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是做什么工作的? 简单地来说就是—— 团结、动员妇女参与经济建设,促进社会发展;教育、引导广大妇女,增强自尊、全面提高素质,促进妇女人才成长,积极发展同世界各国妇女的友好交往等等。 妇联主任是由广大妇女推选出来,再由组织任命的。 总之。 妇联之所以叫妇联,就是专搞妇女工作的。 妇联主任也基本上,都是由女性来担任。 可崔向东是女人吗? 或者说他懂得,该怎么搞妇女工作吗? 他既不懂的该怎么搞妇女—— 更不是女人啊! 可于大爷怎么就脑子抽风,把他给“提拔”为青山妇女主任了呢? 苑婉芝幸灾乐祸的声音,再次传来:“崔主任,你以后专搞妇女工作了,是不是很开心?” 崔向东开心吗? 张嘴就回:“我开心个毛啊?于大爷这是在故意耍我玩!阿姨,你这个阿姨是怎么当的?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玩?” “哟,还生气了啊。” 苑婉芝咯咯荡笑了声:“我这个阿姨,都提供跪式服务了,还想让我怎么当?难道你真想让阿姨的肚子,渐渐地大起来,才会满意吗?” 崔向东—— 可不敢和正处于虎狼年纪的阿姨,探讨这些暧昧的话题。 咳! 他干咳一声:“我不干!这个市妇联的主任,别说是正处了,就算是正厅,我也不干。谁爱干谁就干,我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了,我辞职是身体健康原因,已经不堪重负,就是要远离官场,从此做一个花天酒地的大富豪。我这就给于大爷打电话,请他改变主意!那个糟老头子,一看就没什么好心。” 呵呵。 苑婉芝微微冷笑:“咋,阿姨听从你的安排。在班子会议上越级分工云湖新区的工作时,让王红刚当新区的妇联主任。你能让人家个这工作,你就不能干了?” 崔向东—— 阿姨说的,好像没错啊。 他能让王红刚去干妇联主任,并给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么于大爷让他去干这个工作时,他怎么就感觉受到了羞辱? “你拒绝这个工作,就是看不起我们广大的妇女同志。” 苑婉芝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更何况,你能让你于大爷的小儿子,去当新区的常务副,那就是把人家架在火上烤。只许你算计别人,就不许别人算计你了?切,你还有脸去找你于大爷辞官?呵呵,去吧,去吧。到时候被骂个狗血淋头,可别说阿姨没有提醒你。” 崔向东—— 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行了,崔主任,三天内来市妇联上任。” 苑婉芝说:“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会直管妇联工作。以后每天都要去阿姨这边,汇报你的工作思想。哈,哈哈。” 一连串的荡笑声中,阿姨结束了通话。 崔向东—— 莫名其妙的浑身瑟瑟发抖,徒增羊入虎口的强大错觉。 不过。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就知道于大爷这样做的用心,是何等的良苦了。 一。 可以让崔向东晋级正处。 这他以后重返权力中枢单位,有着莫大的好处。 二。 苑婉芝说的很清楚,她将会直管妇联工作,这样就等于老母鸡张开翅膀,把小鸡仔护在身下那样;老鹰也好还是恶犬也罢,要想伤害小鸡仔的话,都得先从老母鸡的尸体上踏过去! 如此一来,崔向东的生命安全(政治生命)就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但可以肯定的是,苑婉芝所承受的压力,则会直线俱增。 三。 妇联这个单位,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单位之一。 可其蕴含着力量,却不是文化局此类的单位,能相比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是其一。 其二就是能在市妇联工作的女同志,基本都是青山当地的“官太太”,只要能和她们搞好关系,就等于在青山经营强大的人脉。 关键是第四! 崔向东既不是真想下海,只是用以退为进的方式,来快速争取到贺小鹏、严明俩人的副处级别等利益;那么他必须得去一个,不引人关注的部门,笑看那些上窜下跳的人,在雨过天晴后的反应。 而妇联,无疑是最适合崔向东“猥琐发育”的单位。 嘟嘟。 电话又响了。 于大爷来电:“苑市长,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崔向东如实回答:“打过了。” 于大爷淡淡地问:“你是几个意思?” 崔向东昂首挺胸:“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尽我所能,做好本职工作。” “还算你识时务。如果有什么怨气,呵呵。” 于大爷冷笑了声,岔开了话题:“你躲在幕后,推动云湖、盘龙两县的大养猪,是别人出手的最佳切入口。盘龙县的方临瑜那边,让她低调点,就能躲过本次风浪。毕竟盘龙县在大养猪这方面的投入,当前只是停留在纸面上。可云湖县这边。怎么说呢?楼小楼就算是走了,也得有人来担负责任。” 崔向东皱眉:“我都已经辞职,担负所有的责任了,还不满意?” 于立心答非所问:“张家的老人,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云湖县的副书记张泽国,将会全权负责此事。” 崔向东沉默。 他早就算到,那些人会以云湖县的大养猪为切入点,对他展开猛烈的进攻时,始终不声不响的张泽国,可能会主动跳出来,承担全责。 因此,他才主动请辞,就为了扛下所有。 果然。 张泽国并没有让他失望! 根本没有和他协商,而是邀请张老直接联系了于立心,默默地站了出来。 “崔向东,你还是小看了某些人啊。” 于立心轻声说:“你的辞职,只是为新区的大养猪负责。但楼小楼在云湖时,可是早就启动了养猪计划,已经耗费了无数的人力和物力。那么,楼小楼就算调到燕京,也得被问责。张泽国这时候站出来,既是无奈,更是必须。” 嗯。 崔向东抬头看天:“泽国书记要去哪儿?他的位子,由谁来担任?” “让他去省作协吧。” 于立心说:“至于谁来接替他的工作,你觉得我堂堂的省书记,会在亲自给他安排工作后,还会在意谁来接替他的位子吗?” 这话说的—— 好正确! 通话结束。 崔向东点上了一根烟,开始考虑等猪瘟来临后,为因云湖全境养猪而扛下责任的张泽国,争取什么位子最好。 天完全黑了下来。 月亮从东边,悄悄地升起。 啪! 一声炸裂的耳光声,打碎了窗外这美好的意境。 啊。 被狠狠抽了一个嘴巴的王红刚,低声惨叫,抬手捂着脸,浑身瑟瑟发抖。 “滚——” 王录星的面孔有些扭曲:“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滚去云湖新区,给牛钢道歉!” —————— 晚上八点还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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