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容问天同行的几人立刻朝着江白围了过来。 皆是祭出自己的灵宝,面色不善的看着江白。 “这些人是不是傻,那家伙都被一拳捶飞了,他们还傻愣愣地围上来,没挨过打么?” 三足金乌嘲讽道。 独孤月闻言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 她看着江白肩头的三足金乌,许久未见,这家伙还是那么贫。 这些人并没有将江白放在眼中。 只以为他是占了偷袭的便宜。 将慕容问天打飞的那一击,他们也只当江白是蓄力一击。 “小子,居然敢偷袭,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 在他们的认知中,大家都是天骄榜上的人物,纵使有差别,也不会大到哪里。 现在己方人多,对方只有一人一鸟。 至于独孤月,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怕是都没了。 慕容问天此时也从坑里爬了起来。 只见他双臂上火光一闪,之前被江白一拳打断,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胳膊,迅速恢复了原状。 他转了转手腕,虽然没能完全恢复,但也不会太影响待会儿的战斗了。 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一拳击飞,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自从登上天骄榜前十五以来,他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仔细看了下江白的脸,发现并不认识对方。 那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并不是排名前几的人物。 而且,对方的背景,也一定不怎么样。 作为一名合格的家族继承人。 慕容问天非常清楚在天灵界行走,需要具备怎样的必备因素。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 纵使骄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认。 无论是看实力,还是看背景,都有大批的天骄,不弱于他。 像独孤月这样的小丫头,虽然实力不错,天赋也可以,但和他相比,并不占优势。 而且对方的背景,只是在天南域内。 在天南域内,或许还有人会卖登仙城的面子。 但作为远东域顶级家族的慕容家,可不需要。 且不论两家离得有多远,但论实力,远东域就要比天灵界垫底的天南域,强了太多了! 这也是他敢打劫独孤月的原因之一。 当然,独孤月的性命,他还是不敢动的。 最起码,在这战神殿内,他还不敢。 但至于眼前这个不知名的路人甲,他就不是太在意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准备先探探江白的底! 慕容问天拦住几个脾气暴躁,就要动手的同伴,脸色阴沉地问道:“这位道友,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为何要管这闲事?” 没等江白说话,三足金乌便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傻,没听见我大哥说了,这是他妹子么?” 被一只鸟骂了,纵使慕容问天自诩城府颇深,但也一阵气结! “道友,管好你的鸟!” 江白嘿然一笑,扭头看看肩膀上的三足金乌道:“咋滴,老子遛鸟,关你屌事?” 面对这粗鄙不堪的言论,慕容问天涵养再高,也忍不住了! “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的!诸位,杀了他!” 说罢,一群人便朝着江白扑了上去。 独孤月见状,立刻紧张了起来。 被这么多天骄围攻,江白凶多吉少啊! 江白好似知道她在担心,朝她笑了笑,做了个放心,一切有我的手势。 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只见五光十色的术法和灵宝,齐齐朝着他攻来。 面对这些人,江白的真实实力,都不需要展露。 他右手一挥,便打出一片雷电,组成一张电网,将之尽数挡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尽显轻松写意。 慕容问天等人见状,都是一愣神。 虽然他们都带有试探的意味,并没有动用全力。 但被江白就这么轻松挡下,还是让他们吃了一惊! 如此实力,绝不是一个无名小辈能够拥有的。 但无论如何,此时已经动手,那就完全没有收手的可能了。 即使他们想,也得看对方的意思。 慕容问天再也无法像之前对上独孤月时那样托大,直接便祭出了自己的底牌。 “焚山煮海!” 只见慕容问天身后出现一个火炉虚影,其内燃烧着熊熊烈焰。 那火炉迎风便长。 炉盖随着一声“砰”响,直接打开。 随着慕容问天双手一指,便朝着江白倒出无尽火焰! 那火炉内的火焰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怎么也倒不完。 江白见状,都不禁点点头。 这人品什么的,暂且不提,单就这份果断,就值得称赞。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最多,也就是在江白面前,小露一手,助个兴而已! 江白朝着三足金乌道:“跟你对口了,你来吧!” 三足金乌点点头,兴奋道:“瞧好吧!” 说完,便从江白肩头飞起。 慕容问天的那几名同伴见三足金乌飞起,便想将这只嘴里不干不净的破鸟抓下来,拔毛抽筋。 但江白一个闪身,拦在他们面前道:“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慕容问天见江白居然让一只灵兽乌鸦独自抵挡他的术法,嘴角顿时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也好,先把你的灵兽烤了,再慢慢对付你!” 他身后的虚影,乃是以慕容家祖上一位成功渡劫飞升的老祖,在飞升之际,留下的一尊准仙器,观摩而来的! 其内的火焰,更是从那尊火炉中,耗费大毅力,大代价,才提炼出来的! 这火,甚至已经可以说不是凡火了! 他还没遇见过,有谁能够在这火中,完好无损! 纵使是化神期的修士遇上,都得避其锋芒。 也只有合体期以上的修士,才能以大法力,抵挡这火焰的灼烧! 只是这火焰用一分,便少一分。 别看他从火炉中倒出不少,但真正的精华,还在其内。 只要不是完全枯竭,都可以慢慢温养回来。 只是时间,会非常漫长。 至于再从那尊族中的准仙器内提炼,别开玩笑了,他爹会打死他的! 每个慕容家的族人,一生中,也只有一次机会而已。 且无论地位高低! 看着即将被火海淹没的三足金乌,慕容问天脸上的笑容,越加残忍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只黑漆漆的破鸟,化为灰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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