八个人,则会分别击杀那三个小弟。 “明白!” 正磕着瓜子看电视,比秦袭人这个大女主,更像女主人的听听,立即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起身出门冲进了西厢房内,给白羊她们打电话去了。 “今晚你要去做什么?” “看你很兴奋却又很重视的样子,这个行动很重要吗?” “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仰望着崔向东的女人,用眸光询问。 又不是没有嘴巴,非得同眸光问话,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臭毛病。 难道嘴没空? 忽然间。 崔向东徒增说不出的激动,更兴奋! 毕竟他为瘤哥准备的那个坛子,已经摆放了太久,都长了青苔。 今晚总算可以用上了,换谁是崔向东,都会只想像大猩猩般地狂砸着胸口,大喊大叫一番。 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扳倒驴! 那么何以解兴奋呢? 难道是唯有楼宜台? 于是。 他忽然动作粗暴的采住她的秀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等她张嘴惊叫,拿起了抹布。 然后把她的脑袋,重重按在了案板上。 楼宜台明白了。 她也能真切感受到崔向东此时的心态,和以往大不相同。 某些情绪是可以传染的。 楼宜台顿时好像被高压线电了下那样,双眸雪亮,浑身剧颤了起来。 咔嚓! 忽然有雷声传来,紧接着就有雨丝从天而降。 刚开始还是淫雨霏霏,但很快就随着疾风来袭,雨水变大。 顺着车窗玻璃哗啦啦的往下淌,摇曳打开的雨刷,拼了老命的摇晃,视线都无法看清。 她只好放慢了车速。 “奇怪,还不到雨季的时候,今晚怎么忽然打雷下雨了?关键是降水量,还这样的大。” 坐在后座上的瘤哥,不解地摇了摇头时,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像海啸来临,海鸟总能凭借敏锐的第六感,察觉到不妙那样。 瘤哥在这方面的感觉,同样敏锐。 “停车!” 瘤哥忽然低声喝道。 摇曳立即踩刹车,把车子贴边。 随着她的车子停下,后面跟随他的那俩女小弟,也都紧急停车。 “怎么了?” 摇曳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瘤哥轻声问。 瘤哥却没说话,只是落下车窗,丝毫不顾雨水随风吹进车窗内,静静地看着外面。 摇曳的内心很是紧张。 在行动中随时都会变卦,对瘤哥来说,那绝对是家常便饭。 摇曳真怕瘤哥会改变行动。 因为崔向东那边,估计现在开始对瘤哥的其他三个女小弟,展开了行动。 如果瘤哥忽然改变计划,调转车头返回驻地的话,就能发现异常。 瘤哥马上就会逃走—— 这种人为了逃走,啥事也能干得出来! 挟持人质来确保自身安全,则是绝大多数犯罪分子,最喜欢的招数。 瘤哥就这样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水,很快就从路上形成小溪,哗哗地流淌。 摇曳神色平静—— 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越来越紧张! 足足十多分钟后,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渐渐地变小。 当天空中不在有雨丝落下时,夜空中竟然出现了一轮明月。 月光皎洁,普照大地。 “这场雨,来的真奇怪。” 瘤哥这才笑了下,点上了一根雪茄后,对摇曳说:“走,去见我的未婚妻。” “好的。” 摇曳暗中长长松了口气,乖巧的点头,启动了车子。 半个多小时后—— 瘤哥开门下车,整理了下衣领,确保他绝代好未婚夫的形象,一如既往的出色。 这才面带斯文儒雅的笑容,在摇曳等人的簇拥下,走向了防空洞的洞口。 ———————— 晚上八点还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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