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扶摇_第1320章 米仓儿的精神彻底崩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报仇。
  必须得给古军报仇。
  让杀人凶手崔向东,付出最最惨痛的代价!
  问题是该用哪种方式报仇、报仇的力度得多大,才是最重要的。
  “崔向东敢光明正大的杀人,那我们就给军子,光明正大的报仇。”m.biqubao.com
  “他在光明正大的杀人时,并没有动用秦家、萧家以及半截贺家。由此可以看出,他在决定残杀军子之前,就不想因此引发一场,大范围的豪门争斗。”
  “因此我们在报仇时——”
  古老大侃侃而谈到这儿,特意看了眼金老:“既不能用暗杀的手段,也不能引起大范围的豪门争斗。金老,您觉得呢?”
  “我也是这样觉得。”
  金老立即欠身,声音沙哑的说:“只要,能为我的外孙报仇!我边境金家上上下下,境内境外的所有人,都听从古大先生您的指挥。您,让我金家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不会暗中搞事情,弄巧成拙。”
  他这番话,可谓是发自肺腑。
  因为他很清楚——
  金家再怎么牛逼,可控能力也只是在边境市和境外!
  而天东青山,那可是远在关内。
  金家真要暗中把境外的佣兵啊,杀手之类的拉到关内,暂且不说能不能搞定崔向东。
  行动一旦露馅,金家势必会迎来灭顶之灾。
  到时候,金家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放弃数十年苦心经营的基业,逃亡到西伯利亚了。
  所以。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金老绝不会动用暗杀手段!
  况且。
  古军不但是金家的大外孙,更是古玉的独生子、东北古家的绝对二代核心之一!
  古家如果不能为他报仇,那以后还有脸,行走在阳光下吗?
  “多谢金老您的体谅。”
  古老大微微欠身还礼后,又对金老说:“我们当前的情绪,都很激动。很明显,此时作出来的任何决定,都带有一定的冲动效果!或者干脆说,崔向东为了残杀古军,都能隐忍那么久。那么我们也必须,牢记什么叫做谋定而后动!三天内,绝不能做出复仇的任何决策。”
  大家一起点头。
  古老大的决定,其实就是因为现场有外人在,才静静坐在墙角处的贺兰小朵,做出的决定。
  接下来。
  古老大当众亲自给古玉打电话,要求他尽快回家一趟。
  具体是什么事,回家后再说。
  接到古老大的电话时,古玉正在率队,在南方某城考察学习。
  虽说搞不懂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但却预感到肯定出了大事的古玉,终于赶回古家老宅时,已经是次日中午。
  当他看到——
  静静躺在大冰柜内的独生子后,古玉没有嚎哭,没有咆哮,只是眉梢眼角不住哆嗦着,却一动不动。
  没有任何的语言文字,能形容古玉此时此刻的感受,和心情。
  他只是在傻愣良久后,眼前忽然一黑,就此滑进了深不可测的黑渊内。
  黄昏。
  又是黄昏!
  这是江东米家,老宅。
  啪!
  终于赶回家的沈沛真,急匆匆的走进老宅客厅内,刚摘下脸上的金丝眼镜,准备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耳边就传来了炸裂般的耳光声。
  嗡。
  沈沛真的脑袋,顿时就随着这个重重的耳光,嗡地巨响,脚下一个踉跄。
  “仓儿!”
  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声喝道:“即便沛真做错了事!但你身为她的亲女儿,也不该动手打她。”
  “就这种恬不知耻的荡妇,有什么资格,给我当妈?”
  母亲刚一进门,就跳起来狠狠给了她个大耳光的米仓儿,尖声大叫:“爷爷!承蒙您对我这个杂种,依旧不离不弃,视为米家嫡女!坚决不允许,我离开米家!那我米仓儿,愿意把全部的生命,都奉献给江东米家!但这个荡妇,再也没资格踏入我米家一步!她来一次,我打一次。”
  崩溃。
  以往以镇定功夫见长、足智多谋擅阴招,而被米老所欣赏的米仓儿,随着足足七份她和米配国、乃至米老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亲子鉴定书,彻底的精神崩溃。
  这是因为——
  米仓儿从懂事那天开始,就把自己乃米家小公主的身份,视为最大的骄傲!
  尤其是她长大后,所发挥出的聪明才智,更是让米老赞不绝口,更加的疼爱她。
  米家上上下下,也都把米仓儿视为了掌上珍宝。
  米仓儿也因此被誉为江东,第一小公主!
  可现在——
  身上没有任何米家基因的米仓儿,还算得上哪门子的第一小公主?
  她所有的骄傲,自豪和成就感,全都随着这七张亲子鉴定报告,彻底的轰然倒塌。
  从小公主到杂种——
  两者之间的落差,得有多大?
  根本没有任何的语言文字,来形容。
  米仓儿的精神彻底崩溃,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为了确保这个残酷的现实真实有效——
  米老甚至都不顾家人的阻拦,自己和儿子米配国、孙女米仓儿都做了亲子鉴定!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米老和米配国是绝对的亲父子。
  但米老和米配国,却都和米仓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或者说,当初沈沛真生产米仓儿时,医院里抱错了孩子?
  没有。
  因为米仓儿是家里出生的!
  这只能说是,米仓儿是沈沛真和某个男人的野种,被米家当作小公主养大。
  要不是米老的极力阻拦,精神彻底崩溃的米仓儿,早就离开了米家。
  嗡——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沈沛真,挨了重重一个耳光后,脑袋嗡嗡了老半天,才渐渐地回过了神。
  满屋子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以往因她是沈家嫡女、更是无心仕途从不争夺资源的淡淡然,而对她恭敬有加的米家人。
  此时看着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说不出的讥讽。
  唯有米老!
  看着沈沛真的目光里,只有无奈的心疼。
  他也无法接受,这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但米老很清楚,即便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身为一家之主,也该给予在米家当了二十多年儿媳妇的沈沛真,必须有的尊重。
  无论沈沛真,是不是燕郊沈家的嫡女!
  这就是江东米家的家主格局。
  “放开我!”
  被人来到一边的米仓儿,还在挣扎,哭着尖叫:“让我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荡妇。”
  呵呵。
  沈沛真看着女儿,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下。
  想到了她那天在金边办公室内,化身豹子扑倒她家小乖的那一幕。
  是啊。
  我确实是个恬不知耻的荡妇。
  如果不是,那我怎么可能,对那个孩子下手呢?
  哎。
  沈沛真暗中幽幽叹息,抬手轻抚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看向了米配国。
  轻声问:“配国,你相信米仓儿,是我和别的男人,背着你怀上的孩子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01/753850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