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觉得将你杀了就足够了,但我又觉得似乎杀了你,并不能立刻解我心头之恨。 你拒绝我在先,杀我弟子在后,这件事若不能让你知道,岂不是很无聊?” 白翎着,突然嘴角裂开冷冷的道:“你所出生的大乾皇朝,如今正因为我的原因经历着恐怖的劫难,而现在你就要死了,没有人再帮他们! 那么接下来,我会因为你让我不高兴,而对他们痛下杀手! 到时候他们以为的天已经死了,他们再也求救无门,你说整个大乾,是不是会变成一片死尸,一片绝望之地?” 苏晨登时皱眉,双拳微微握起来,咬牙盯着白翎。 苏晨从未想过白翎会提到大乾皇朝,他从大乾皇朝出来,一切都已经安置好了,所以才敢直接离开八方域,前往这片陌生的地方。 因为他能想到的,大乾皇朝可能会发生的所有灾难,他都已经提前给铲除了。 却没有想到从眼前的白翎嘴里,却听到了这些话! 这一刻,苏晨险些没有控制得住直接冲上去,但理智让他忍住了。 他无法辩解白翎说的是真是假,但他只能让自己相信是真,因为白翎明显不是那种无聊的人,所以白翎绝对不会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 那么显然白翎是做了什么特别,笃定大乾皇朝会出现一系列不可控制的事情。 而且白翎还说了,今日杀了自己之后,便会再对大乾皇朝出手! 而其原因则是因为他苏晨杀了白翎的弟子,这一刻苏晨脑海中似是炸出了什么东西,他想到了,在秘境之中斩杀的那些帝国的弟子! 所以他招惹白翎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斩杀了的那些弟子? 可白翎又说是自己拒绝在先! 所以,大部分原因就是眼前这个人,只是因为看自己不顺眼罢了! 其他的一切都是借口! “呵呵,原来如此。不过,想必这些话也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冠冕堂皇果然是帝国的风范。 小人之心,小人之所作为! 我虽不知道你对大乾皇朝做了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还没有去调查,但你突然对我这么说,想必是你一直已经对大乾皇朝出手。 那里是我的故乡,有我在意的人,既然你说出口了,就算他是假的,我也会当做真的。 你确实成功让我发火,也成功让我想要杀了你!” 苏晨是将大乾皇朝当成家人。 从未想过会因为自己连累大乾,而现在从眼前这个白翎的口中所言,得知了这些话,苏晨心中是百般的震撼和愤怒。 一时之间,他也无法直接去前往大乾皇朝确定。 让他更加感到烦躁! 他最厌恶与这等人有所交流! “原本我还想着与你说道说道,但是现在我发现我与你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帝国的人不讲道理,做事更是穷凶极恶。”苏晨咬牙。 他说着心中已经唤出了灵芙。 灵芙此刻灵魂与躯体已经几乎全部融合,现在只剩下一个休养的阶段,若是修养好了,实力站在灵寿境巅峰,继而再缓慢的上升不是问题。 但若是修养不好的话,可能会延迟灵芙的实力提升时间。 不过也无所谓。 灵芙之前说过,倘若出了什么事尽管叫她,她可以帮忙解决。 原本苏晨是觉得,反正是前往寻找人的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所以他想让灵芙安心的去修炼,根本没有想过会找灵芙帮忙。 结果却没想到,他不过在无忧山上停了这么一会儿,便有一个人前来寻仇,而这寻的还是一个可笑不已的仇。 因为先前苏晨先是从师尊那边听说了,帝国有派人调查秘境当中,帝国弟子死亡的事件。 后来得知是扶道天宫做的,便罢休了。 其中虽然还有其他长老依旧在调查,可当得知当时确实是帝国弟子做的不对的时候,他们接着便停止了调查,将此事放在一边。 而师尊也因为担心他被人刻意暗害,还去找人调查了一番,死的那几个帝国弟子在帝国当中的地位。 无一都是处于下游与中游系列,根本并没有过于让帝国在意的弟子。 唯一一个在意的那弟子,也因为之前做过对不起师门的事情,而被排除在外。 所以那些长老根本没有理由,因为那几个弟子对苏晨出手。 而苏晨也笃定,帝国长老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而现在,眼前这位自己见过一面的长老,还是来找了自己麻烦。 不置可否,白翎根本就不是为了给弟子报仇,白翎只是为了找一个借口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解心头之恨。 这恨从何而来? 苏晨大胆猜测,是因为白翎看上了自己的天赋,想要收自己为徒,而自己却拒绝了。 白翎觉得下了面子,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不听话,所以才对自己痛下杀手。 且白翎仗着实力比自己高强,所以笃定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以白翎而言,自己就像是老鼠,白翎就像是一只猫一般,戏耍愚弄。 正如白翎所言,自己在白翎眼里只是蝼蚁罢了,根本没有必要太过于在意。 所以一些事,即便是告诉了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处理,比如大乾皇朝。 但有一点白翎错了,那便是苏晨的体内还有灵芙的存在,这是白翎不知道的。 所以白翎以为自己一定没有实力反击,是错的。 “苏晨,你现在是不是很恐惧很绝望? 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你想要给你的师尊传递信息? 别想了,我在来这里的那一瞬间已经下了结界,这结界之内,所有人都无法传递信息出去。 外面的人也无法接近此地! 今日是你的死期! 杀了你,解我心头之恨,我开心了,大乾皇朝我会帮你照顾着,到时候他们的结局如何,我一定烧纸给你带过去。 哈哈哈哈! 你再愤怒也没办法。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又没有实力来反击,何至于让自己如此为难? 现在只要我一刀下去,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也能由此让你自己松快松快,不是吗?” 白翎说着这些话,手中的长刀朝着苏晨直接斩了下来! “所以,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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