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用三分钟的时间,证明了第四层小世界对修士的限制,并不全面。 其余方面,就没什么影响了,该是多久还是多久! 除了体型被缩小外,他们所造成的破坏力,也降低了不少。 简单来说,原本随意一剑,就可以横扫方圆数十丈! 而现在,可能只够一片菜花地! 毕竟,澡盆大的菜花,是真的不多见。 就刚才的眼镜蛇来说,遇到他们,还是不够看。 但原来随意就可捏死,现在遇到了,却得拔剑! 江白预感,这一层,可能会与前三层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前三层,小世界本身并不能给天骄们带来太过实质性的困难。 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天骄们自身之间的内斗。 但这一层,恐怕就不一定了! 单单是处理这些普通的动植物,都需要动用术法。 那守护战意的那些妖兽精灵,怕是会更加难缠! 最关键的是,就如刚才,那巨蛇都靠近到身前了,他们都没有丝毫察觉。 这还只是普通野兽。 如果是什么妖兽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神识灵觉,几乎被完全压制。 但偏偏这个世界的灵气,又充裕到让人疯狂。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修炼的话,怕是连有人接近,都根本不知道。 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才是最恐怖的! 尤其是江离,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鬼知道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经过眼镜蛇一事后,江白几人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在神识灵觉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复杂的森林环境,对几人来说,都不太友好。 江离也不敢再提修炼的事了。 几人继续前进。 只是再也没有刚开始时的新奇感。 每个人都不停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意外的发生。 只是他们再也没了之前的好运气,一直走了有小半天的时间,都没有任何收获。 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三足金乌找了一棵全森林最靓的崽,仔细查看过后,招呼江白两人上来。 树很大,两人一鸟找了一根突出的树枝站定。 没有神识的辅助,就和瞎子一样,让三人都有些难受。 不得已,只好先休息一下,想想对策。 否则,就这样瞎找下去,效果不会很大! 江离掏出细剑,刷刷几剑,就在树枝上削出一个平台。 然后从储物法宝中取出桌椅,摆好了茶具。 “哎哟,小伙子很会过日子么!” 江白有些惊喜地看着桌上的茶具。 自从登仙城出来后,他就很少喝茶了! 一是他的宝贝茶壶,已经送给了秦啸风。 二来,他也属实没什么机会和闲心,慢悠悠地品茶了! 以前不当家,每天只要等着独孤青找他算卦就好了。 现在是自由了,但万事都得亲力亲为。 他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如今看到江离的茶具,那点茶瘾,顿时又被勾了起来。 江离笑着说道:“生活么,苦谁也不能苦自己啊!” 说着,便熟练地开始泡茶。 江白老神在在的躺在一张摇椅上,享受着江离的服务。 一时间,抛去环境的因素,他们的样子,还挺歉意的。 就在三人讨论对策(吹牛打屁)的时候,树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三人连忙趴在树枝上往下看。 因为神识被压制的缘故,大树下方的人,完全没有发现他们! 只见下方一名女子,手持长剑,被三个男子围在了大树下方! “路小姐,将手中的战意交出来,我等不想为难你,还望路小姐,不要让我们难做!” 路晚柠银牙紧咬,手中紧握战意,却是一言不发! “路小姐,还请不要逼我们!” 说罢,围着路晚柠的几人手中的灵宝,统统亮起各色光芒。 那是即将催动神通术法的前兆。 但即使如此,那路晚柠依旧没有丝毫低头的意思。 只是默默将手中长剑提到胸前,警惕地盯着他们! “算了,迟则生变,动手,别伤她性命!” 几人立刻催动手中灵宝,攻向路晚柠。 不多时,便将路晚柠击倒在地上。 江白皱着眉头看向下方的女子。 他发现这位路小姐明明有许多次反败为胜的机会,都被她浪费了! 明明实力要比那几人高,却频频在关键时刻收手。 而那几人,也早就看出了路晚柠的犹豫不决,下手更加肆无忌惮。 江白看了半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哪是打架啊,这完全就是白给! “攻他下盘,攻他下盘啊!” “趁他灵力释放节点,刺他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下方几人都为之一惊。 那三名男子和路晚柠都在第一时间分开,抬头看向江白。 “别看我啊,你们继续!规矩我懂,等下我绝对不说话了!” 那三人眼神阴翳的看着江白,有些拿不准江白的路数! 几人都是天骄榜前五十的人物。 实力说高不高,说低,也不算低了。 但起码都懂一个道理,出门在外,别装逼,容易遭雷劈! “道友,此事与你无关,还请不要插手!事后必有重谢!” 江白比了个OK的手势道:“放心放心,我是懂看热闹的!” 而路晚柠看向江白的目光,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三人又开始向路晚柠发起了攻击。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形成彻底的压制! 只因为头顶有个不守信用的江白。 “对对,就这样打,对,踢他裆!” “嘶……这酸爽!” 之前说话那人夹着腿,看向头顶的江白狠狠道:“你不是说好了不出声了么?” “哎呀,忘了忘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三人因为要分神提防江白,开始频频出现失误。 但江白发现,那姓路的小妞,似乎总是对着这些视而不见,打了半天,长剑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看着就要再次张嘴的江白,那三人彻底抓狂了! “小子,你他娘的下来,爷爷我保证不打你!” 只是几人话音刚落,头顶的树枝上,又冒出两个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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