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老人家说了吗?有事您就别过来了,好不容易过个周末,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休息,不比什么都强吗?” 刘洪昌正在吃早饭,忽然看到自己的母亲王翠兰,顿时说道。 “妈当然想一觉睡到中午,连早饭也不做。可是想到。你连个相亲对象都没有,妈根本就睡不着啊。” 果然世上的父母都一样,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然后逼着你做各种不想做的事儿。 不过对于相亲,刘洪昌还是愿意去做的。 “妈。这还真是我的错。让你睡不成懒觉。” 刘洪昌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告诉王翠兰,虽然我没结婚,可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还是压制住了自己这种冲动的想法。 这时候的人思想都比较顽固,如果王翠兰知道了何文惠怀了自己的孩子,说不定会逼着自己复婚,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生长空间。 刘洪昌不想再给人家当冤大头了。 最起码何家那个家庭他是不会去了。 哪怕他打一辈子光棍儿,他也不会再去何家当赘婿。 “不过我现在已经很努力的在相亲了。只是婚姻这种事儿得看缘分,总不能随便找个女人就结婚吧?别人家没有前车之鉴,咱们家可是有啊。” 刘洪昌的这话让王翠兰感触良多。 “你当初但凡脑子清醒一点儿,听了妈的话,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所以这回不管你娶谁,你都得先让母亲给你把把关。” 王翠兰道。 “妈,你放心吧,这回我肯定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别管我是去秦京茹,还是别的女孩子? 最起码的要会做饭,要尊敬自己的母亲。最重要的是得为我们老刘家传承香火。 “这就好,这就好,对了。这么些天了,你有没有相中的女孩儿,让妈看看?” “妈,我不是说了吗?婚姻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的。” “也就是没有了。如果你手底下没有合适的女孩儿,妈倒是相中了一个,要不然你们俩先处一处。” 王翠兰看着刘洪昌,有些试探的问道。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刘洪昌忍不住心疼。 因为王翠兰可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向来很是强势。 可一个强势的女人竟然变得。步步都要照顾自己儿子的情绪。 可见它被自己的儿子拿捏了多少回? 每一次的妥协都是一种伤害,对母爱的伤害。 “妈,我可以答应跟他试一试。只不过我不敢保证,我一定会娶她。” 刘洪昌轻轻飘飘的话,却让王翠兰满脸大喜:“妈不是老顽固,也不是独裁者,妈这回只会给你提供相亲对象,至于你要不要其他还是你说了算。” “妈,我毕竟年轻,您活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的,咱们俩商量着来。我就不信全国这么大,还找不到一个让我们母子都满意的女人。” 刘洪昌的话让王翠兰心花怒放。 “好儿子,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嘛。” 王翠兰眼睛湿润,她害怕丢人,赶紧把自己的眼泪擦干。 “妈,别哭了。儿子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顶撞您了,对了,您给我说的相亲对象是谁?” 刘洪昌顺口问了一句。 “哦,就是你们院的何雨水。你忘了,就是要租你房子的那个女孩儿。妈觉得她挺不错的,虽然长得不是特别的漂亮。可身子骨壮实,这样的女孩子一看就特别的顾家。” 王翠兰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何雨水的好处。 顾家。 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 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她愿意给老刘家添丁。 而且她现在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代。 别说生一个,就是生他七个八个的也完全有可能。 “何雨水?妈。我们俩之间的年纪是不是差太多了?要不然咱们再换一个。” 刘洪昌听到老妈给自己物色的女人竟然是何雨水,他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我的傻儿子啊,给你娶个年轻漂亮的,你还不乐意?而且你们俩之间的年纪是大点儿,可。也不算太大,你看那些当官的,哪个取的不是年轻的小姑娘?凭什么他们可以,我儿子不可以?”biqubao.com 王翠兰径直道:“你又比他们差到哪儿了。如果说人家姑娘不愿意,这是咱们家的错,可问题是人家愿意啦。只要你在这边点头,随时都能跟你去领证。” 不会吧? 前几天何雨水,看自己的眼神儿还有些恶意,今天就愿意跟自己去领证了。 这中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妈就知道瞒不过你。是这样,人家说了,只要你放过他哥,人家就愿意嫁到我们老刘家来。” 王翠兰边说边看着刘洪昌的脸色,生怕刘洪昌直接变脸:“当然,妈也不是说一定让你娶她,还是那句话,你们俩先处处看,万一合适呢,你说呢?” “妈也知道你跟他哥有矛盾,可是妈也弄清楚了,你们俩之间的矛盾不就是因为隔壁的寡妇吗?只要你娶了她妹妹,那隔壁的寡妇不就是没人追了?他不就跟你没有矛盾了。” 王翠兰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道,男女之间不仅仅只有夫妻之间的感情。 还有爱情、亲情、友情等乱七八糟的其他感情。 就算我娶了何雨水。 秦淮茹也不可能再跟傻柱在一起了。 刘洪昌想拒绝,可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 婚姻大事儿要跟母亲商量着来,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直接反悔,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反正结婚不是一时的事,不如先接触着。然后再找借口把何雨水给蹬掉。 “妈,这件事情我听你的。” 刘洪昌被迫无奈道。 “好儿子,我这就去找你三大爷好好地商量商量,怎么把傻柱尽快的弄出来?” 王翠兰听到这,脸上的笑容再也压制不住,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压制了。 临走之前,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道:“男人之间的事儿,那是男人的事儿,不妨碍男女之间发生感情。今天是周末,正好让他俩出去玩一玩,加深一下感情基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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