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活命的话,一个月找我来要一回解药,你也可以去打听打听。” 刘洪昌对为首的大混蛋道:“我刘洪昌到底会不会医术?呃?你也别想着绑架我的家人,我不仅能让你慢性中毒,也能让你急性毒死。” “同志,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得罪你。” 大混蛋等人连连磕头:“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尚有80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要是有一点办法,我们也不出来干这呀?” “你们有没有办法,那是你们的事。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听话,不会死人,可谁要三心二意?” 刘洪昌忽然一指大混蛋身后的小弟。 那小弟顿时大叫一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直接吓得大混蛋等人连连叩首。 其实刘洪昌只是将一枚小银针扎在了他的穴位上。 刘洪昌走过去,趁人不注意,收回了银针,然后又在他身上乱点一通。 对方慢慢好了。 “我说了,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不会要你们的命。” “我们听话,我们听话。同志,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m.biqubao.com 大混蛋等人连连道。 “这就对了,你们接着跟柳承文接触。” 刘洪昌不放弃这条线。 “同志,可,可我们这个模样……” 大混蛋不无担忧的道:“不瞒您说。怎么有脸去见他呀?” “你们就这个样子去见他就行,就说被我给揍了一顿,还要嚷言复仇,他会信的。” “啊?” 刘洪昌把郭大撇子都教训得跟三孙子一样, 就连周围的一些小混混也被刘洪昌给教育过。 只要柳承文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大混蛋打不过才正常。 “滚吧!” “同志,我,我们的自行车?” “你就说我把自行车给留下了。放心吧,你们的损失他肯定会补给你们的,就算他不补,我相信你也有别的办法,是吧?” 刘洪昌的话让大混蛋当即无言。 一帮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世宽,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打不过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先听他的话,去见柳承文儿,然后再慢慢地打听,再做其他的打算。” 一帮人去见了柳承文。 柳承文蹙眉,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之前全是靠着一股酒劲儿。 现在看到大混蛋他们挨打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刘洪昌可是轻而易举把郭大撇子都给镇压的人。 就连牛二也不是他的对手。 大混蛋,打不过他也就不足为虑了。 “世宽,你们没有把我给卖出来吗?” “柳科长,看你这话说的,打架我们是专业的,就算被别人打死了,也不能出卖自己人啊。而且你放心,我们来的时候侦查过,他没有跟上来。” 刘世宽道:“你别看我们哥几个都是街溜子,我们可是经过正儿八经的民兵训练。” “那就好,那就好。” 柳承文如释重负:“兄弟们,辛苦了。辛苦了,这点钱拿去吃点儿好的。” “柳科长,你不够意思啊。兄弟们被打得鼻青脸肿,你就拿这点儿钱打发兄弟们。” 刘世宽看柳承文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刘洪昌所言不虚啊! 柳承文是轧钢厂销售科的科长,16级干部。 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难道这个刘洪昌比柳承文的官还大? 不然的话柳承文为什么只敢玩阴的,清醒之后就变得这副怂样了? “刘世宽,你别蹬鼻子上脸。你们脸上那点儿伤,抹点儿跌打药就行了,怎么还想讹我一把啊?不想跟我合作了?” 柳承文怒道。 “柳科长,您说的不错。我们是得巴结着你,可是从今天开始好像不用了。如果那个打我的人,知道你让我截他的?” 刘世宽冷笑:“想必能让你出手报复的一定是轧钢厂的人,我们天天去轧钢厂蹲点儿,就不信发现不了这个人。” “你,你果然是个混蛋。” 柳承文欲言又止,想了想道:“这样吧,这点钱你们先拿着去喝酒。等后天有一大批物资进来,到时候让你们发一笔大的。” “柳科长,这就对了嘛。咱们一起合作发大财多好啊。” 刘世宽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对刘鸿昌更加佩服。 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让柳承文硬硬地吃下这个哑巴亏? “柳科长,兄弟,再多一句嘴,这个刘洪昌到底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厨子。” 柳承文道:“放心吧,他没见过你们,找不到你们身上麻烦。只要你们不把我卖出去,就行。” “这当然不会,我只是想了解他是什么人,我打不过他,不要紧。总有人能够打得过他吧?什刹海武校知不知道?” 刘世宽道:“哥们有熟人。” 柳承文动心了:“你真有熟人?” “那是必须得。” “大混蛋,你要是真能把人请来,将刘洪昌揍得鼻青脸肿。我一定让你发一笔大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大混蛋刘世宽听了柳承文差点喷了。 这个刘洪昌简直太厉害了。 是他说让自己扬言报复的,这柳承文接着就让自己真的行动,还要让自己发一笔大财。 怎么发财? 无非就是把轧钢厂的物资,弄到自己手里。 自己到黑市上一抛,就能赚两到三倍。 难道刘洪昌就希望柳承文这么做? 或者说他已经想到了柳承文会这么做? 太可怕了。 不过,这同样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自己抱住大腿的机会。 刘世宽当即道:“柳科长,您就擎好吧!这两天多注意下那个厨子。肯定会有收获。” “你知不知道他家地址?”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到轧钢厂去蹲点儿。放心,是陌生的面孔绝对让他察觉不出来。” 刘世宽的确是专业的。 脑子也好用。 “没必要这么麻烦,地址我直接告诉你,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 柳承文是销售科科长。 95号院,不仅住着一个七级工,还住着一个八级工,甚至还有傻柱住在那里,他想不知道都难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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