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眼神一凝,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雷狱!” 他的前方瞬间化为一片雷电的世界。 无数暴雷落下,将下方的花丛电的七零八落。 连续不断的雷击,让那些诡异的花朵和藤蔓完全无法恢复。 江白顺势走进了雷狱。 随着他缓步向前,雷狱也同时向前移动。 吕轻侯见了,不禁感叹江白体内灵力之多,能经得住这样的消耗! 这个小世界浓郁的灵气。也让江白恢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等他走到那两个白花花的身影不远处后,便要操纵漫天雷电,集中朝着两人劈下。 也算是给两人一个解脱吧。 遇到这种事,想必两人也无颜再苟活于世了。 就在他将要劈两人的时候,两人突然齐齐惊呼一声,瞬间分开后跃。 江白发现,两人周围弥漫的红色雾气,似乎被雷击驱散了不少。 以至于两人从那环境中挣脱了出来。 既然如此,江白也就不好替他们决定了。 稍微控制雷电避开两人,朝着他们走去。 那两人低头看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再看看对方,一想到之前眼中的景象,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顿时,一股绝望之意,在两人之间弥漫。 “郑兄……你!” “不,刘兄,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郑兄一步步走向刘兄,试图想向他解释什么。 可崩溃的刘兄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不住地后退着。 没两步,便退出了江白的雷狱范围。 他刚一出去,那粉红色的雾气,便普通附骨之疽,瞬间侵袭了他的心智! “嘿嘿嘿,郑兄,你怎么在那啊?继续啊!” 说着,还撅起了他那肥硕的大白屁股! 江白看的是一阵反胃,差点给隔夜饭吐出来。 他挥手打出一道劲风,将之打飞出了花丛的范围。 这时,郑兄才发现了江白的存在。 他连忙施法,给自己穿上衣袍,朝着江白尴尬一笑,匆匆忙忙施了一礼,便顺着江白的雷狱,退出了花丛的攻击范围。 “啊……!” 一声尖叫传来。 江离和路晚柠没忍住,走了过来。 正好看到光着屁股,被江白扔出来的刘兄。 路晚柠立刻捂着眼睛尖叫了一声,躲进了江离的怀里。 江离手悬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后在吕轻侯杀人般的目光中,将手搭在了路晚柠的肩膀上,安慰地拍了拍她。 有一说一,傻白甜路晚柠,还是很惹人怜爱的! 郑兄连忙飞身上前,取出一套衣衫,给神智还不甚清醒的刘兄穿上? 然后不等几人说话,便飞快地溜了。 江白这边,也成功地来到了阵法外,轻松地破解了阵法,拿到了战意。 只是当他准备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花丛,已经完全恢复。 而且看样子,似乎比之前还要茂盛。 江白长出一口气,再次施展雷狱,从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他这一来一回看似轻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 但实际上,并没有看着那么简单。 首先他此时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了过半。 这个量,放在一般修士身上,已经见底了。 再一个,他的恢复能力,也是冠绝同辈。 在这个灵气浓郁至极的地方,都让他消耗了这么多灵力。 那换成其他人,完全不敢想象。 有可能已经被抽成人干了。 最关键的是,那人最起码,也得有和他一样的,持续性大范围伤害术法,或者是阵法。 这一发现,让江白微微皱眉。 如果连他都得耗费这么大的心力的话,其他人,就更难了! 而且,还有一点是被江白所忽略的。 便是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粉红色雾气。 他的雷电可以有效地驱逐这些雾气,但也只是驱逐,无法完全销毁。 只能等待雾气自行消散在天地间。 其他属性,可就不知道了。 但可以预知的是,木属性的术法,恐怕不会起到什么效果。 他将自己从前到后的发现,都和吕轻侯讲了一遍。 包括粉红色雾气可能拥有的致幻和催情效果。 只见吕轻侯眉头紧皱,看着花丛久久不语。 “怎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江白以为吕轻侯是有点什么新的办法了,连忙问道。 在座的人中,吕轻侯应该算是见识最多的人了。 “子曰,这玩意真的这么顶?” 江白:? “什么意思?” 吕轻侯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诡异的花丛,继续问道:“这玩意真的有催情的作用?连元婴期修士都挡不住?” 江白:…… “你丫的是不是都想好用哪了?” “商机,商机啊江兄。” 江白黑着脸,颇为无语。 “什么商机?” “这玩意要是稍加改良,中和一下药效,这不妥妥的壮阳之物么!” 吕轻侯眼中立刻冒出无数小星星,看向那花朵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 自古男人的钱,从来都不好挣。 与女人和小孩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唯独有一物,对男人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不管是什么,只要后面加一个壮阳补肾,绝对会让人趋之若鹜! 甚至,就连女人,都会主动给自家爷们买一点回去用用。 吕轻侯越想眼神越亮! “江兄,发了,发财啦!” “呀呼~!” 吕轻侯一声欢呼,便朝着花丛扑去。 有了前车之鉴,吕轻侯周身鼓动起强劲的罡风,形成一道风盾。 无论多少粉红色雾气想要侵蚀他,都会被不停流转的罡风,吹到一边。 但这些雾气就好像有灵性一般,锲而不舍地朝着他的风盾中钻。 吕轻侯不得不调动大量灵力,为风盾持续充能。 此时的他才理解为何江白会对这些好看的花朵那么忌惮了! 但好在他并不需要往里面闯,只要在外围摘取即可。 吕轻侯并指如剑,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过之后,一柄寒光烁烁的宝剑,出现在他眼前。 “去!” 飞剑即刻朝着花丛削去! 不消片刻,他的储物法宝内,便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 “发财啦,发财啦,今天发财啦!” 吕轻侯不停哼着小调,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就像秋天秋收老农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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