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扶摇_第1226章 他们的思想,简直是太阴毒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崔向东想通借助贺兰小朵的手,来干掉古军后的三个隐患,用了足足半小时。
  楼小楼却只用了几分钟。
  这倒不是说,楼小楼的智商高了崔向东太多。
  而是因为她在得知,崔向东下定了要亲自动手,做掉古军的决心后,只需去考虑他为什么,不利用贺兰小朵就好。
  这就相当于,从迷宫的出口逆向回入口。
  从而节约了大量的分析时间。
  那么——
  当古家嘴里吆喝着“崔向东仅仅凭借怀疑,就敢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滥杀我古家的人!我们必须,得给予最沉痛的打击。谁如果敢帮他的忙,别怪我古家把他视为敌人”,给云湖崔系形成最大的压力时!
  崔向东,却抛出了所有的证据。
  一
  案发当晚,按照古家的吩咐,去灭口张彪的金猛。
  二。
  古军暗杀贺兰拥军时,所用的狙击步枪,弹壳尤其是上面的指纹。
  三。
  被贺兰拥军撞见做某种事时,古军所用的衣服。
  四。
  则是古军安排金猛,灭掉很多人的那些证据!
  那么。
  当这些铁证都猛地抛出来后,气势汹汹的贺兰小朵和古家,会是什么反应?
  懵逼。
  是必须的!
  懵逼过后呢?
  “他们就会追问我们,为什么不早点拿出这些证据来?因为我们早点拿出这些证据来,就能避免这次战争。贺兰小朵不但不会对我们展开全面战争,还会亲自清理门户。”
  楼小楼说:“届时,我们只需告诉她!我们这样做,是为了给她和古家,都留下基本的颜面!毕竟古军暗中亵渎他的长辈、更是亲自暗杀贺兰拥军的这种事,会让整个古家颜面无存。可古家却狗咬吕洞宾,要和我们玩命。我们怕了!我们无奈之下,只能抛出这些证据。”
  袭人——
  脑壳嗡嗡地响。
  只因崔向东和楼小楼所想的这些,简直是太阴毒了。
  怪不得她实在想不通,崔向东为什么要亲自做掉古军啊。
  皆因袭人小姑姑,心地善良还是太单纯。
  “等到了那个时候。”
  楼小楼笑道:“不但小姑父亲自做掉古军,打响了我们崔家不好欺负的金字招牌,大大地立威。而且会让东北古家彻底的傻掉,只能停止所有的攻击,丢一个大大的人!我们帮贺兰小朵报仇、帮古家清除败类后,她和古家得给我们点好处吧?”
  会给吗?
  人家难道看不出,崔向东这是在玩阴谋。
  把古家和贺兰小朵当傻子玩?
  可就算看出来,那又怎样?
  崔向东还不是为了古家,和贺兰小朵的颜面着想啊!?
  袭人听的有些晕。
  哎。
  可怜的天才少女,在搞阴谋这方面,却是正儿八经的短板。
  她能坐稳云湖崔家女主人的宝座,其实除了真喜欢崔向东、为了崔家的发扬光大敢做任何事之外,就指望三字箴言。
  那就是——
  脸皮薄!
  “还有就是。”
  楼小楼继续说:“让金家受古家的影响,肯定也会以和我们光明正大的干为荣。等我们砸出证据后,古家立即偃旗息鼓,贺兰小朵会暗恨金家教出来的好儿子。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
  袭人赶紧追问:“别吊胃口。要不然,我下次看到你后,会踹你的肚子。”
  楼小楼——
  零点零几秒内就暗骂十个老灭绝后,赶紧说:“为避免遭受擅黑的金家报复,我们请韦指挥协助,把金家推掉!保管,古家绝不会插手。”
  “嗯。”
  袭人认真的想了想,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楼小楼——
  袭人又问:“你小姑父亲自出马,吊死古军的行为,会不会遭人诟病?毕竟,我们不是擅黑的边境金家。”
  “切。”
  楼小楼嗤笑:“是古军在小姑父拿出的各种铁证前,深知罪孽深重,才自杀谢罪。小姑父只是在他死后,帮忙把他的尸体,吊在东北古家的中枢大门前而已!难道,做好事还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吗?”
  “有道理,和我想的一样。好了,就这样。”
  袭人说完,干脆的结束了通话。
  她致电楼小楼解惑时,可算是把“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个成语的精髓,给发挥的淋漓尽致。
  “崔向东和小楼的思想,简直是太阴毒了。”
  袭人皱眉摇了摇头,再次拿起电话,呼叫第二军师:“你出来一趟,赶紧的!”
  啪嗒啪嗒。
  片刻后,一个穿着大背心,大裤衩子的身影,就踩着小拖鞋,袅袅婷婷的来到了车前。
  上车。
  袭人问:“我能信你吗?”
  楼宜台满脸的不解:“我都身在曹营心在汉了,还不能让你信任我?难道,非得让崔向东,把我的肚子给踹大,你才会觉得我们是亲姐妹?”
  袭人——
  幸亏早就适应了楼宜台的不要脸,才没发怒啥的。
  只说:“只因这件事,关系到你们金花中的老大,贺兰小朵。”
  “那又怎么样?”
  楼宜台淡淡地说:“贺兰小朵和栾瑶是好姐妹,可从没正眼,看过我一次。我佩服她的能耐,尊敬她的人品,甘心把她视为大姐是一回事。但,她的利益甚至死活,和我有几根毛的关系?”
  袭人——
  总觉得和楼宜台这种人成为姐妹,她早晚也得成为厚脸皮!
  “好吧。”
  袭人想了想,就把对楼小楼说的那番话,给楼宜台讲述了一遍。
  “什么?”
  楼宜台听后,大吃一惊:“古军,古军会枪杀贺兰拥军?”
  “别一惊一乍的。”
  袭人皱眉说:“更别对人说。要不然,我就把你吊在盘龙县的十字路口。让人瞻仰你,最骄傲的特征。”
  楼宜台——
  却明白了:“小袭人,你是想问问我,崔向东亲自做掉古军,有哪些利弊吧?”
  袭人问:“你不说?”
  “可以说。”
  楼宜台趁机敲竹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袭人不耐烦的问:“赶紧说!整天,净是事。”
  楼宜台说:“今晚,我得住在家里。盘龙僵尸很久都没出现了,我怕我搬出去后,会再去找我。”
  袭人不解:“就这?”
  “啊,就这。”
  “崔向东和萧错,都来了。”
  “我知道啊。”
  “行,你和萧错睡外面的沙发。或者在西厢房的地上,铺个凉席。反正天热了,晚上不冷。”
  “我和萧错睡上铺,你们睡下铺。”
  “大毛刷,你脑子有病吧?”
  “如果没病,我怎么想娶你当老婆呢?”
  楼宜台转身,开车门:“要不然,别想我帮你分析。”
  袭人——
  晚上九点半。
  袭人回到了家。
  草草吃了点残羹剩饭后,一推饭碗对崔向东说:“我们去外面,散散步。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01/753849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