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白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样子。 是以濮阳战根本就没认出来。 在他眼里,江白和江离,还有那只黑鸟,都不过是元婴初期而已。 这不是稳稳拿捏么。 尤其是当他看到江离的时候,眼神顿时就直了。 如果不是江白早就知道了这憨憨的性格,差点就认为又是一个李元霸式的人物出现了。 江白此时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濮阳战之前一直号称年轻一代中的炼体第一人。 但没想到还隐藏着一位更强的李元霸。 但如今李元霸死于他手。 濮阳战就成了真正的炼体第一人。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江白才是。 但这位莫名其妙就占了便宜的人,现在却在打劫他实际上的大恩人。 江白顿时有种好肉喂了狗的感觉。 再加上心情不好,看向濮阳战的眼神,越发生气了! “小子,问你话呢!” 濮阳战见江白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当时就不乐意了。 说完,便一手朝着江白的头上拍去。 这一拍,他可是动用了八成的实力。 他自信,就算同时元婴中期的修士,也难以躲过他的速度。 “啪……” 在濮阳战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的手腕,被江白稳稳地捏在了手中。 濮阳战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江白手中用力。 濮阳战立刻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他的手腕,被江白直接捏断了。 濮阳战立刻捂着手腕向后撤去。 这一刻的他十分不自信。 刚进入小世界时便遇到了一个肉身实力不输于他的家伙,这才多久,就又遇到一个。 现在炼体,且炼得这么厉害的家伙已经这么多了? 濮阳战捂着手腕使劲扭了几下,便将断掉的腕骨接好。 随意晃了晃,察觉没问题后,他警惕地看着对面的江白,面露不善道:“那小子,你叫什么?” “江白!” 濮阳战回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是个谁。 他可没有其他人那样,又习惯关注榜单排名的爱好。 在他眼里,只有打赢他的家伙和被他打赢的家伙。 什么榜单,什么排名,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鼓捣出来的东西。 打都没打过,怎么就能排他前边,这不是扯呢么。 “没听过,没听过,你很不错,来打吧!” 说完,便朝着江白攻来。 只是此时的江白各方面状态依旧还在巅峰。 两种体验卡的效果才使用了一会。 面对冲来的濮阳战,江白甚至连架势都没摆开。 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手,便接下了濮阳战的一拳。 濮阳战眼神一凝。 这是看不起他啊! 他濮阳战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濮阳战重重的喘息一口,两道白气直接从他的鼻孔中喷出。 “肉身枷锁,一阶段解放!” 随着他一声大喝,他的肉身急速膨胀。 眨眼间,他便又变成了一名小巨人。 江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好大一坨!” 这一句话,直接便点燃了濮阳战的暴脾气。 “啊,啊,啊!” “老子锤死你!” 濮阳战挥动双拳,不停地朝着江白的头顶落下。 江白依旧不为所动,稳稳地接下了他的每一拳。 只是他脚下的沙地太过松软,不一会儿,便被濮阳战砸了进去,傻子没到了膝盖的位置。 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一名巨人,在砸钉子一般。 江白挥手挡住他的一拳,抽冷子一肘击打在他的腹部。 濮阳战立刻吸着凉气,朝后退去。 江白好整以暇地从沙坑中走出,看着濮阳战,满意的点点头。 这绝对的是个当沙包的好苗子。 刚才他那一肘击看似平常,但已经用力九成力。 濮阳战看样子,也只是内脏稍受创伤而已。 这样的抗击打能力,确实不一般。 但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和李元霸相比,着实还差得远。 “只有这样了?” 江白故意嘲讽道。 濮阳战闻言,双眼通红。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被人小瞧了! 上一次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要不是他不想在刚开始便暴露底牌,还有刘蕊那女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如何能够认输。 现在又遇到一个实力不输于他的家伙,如何再让那一幕上演。 再一决不可再二! “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用力呢!” 说着,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生了变化! 只见他的身体上冒出大量的热气。 全身的肌肉开始急速回缩。 不一会儿,便从之前的小巨人形态,变成了一个比他平常样子还要瘦得多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只是他的皮肤,却变成了泛着亮光的乌色。 一看就很坚硬的样子! “肉身枷锁,二阶段,解放!” 江白见状,依旧冷冷地吐出两字:“细狗!” “小白脸,你别狂!啊呀呀呀!” 濮阳战狂怒不止,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朝江白冲了过来。 在此状态下的他,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 身体硬度更是远超之前。 江白见状,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两人双拳直接挥出残影,不断有拳头,落在对方的身上。 两人完全放弃了防守,只是不断地拼拳,就看谁先倒下。 只是渐渐地,濮阳战的头上便冷汗直流。 这不是累的,这是疼的! 别看他现在一副皮包骨,一阵风都能吹跑的样子。 这个状态下,抗击打能力,甚至是刚才的两倍,甚至还多。 但对面这小子的拳头,是真的硬。 尤其是他拳头上缠绕的那一缕缕黑色的气息,更是沉重非常。 每落在他身上一拳,都让他的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而他的拳头落在江白的身上,就好像在捶打一张老牛皮一般。 除了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外,似乎对江白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濮阳战越打越心惊。 这是从哪冒出这么多炼体高手的。 出门前族中长老曾说过,他是年青一代当之无愧的炼体第一人。 这还没几天呢,就遇到两个比他都强的家伙! 江白越打越放松,越打心情越高兴。 之前的郁气,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但这可苦了濮阳战了。 这个状态下的他,对身体的负荷也是十分严重的。 如果再不结束战斗,甚至会严重损害他的道基!biqubao.com 濮阳战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拼着硬挨了江白好多拳的代价,猛地向后撤去。 随后他严肃地看着江白,右手摸向后腰。 江白见状,不禁扶额无语。 这熟悉的一幕,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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