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悄悄地往后退了退,来到秦啸风身旁,侧过脑袋,掩嘴轻声问道:“秦老,你不是说逍遥侯玉树临风,潇洒风流么?这特么妥妥大变态啊!” “不应该啊,他年轻的时候,确实万人迷的!”秦啸风也有些不太确定。 “或许他本性如此,你我都被他骗了也尤为可知!”独孤青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萧自在的机会,在一旁幽幽说道。 这也太油腻变态了一点,饶是江白前世见识过各种奇葩,但一位修为如此高深的大修士,还有这等癖好,着实刷新了他的三观。 “秦老,你们这些修为高深的前辈,是不是都像这位萧侯爷一样,有特殊的癖好啊?”江白似乎想到了什么,果断远离二人,略带嫌弃地看着他们。 秦啸风气的吹胡子瞪眼道:“说什么呢小子,你看老夫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咯。” “反正这王八蛋绝对是个变态,实锤了!”独孤青道。 “你们几个,背后说别人的时候,声音能低点么?最起码也背过身去啊!”萧自在一脸不善的看着三人。 三人立刻笑呵呵地转移话题,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现在可以说说,去神凰城干嘛了吧?”独孤青问道。 萧自在也不再隐瞒,略带懒散道:“以前一个相好的,求我帮帮忙,我闲着没事,就去瞅瞅,八成是想争一争神凰城主的位子。” 独孤青闻言沉思片刻,突然眼神一亮,说道:“柳青青?” “没错,就是这娘们儿!”萧自在点头承认。 “你还和她有一腿?”独孤青不可思议道。 萧自在抬头看天,语气略带沧桑道:“不过是些许年少轻狂罢了!” 那姿势,那神情,那语气,要多帅有多帅,虽然年华不在,但自有一股成熟大叔范儿,绝对能迷倒一大片大叔控的萝莉们。 “这位柳青青,是何许人也?”江白好奇道。 独孤青摸摸下巴,说道:“柳清风的亲妹妹,人送外号,鬼见愁柳青青,有理不饶人,没理争三分,这样的泼妇你都下得去口,萧自在,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萧自在摊摊手,无奈道:“青青年轻那会儿,也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事,才性情大变的!” “还是因为你吧,不然你会屁颠屁颠地跑来帮她争那城主之位?” 萧自在略带尴尬地吹着口哨生硬地转移话题道:“诶,你看那只鸟,居然没翅膀诶!” “这次神凰城我势在必得,萧自在,你最好管好那个疯婆子。” 独孤青一想到那个疯女人,也有点头疼。 如果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话,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左右不过一个合体境的修士罢了。 翻不起多大浪。 可是加上萧自在的话,就不同了。 此时他突然感到有些幸运。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江白,也不会乘坐飞舟。m.biqubao.com 也就不会半路遇上萧自在,提前约定好萧自在不干涉他。 而且,看样子,萧自在对江白很感兴趣,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能利用这点,让他不再帮柳青青那个疯女人。 萧自在摊摊手道:“她让我帮她,我没理由拒绝的,能不干涉你们,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萧自在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独孤青眼神微眯,盯着他,冷冷道:“别开玩笑了,你逍遥侯会在乎女人?” “别特么说这么直白,外人听去了,我还怎么泡妞!” 萧自在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还有,你这是一个手下败将该有的态度么?” “别说废话,说代价!”独孤青根本不鸟他的样子。 “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老青,我给你留着面子呢,别蹬鼻子上脸!” “我帮你处理了逍遥城刘家,我知道你念旧情不想动手,我帮你。”独孤青说道。 “那是我逍遥城的家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萧自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好啊老青,这么多年真是小看你了,在我逍遥城安插了不少钉子啊。”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把他们全部召回,并且将其他势力的钉子一并处理,还你一个清清白白的逍遥城!” 萧自在的性格决定了他并不喜欢权谋,所以很少管理逍遥城。 以至于逍遥城都快成了天南域细作,间谍的大本营了。 要不是他实力太强,逍遥城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别拿这个威胁我,我要是想,分分钟把逍遥城上下肃清一遍!” 很明显,萧自在对这些事很清楚。 这让独孤青对他都高看了一眼。 看来,对面这个家伙,也并不是一个只知道修炼和女人的铁憨憨。 独孤青索性不再卖关子,指着江白道:“他借你一段时日,别说你对他不感兴趣!” 萧自在立刻换上一张笑脸,嘿嘿嘿道:“还是你了解我!” 江白:???什么情况? “停停停,独孤城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自在一把揽住江白的肩膀道:“兄弟,跟着大哥混,一天吃三顿!” “什么跟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江白有些懵逼,怎么就把他给扯进来了。 “只限神凰城期间!”独孤青强调。 “够了够了!” 说着,萧自在就揽着江白往飞舟内舱走去。 “啊!你要干什么?” 江白疯狂地挣扎,奈何对方实力太强,完全不起作用。 “独孤城主,救我。救我啊!” 憋屈,太特么憋屈了! 江白一想到萧自在那猥琐的眼神,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怎么也没想到,长得挺帅,很大叔范儿的萧自在,居然是弯的! 是就是吧,但为什么会看上他的。 “大哥!哎!大哥!你看看独孤青是不是更好一点,秦啸风也看着更软和吧!” “说什么呢,跟他俩有什么玩儿头?” 江白闻言一惊,看来三人常在一块玩儿啊,都没新鲜劲了! “大哥,我只求你一件事行不?”江白哀求道。 萧自在不耐烦道:“快说!” “等会轻点,这两天我痔疮犯了!” 萧自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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